“小傅,我们的座位确实没有安排在一起。隔着两个人。

    是中途的时候那两个人起来上洗手间了,她才坐了过来。

    后来那两个人回来了,她就又离开了。

    就坐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傅蒋东一言不发的听完了谢锦然的解释,还是用力挣扎着,“放开我,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任何话!我只想安静,谢锦然!松手!”

    太不体面了。

    太糟糕了。

    太丢脸了。

    傅蒋东在谢锦然脚上狠狠踩了几脚,又咬了一口谢锦然的手臂。

    “小傅,你别闹了行不行?你肚子里还有宝宝。你这样宝宝也会跟着有危险的!”

    谢锦然手臂被咬出血了,有些生气他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

    “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你听不懂吗?看到你会让我回想起很多痛苦的事!”傅蒋东歇斯底里的低吼道。

    真他妈的不想让谢锦然看到他这种丢脸样子。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走了?我走了你就愿意好好的了,是不是?”

    谢锦然的声音带着难以捉摸的疲惫。

    “是!”

    “我可以走,但是小傅,你要想清楚。

    还有,你和宫跃廷见面,同意宫家入股,背着我和他偷偷联系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只是不想摊牌,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痛苦会比你的少。

    我去赴约,只是想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的感觉,你骗我,让我很痛苦。

    比你甩开我好不了多少。我对你没什么要求。

    你要和宫家合作,我也不会拦着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和我说实话。

    不要再骗我了,行不行?”

    谢锦然对着傅蒋东的后颈叹息。

    “你知道什么,谢锦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只有背叛和恋爱!你就是个恋爱脑!傻白甜!”

    爱人的不理解,彻底成了逼疯孕夫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我是没出息。

    我没出息到,我只知道围着你转,没了你就活不下去。

    对不起了,小傅,这么没用,配不上优秀的你。”

    谢锦然坦然又平静的说完,就松开了傅蒋东。

    “小傅,你不用走。

    你不想看到我,我走,什么时候你气消了,我再回来。

    晚餐我帮你打包了,你记得吃,如果你还想留下我们的宝宝。”

    谢锦然说完,就缓缓离开了。

    傅蒋东很想留下他,但脑子里乱七八糟。

    “锦…”

    话说出口的时候,谢锦然已经走了。

    傅蒋东挽留的手停在了空中。

    算了,没必要了。只要他能好就行,自己随便怎样都无所谓。

    谢锦然在楼下站了一晚。

    傅蒋东在家里枯坐了一晚。

    明明近在咫尺,但谁也碰不到谁。

    傅蒋东整整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人。

    谢锦然抽了整晚的烟,思考自己是否真的配不上小傅。

    就在风里站着,连车里都没去。

    天亮就感觉不太舒服了。

    谢锦然去了医院,傅蒋东去了公司。

    公司内风言风语不断,傅蒋东即使身体不适,还是一如既往,按照计划进行。

    “宫总,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合作了。

    我家内部有人开出双倍价格要求入股,我只能违约了。

    账号给我,付你违约金。”

    傅蒋东和宫跃廷上次签的预备协议,还没有正式签署合作协议。

    这次傅蒋东做局,真切的演出了项目的抢手和争夺的激烈性。

    目的就是逼宫跃廷立刻投资。

    甚至让宫跃廷出手,从傅蒋东手里夺走这个炙手可热的大项目。

    “不行,我不答应。傅蒋东,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把这一个项目吞了。连你也分不到半点好处。”

    宫跃廷冷声威胁道。

    “宫总要是不愿意,麻烦宫总快点和我签署正式协议。今天之内要是再不签署,我也顶不住我家的压力了。”

    “知道了。”

    宫跃廷阴鸷道,“下午来宫氏集团。在我办公室见。”

    下午,傅蒋东如约而至,宫跃廷找不到半点破绽,于是签下了合约,付了钱。

    傅蒋东和宫跃廷说好,几天后一起去南美考察。

    宫跃廷是个老狐狸,虽然签了合约,但还是没搭上全部的家底。

    只有实地考察过后,让宫跃廷起了吞项目的心。

    才能把他口袋里的所有钱掏出来。

    医院。

    医生对谢锦然说道,“谢先生,您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

    “我妻子怀孕了。那我这段时间还能和他同房吗?我会不会传染给他?他可以吃感冒药吗?”

    “最好不要。孕妇的体质本身就很虚弱,…”

    医生解释道。

    谢锦然点头,“好,那我这几天和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