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王殿下还在呢,这丫头怎么拜他了,就算是要求他,那又有什么用,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先起来吧。”乐天无奈的要将小寒拉起来。

    “不——不,乐天大夫你一定可以救小主子的,小主子本来睡一天一夜就能醒来了,一定是喝了皇——”小寒争扎出乐天的手,急急说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龙孝羽的冷声打断了。

    “闭嘴。”龙孝羽冷冷道。

    龙孝羽似乎知道小寒要说下去的话,将她打断了,龙孝羽也没想到慕梓灵的丫鬟会和主子一样大胆,什么话都敢说的出来。

    虽然他现在很厌烦这丫鬟的魂不知味的哭诉,不过她刚刚倒是说了个重点,慕梓灵睡一天一夜就能醒来?怎么回事,这丫鬟是不是知道什么。

    乐天自然也听到了小寒话中的重点了,或许这丫头能帮她解谜。

    “你说王妃睡一天一夜能醒来是怎么回事?”乐天屈身蹲下,好声好气的对着小寒说道。

    可是小寒早已被龙孝羽刚刚的冷声吓得魂不知所迫了,嘴巴闭得紧紧的,哪敢再出声了,连抽泣声她都压抑住了。

    虽然小主子有事了,她也能豁出去不管不顾,也没什么可怕的,她真的不想怕的,可是,可是祈王殿下真的好吓人。

    “说。”龙孝羽冷言。

    听到龙孝羽的话,小寒才敢有点动静。

    她怯怯道“之……之前小主子有……有昏睡过,最……最长的时候就是一天一夜,也是怎么叫都叫不醒,醒来后她很疲倦,一点也不像睡醒的样子,小主子也一直说她没事,后来她也没再昏睡了,直到三天前。”

    小寒没有再继续说了,因为三天前发生的事祈王殿下都知道了。

    天知道她刚刚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在祈王殿下面前说这么多话的,除了说话声她不敢再出任何声音了。

    小寒不知是用了多长的时间才说完这句长长的话,而龙孝羽也破天荒耐心听完小寒说的话。

    小寒说完后,龙孝羽久久都没有再开口。

    “你怎么不早说。”乐天哀怨的对着小寒说,而他有有些暗自庆幸。

    如果小寒早点说,那么他大概可以认定,祈王妃不是喝燕窝了,是她自身的原因,她应该还是会醒过来的,只是时间有多久,他就不知道了。

    如果真的喝了蛊,那后果绝对不是长眠那么简单,蛊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他也庆幸祈王妃大概是没有喝了。

    “都是奴婢的错,求求乐天大夫救救小主子。”小寒听到这话又着急了。

    乐天这样说是不是因为她没早说,而耽误了他救小主子的时间,那该怎么办,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知道燕窝是不是有毒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久久沉寂的床上终于传来动静……

    第52章 醒了,不淡定

    龙孝羽跟着坐到天亮,丝毫没有不耐,反而总是一脸冷冰冰的盯着乐天看,似乎是嫌他速度太慢了。

    乐天也顾不得被龙孝羽这么盯着了,因为他终于肯定了燕窝是有问题的,可是又不像是被下什么毒药,但是他又想不出来是什么问题。

    他心里着急啊!

    身为个医者最无奈的就是查不出病因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难解的问题。

    小寒也一整晚寸步不离守在慕梓灵床边,小心翼翼照看慕梓灵,有祈王殿下在,她再困也不敢打瞌睡了。

    她一直很奇怪祈王殿下叫这个乐天过来给小主子看病,乐天说了小主子一切正常,怎么没说小主子是什么原因昏睡不醒。

    她有些搞不明白了,小主子到底是有事没事!

    还有为什么殿下还让乐天检查起什么燕窝了,小主子白天有告诉过她这燕窝是皇后给的,因为当时着急回来,小主子就跟皇后讨要了。

    祈王殿下他们是认为小主子昏睡不醒跟这燕窝有关吗?

    可是不可能啊,小主子以前昏睡不醒的时候都没有喝过什么燕窝,怎么可能会和燕窝有关呢?

    她要不要告诉殿下他们小主子前些日子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能不是和燕窝有关的。

    小寒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说呢?

    最后小寒还是决定先不说了,她也想知道小主子从宫里带来的燕窝会不会有问题,皇后会不会想害小主子。

    嗯,等乐天查出来她再说,反正她相信小主子会醒来的!

    小主子上次最长只昏睡一天一夜,这都一夜过去了,说不定小主子等会就会醒过来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慕梓灵还没有醒来,龙孝羽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小寒见慕梓灵依旧没醒,心里很是着急,但她还是没敢去打扰乐天,也悄悄的出去打水给慕梓灵梳洗……

    日出又日落 时间匆匆过了两天。

    这两天时间里龙孝羽没再出现过。

    小寒十分着急,都两天了,慕梓灵依旧没有苏醒,她还是每天准时给慕梓灵梳洗,她有要给慕梓灵喂东西,可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时间越久,小寒越发害怕了,害怕小主子再也醒不过来,如果小主子醒不过来那她该怎么办。

    这两天时间里,乐天没有休息过片刻,依旧坐在那里研究,冥思苦想,饭都顾不得吃,以水度日,俊美清瘦的下巴也冒出了若隐若现的青色胡渣子。

    此刻的他哪还有温润儒雅的形象,还是精神抖擞,却又似满脸疲倦,一身异味,头发凌乱,要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了。

    这好像就是行医者的执着,明明查的出来,却又查不出来,虽说矛盾,但是若是不找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是不会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