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抿,视线微凝。

    像极了先前的容泽,如众星拱月一般,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初一这才发现,容泽身上的这身衣服,不是她买的。

    胸口忽然间像压了块石头一样,又重又闷。

    “没事。”初一心尖微微一窒,躲开对方的视线,摇了摇头,“就是菜炒糊了。”

    “我给你点外卖吧,”初一说着转过身来,拿出手机,“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人抽走了,容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站在她旁边:

    “不是做给我的吗?”

    “啊,”初一呐呐地看着他,“你应该,不喜欢吃这个吧。”

    糊了不说,这种廉价的家常便饭,应该不是他平时吃的吧。

    就像她给他买的衣服一样,太廉价了,不上档次,他不穿也很正常。

    容泽眼神暗了几分。

    白炽灯下,晦暗不明。

    初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然,你想吃什么,你说,我现在给你做?”顿了下,“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拘谨又客套。

    生分又疏离。

    “林初一,”火气值开始攀升,从回程开始积攒,容泽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内心的郁气,“你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初一有点委屈。

    她怎么没跟他好好说话了?哪句话不是顺着他来的?就怕惹他不高兴,小心翼翼地跟他说话还嫌她不好好说话?

    总不能让她给他请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来吧。

    容泽莫名其妙的火气,初一也不敢去叫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

    快吃完时,人出来了,看了眼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某人。

    没料到容泽会忽然出来,初一张嘴,正要解释,一口凉气进嘴里,岔气儿。

    “嗝!”

    初一赶紧捂住嘴,趁着空档解释道:

    “我,嗝!”

    容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嗝!”

    “嗝!”

    “嗝!”

    容泽:很好,气饱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从回来到现在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晚饭过后,

    趁着容泽在浴室里洗漱,初一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她痛经那次之后,容泽就一直睡在她卧室。

    可眼下这种关系,再睡在一起就不合适了。

    初一把容泽的枕头窝进被子里,卷起来,抱在怀里,往外面走,经过浴室门口。

    “咔嗒”一声门开了。

    容泽站在门口,头上搭了条毛巾,上半身赤裸着,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淌,直至没入裤腰

    初一感觉脑袋有点充血,稍稍别开眼。

    “这是什么?”

    容泽上前一步,低头看着她怀里的东西,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往上窜。

    距离拉近,热浪熏陶。

    初一在瞬间就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是她常用的沐浴露,栀子花香。

    “我想,”初一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你想什么?”容泽又走近了些。

    男人的距离太近了,初一忍不住往后退,后背直接贴在了墙壁上,庆幸两人中间还有她怀里抱着的这堆东西挡着。

    女人的排斥太过于明显,容泽眼神沉了沉,下一秒,大掌倏地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还没碰到,就被人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