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龙孝璃盯着龙孝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暗。

    看到这样欲求不满的龙孝璃,就算被摔了个屁滚尿流,龙孝泽都不觉痛了,心情甚好。

    只见他昂首挺胸,像个没事人一样,很欢乐地打招呼:“嗨!”

    热情地打完招呼,龙孝泽才好死不死,简直要气死人的拿掉一直塞在自己耳朵里的小碎布。

    见状,龙孝璃浑然瞪眼:“你!”敢情刚刚龙孝泽什么都没听到?

    要知道,在龙孝璃对龙孝泽的认知中,龙孝泽也就是个爱到处惹是生非的纨绔小痞子。

    这个小痞子虽然不足为谈,但每次却都能让他气得鼻孔要冒烟。

    就好比现在……

    龙孝泽无视了龙孝璃的瞪眼,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一边掏着被堵得有些痒痒的耳朵,一边自顾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嘴角勾着痞笑,翘起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腿,好像刚刚震塌屋顶,被狼狈摔的人不是他。

    这吊吊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扁。

    龙孝璃脸色阴霾,瞪着龙孝泽:“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龙孝泽像是要说什么,却状似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龙孝璃,一脸惊奇:“哎哟喂!大皇兄这是怎么了?看到我来,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不等龙孝璃回答,龙孝泽这才斜睨了一眼床榻上那一具赤果果的人,他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一副我了我了的模样。

    龙孝泽摸着下巴,笑痞痞地评价了一句:“啧啧,原来大皇兄又在祸害人了,好雅兴好雅兴啊!”

    龙孝璃脸色铁青,横着脸,刚要说话,却……

    龙孝泽挑挑眉,闲适安然,很无辜地问了一句:“大晚上的,我来是不是打搅到你度春a039宵了?”

    龙孝璃阴着脸,刚张开口。

    然而……

    “欸,大皇兄,不是皇弟我说你……”龙孝泽又瞅了一眼床榻上的‘死尸’,不无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很客观的评价:“你挑也不挑个好一点的货色,这野女人之前可是在宫门口被一堆奴才给……”

    话到一半,龙孝泽拍拍脑袋,笑的一脸开怀,却似嘲讽:“瞧瞧我这记性,我倒忘了,大皇兄是什么货色都照单全收,这女人不管是不是破布还是烂鞋,给你用的感觉都一样,好像也没差别。”

    龙孝璃一向以天下无敌的厚脸皮著称,对于龙孝泽的冷嘲热讽,他习以为常,一点都不屑去多想。

    可是,龙孝泽这一来,简直就没要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连串的炮语连轰,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龙孝泽的嘴,简直就如他人一样,刁得很,噼里啪啦就跟放鞭炮一样,直接就能让人招架不住。

    一直都搭不上腔的龙孝璃,脑门上突突突地跳着青筋。

    好不容易,龙孝泽说渴了,自顾旁边桌子倒水喝,龙孝璃才有机会呛声了。

    “说完了?”龙孝璃冷哼一声,像扫垃圾一样,很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完了就赶紧滚!别再这里碍事。”

    龙孝泽一点都不介意龙孝璃不耐烦的态度,他轻缀了一口茶水,美滋滋的回味。

    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龙孝泽笑嘻嘻地“呵呵”了两声。

    然后,他乐不可支地摆着手势:“说到这个滚啊,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我在外边击鼓寻乐呢,他却在里面滚来滚去,还滚得好爽好满足的样子,谁那么会滚,不如我再去击鼓助兴,再滚次我看看呗。”

    龙孝泽这聪明的孩子说话耐人寻味,却又直白可爱,简直能噎到龙孝璃吐血。

    龙孝璃一双阴郁得似要喷火的眼睛盯着龙孝泽,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几近咬牙切齿:“你想死是不是?”

    龙孝泽不以为然的从嘴里“嗤”了一声,毫不被威胁到。

    以前他的武功也才称得上花拳绣腿,三哥没在,他自然不会傻傻过来招惹挑衅这个人了。

    虽若现在打起来,他是还打不过龙孝璃。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曰。

    现在他身上带有三嫂之前给他的蜜露液,而且三嫂还教了他好几招阴人的绝招呢,怕他龙孝璃个鸟?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有一件事说出来,足以让龙孝璃失智失常了,龙孝泽心中自信满满很得意的想到。

    只见龙孝泽站起身来,高高扬着下巴,背手而立,悠哉悠哉地吐出一句话:“最近父皇身体不好,劳心劳累,我昨天偷听到他说要立储君了,真是立储君啊……也不知道这太子之位会花落谁家?”

    床榻上,听到‘太子之位’四个字,原本昏昏沉沉状似要昏睡的慕怡雪被惊醒过来。

    慕怡雪醒了,却只眨着眼,不动!

    “你说什么?”龙孝璃蓦地上前,一把揪住龙孝泽的衣领,势要将他提了起来,目光灼灼:“你再说一遍!”

    龙孝璃目露凶光,激动且急躁,似乎要将龙孝泽吞服一样。

    不过,龙孝泽这孩子可不是吓大的。

    要知道,小霸王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只见他很大力地推开龙孝璃,抬眼望了望头顶上的大窟窿,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哟!这天都快亮了,我得去祈王府看看三哥回来了没有,通知他早朝去,说不定啊……”

    最后的话,他故意欲言又止。

    龙孝泽说这话,好像就在喝水一样,平平淡淡,无滋无味,却让龙孝璃有一种被滚烫的温度呛入喉咙抓狂感。

    龙孝璃嗜血猩红的眼睛,迸射出一道气而狠的光芒。

    因为他忽然才想到,龙孝羽消失了多久,现在他刚一出现,就听闻那老头要立储,这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