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慕梓灵嘟着嘴,闷着一张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乖乖将左手伸给他。

    君麟天撩开慕梓灵的袖子,露出她臂上的星辰印记。

    随之,他掌间的星之魂泛起一道耀眼的白光,眨眼间便化为一道白色流光。

    白色流光,飘渺氤氲,轻灵流转。

    君麟天大掌陡然一动,旋即白色流光源源不断地冲着慕梓灵那已经黑成一团的星辰印记注入进去。

    慕梓灵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一幕。

    她清楚的看见,那道白色流光像是喧宾夺主一般,直接将星辰印记上的黑色印记抹去,无影无踪。

    继而,白色流光覆盖上了已连的二线,再呈现出第三线。

    这个过程短短不过几秒,却让慕梓灵心中惊呆不已。

    要知道,她之前连星辰一二线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简单又快速,且又不费吹灰之力,反之,她是费心费力又费神。

    只是,为何那像是宣告着死亡的黑线不见了,现在的星辰印记与没中无影针前的印记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都一切如常。

    以前的紫光变现在的白光,却显得更加圣洁不可侵犯,好像再邪恶之物都无法侵入。

    这难道……无影针没了?

    随着这个令人期待和高兴的猜想,慕梓灵蓦然抬头,目光闪闪,满怀期待地看向了眼前这座令人难以逾越的巍峨大山。

    她还没问出口,君麟天却早已将她的内心看透。

    只见他伸手揉揉慕梓灵的脑袋,眼中不自觉地染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宠溺:“傻丫头,别想那般美,没有赭珍血参,就是大罗神仙也无法将无影针剔除。”

    闻言,慕梓灵心中顿时有些失落,却也不解:“那它为何都变白光线了?”

    “无影针带来的痛苦无穷无尽,你这怕针的小丫头如何能一而再的承受?义父方才助你连三线,便顺道给你减轻了日后无影针再发作的痛苦。”君麟天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显得十分耐心。

    奇怪,他怎么知道她怕针?

    随着这个纳闷中的疑惑,慕梓灵点点头:“哦!”

    不管如何,她也满足了,无影针发作出来的疼痛,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承受,而现在,痛苦能减轻一点是一点吧。

    却不知道,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慕梓灵才知道这减轻,并非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个时候,君麟天伸手捏捏慕梓灵手臂上似乎一捏就会碎的骨骼,谆谆告诫道:“探索星辰印记的秘密切莫心急,往后要勤加练功,等你站在一定的高度上,一切秘密便不再是未知数。”

    慕梓灵将最后的话,脑海中将这话运转一遍。

    末了,她才似懂非懂地点头,乖巧的应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义父。”

    君麟天眼中划过一抹暖色,他意味深长地交代:“记住义父的话,更要记住那一幅画上的人……”

    话音未落,门上的虚像却已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慕梓灵想再多问什么,也没了机会。

    望着那恢复如常的门,慕梓灵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因为虚像的消失,门外顿时就传来一阵如狮吼功般洪亮却又嘶哑的声音。

    “三嫂,天亮了,起床啦”

    这气势磅礴的吼声,怕是用了龙孝泽毕生的功力了吧。

    不过再大的吼功,且不说一百扇门内听不听得到,单说刚刚只隔一扇门却似隔一座巍峨大山……也真是难为这孩子那般嘶吼了。

    慕梓灵忍俊不禁,她掏了掏耳朵,继而走上前,最后一扇门自动打开。

    “慕梓灵,起床了,咳咳……”

    外面龙孝泽还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大喊,却见到眼前的门终于被打开,他一口气接不上去,猛烈地咳了起来。

    “咳咳……三嫂,我……”龙孝泽猛捶着胸口,咳得话都不利索了。

    一旁的青凌见慕梓灵终于出来了,不住地抱怨:“小灵子,这太阳晒屁股了,你怎么才起来呀?又进不去叫你,我们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那些讨厌的人都早走光了。”

    那些讨厌的人,青凌自是指也住在六合院的那群人。

    “有点事耽搁了。”慕梓灵摸摸鼻子一脸抱歉,继而又说:“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怕是要迟到了。”

    因为拍卖时间有规定,生怕迟了会被剔除拍卖资格,三人没再多言,一溜烟冲着拍卖现场赶去。

    -

    三人很快就赶到了第三场拍卖现场。

    只是……

    这哪里是什么拍卖现场?分明就是个比武擂台,且还是个非同寻常的比武擂台。

    何谓寻常?

    只见整个擂台呈一个大型圆盘伫立于半空,漆黑光滑的巨石台面约莫有十公分厚,而支撑着整个厚重的台面是一个状似能滚动的大圆球。

    大圆球直径约莫有五米之高,它支撑着巨石台面,与地面呈平行线,一眼看上去整个擂台似乎十分稳定牢固。

    而整个大圆球却坐落在一个巨大的深坑中,深坑漆黑一片,就算人走近了也看不到底,里面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恐怖气息,谁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存在。

    擂台两旁,便是观战高坐。

    两旁楼梯上去的高坐上,一旁都摆放着三张双人就坐的矮桌和蒲团,几个位置刚好能让住在六合院里的所以人坐满,一个不多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