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龙夜麟眼中的笑意越发的炽盛,欲望如同一个生龙活虎的巨兽,在他眼中张牙舞爪,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来。

    他和萧湉对视着,眼中逐渐弥漫起了一点猩红的、血脉偾张的颜色,让他看上去魅惑而邪欲。

    尹童惊呆了,这样的任夜航怪不得能成为影帝。

    任夜航等了半天,尹童都不接戏,任夜航逐渐收敛了那种帝王唯我独尊、高高在上的气势,唤道,“童童?”

    这一声亲昵的童童让尹童重新回过神来,尹童涨红了小脸。

    “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的戏?哪里有问题吗?”

    任夜航亲昵的掐了掐尹童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脸。

    “不是…是,是你太帅了…我,我一下就看呆了,对不起,航哥…”尹童嗫嚅着,支吾着,不敢看任夜航的眼睛。

    “没事的。这是你第一次演戏。正常。”

    任夜航一看到尹童那种怀春羞涩的表情,胯下就涨得发疼。

    “你先调整调整。我去吹吹风。”

    任夜航去窗边,让清凉的夜风把自己吹了下去,才重新回来。

    “航哥,我调整好了。这一次我一定可以的。”

    “好,我来了。”

    任夜航折返回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他演戏的天赋极强,只是微微抬眸,那种睥睨天下、横扫一切的气势就出来了。

    他是天生的演员,面部的微表情不需要费力,就能把控的很好。比如说眼皮掀抬的弧度,唇边玩味和打量的弧度,和眉宇间微不可闻的动摇,这些他微妙的小表情他都控制的极好。

    他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台词。

    萧湉的表情胆怯又无助,脚步犹豫,有些畏惧,“太子,罪臣知错了…”

    龙夜麟:“既然知错了,是不是该拿出你认错的诚意来?”

    萧湉咬咬牙,“罪臣愿为太子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孤要的,可不是这个。你若是还要清高,那便回你的男风倌去清高。莫要再来。”

    萧湉一想到男风倌的可怕的酷刑,小脸一下白了,眼泪一下淌过了面颊。

    龙夜麟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那种阴森的笑意,可看不出从前求爱的样子。

    萧湉流着泪走到了龙夜麟身边,宽衣解带,本身他的衣服就穿得很松,被轻轻一扯,就掉了下来。

    龙夜麟的眼神好像在讥讽的说话,“你的清白也不过如此”,又好像在淦他,萧湉被龙夜麟看得头晕目眩,又被轻轻一扯,扯入了怀中。龙夜麟用蓄势待发的肿胀玩意顶着他,狠狠的蹭动,语气阴冷又凶狠,“求孤宠幸你。”

    萧湉泪流满面,“求太子殿下…疼我…”

    本来这一段戏对的很好,但尹童说完台词,却忍不住抱住任夜航大哭起来,边哭边央求他,“航哥,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我觉得好害怕,这样的你就像失忆了一样…不要这样…”

    这样的任夜航真的太凶了。

    任夜航哭笑不得的搂住他,“这不是演戏吗。都是假的,现实中我怎么可能这么对你。

    好好,我不凶了,我们童童是乖宝宝。”

    任夜航某处还没有消肿,他已经习惯了。

    尹童把任夜航抱得紧紧的,有些分不清楚戏里戏外的问他,“航哥,你没有讨厌我吧?我们还是关系最好的吧?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吧…”

    “当然了。”

    任夜航抱着人哄了一会,又让尹童单人表演了一下,给了尹童表演上的许多指导。

    任夜航发现,只要不要他们一起对那种虐戏,尹童就不会分不清戏里戏外。

    虽然不知道是好事坏事,但只能以后多安慰他了。

    这一晚过后,尹童就发现他的这套情-趣古装不见了,问任夜航也说不知道,尹童只好暂时作罢。

    杜祺楠约了尹童好几次都没有约出来,危机感很强,于是把任夜航约出来一起吃饭,打算问问任夜航,尹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单身,是不是进了娱乐圈嫌贫爱富勾搭上什么大老板了。杜祺楠在任夜航的休息室等任夜航下班时,尹童来了,尹童放下一个大大的书包就走了,根本没注意到里面的杜祺楠。

    杜祺楠暗中观察到了这一切,走出来,拉开了书包,看到书包里放着很多饭盒,里面都是尹童自己做的小饼干和小点心。

    杜祺楠拿着这些小点心,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杜祺楠拿着小饼干吃了起来,等到任夜航回来,杜祺楠笑着对他说道,“夜航,这是童童刚给我送过来的饼干。你也尝尝吧。”

    杜祺楠知道任夜航爱面子,不可能为了几盒饼干去问尹童,所以才大胆的撒谎道。

    果然任夜航的神情有些不悦,“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