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怕这小狐狸被逼急了,对自己下不可挽回的狠手,欧阳飞宇点到为止,适时终止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只见他揉了揉还在微微泛疼的肚腹,幽幽瞟了慕梓灵一眼:“你那小姐妹不日就要砍脑袋了,你就一点不担心着急?”

    原本慕梓灵是真一点不想领这人的情,但他现在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提了这事,她又何必跟他客气?

    慕梓灵依旧没有好脸色,声音冷冷:“有话直说。”

    哪里知道,慕梓灵这才稍稍放了态度,欧阳飞宇就端起来了,他斜靠着马厩木桩,老神在在地问:“要说了,你给什么好处?要不再给我来几下?就捶这里……就这里……”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手指着自己的胸膛。

    呵……

    慕梓灵冷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直白得像在看一个白痴。

    “来吧,再来捶几下。”欧阳飞宇则欣然点着头,带着趣味的眸光好像在说:快拿你的小拳拳来捶我胸口。

    这人不仅有病,还病得不轻!

    慕梓灵暗暗捏起了拳头,却没有如欧阳飞宇的意,她一点不以为然地道:“不说拉倒。”

    说着,慕梓灵便摆摆手,大有一副要走人的样子。

    “小狐狸,你怎么就这么没趣?”欧阳飞宇表现得一副兴致缺缺,随后似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眸光带笑:“不如我给你变个有趣的魔术?”

    闻言,慕梓灵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掉头走人,但是脚步还没迈出去两步,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欧阳飞宇。

    只见就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内,欧阳飞宇已经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条麻绳,还扎扎实实的将自己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慕梓灵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将自己双手一圈一圈捆起来,但却一下明白他这个所谓的魔术的意图。

    这人是怎么做到将自己捆绑起来的?

    慕梓灵眸光微闪,眸底闪过一抹狐疑。

    捕捉到她神色间的疑惑,欧阳飞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然后双脚像也被束缚了般,一蹦一跳地冲着慕梓灵蹦去。

    这人是手捆了,又不是脚,他扑哧扑哧蹦个什么劲?

    慕梓灵鄙视地翻了个白眼,在欧阳飞宇要蹦到跟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着距离。

    欧阳飞宇顿时拉下脸,好气地问:“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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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梓灵约莫站岗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那黑色营帐的四周都好像静止的般,除了外面的两个黑衣人,始终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那里半分。

    就在慕梓灵打算另折他法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端着食盘的士兵正冲着黑色营帐方向走来。

    机会来了!

    慕梓灵眸光亮了亮,随即她状似漫不经心地冲着那士兵迎面走去,明知故问:“咦?兄弟,你这是给谁送饭去啊?这么丰盛?”

    一面不经意问着,她已经凑过脑袋伸出手,故作贪食的模样,翻看着食盘里的食物。

    士兵见状,顿被吓了一个激灵,喝斥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瞧这是蛊王的食物,你也敢碰,不要命了?”

    “啊?蛊王啊!你不早说!”慕梓灵像也被吓了一跳,触电般地缩回手,然后好心提醒道:“那你快去吧,不耽误你了。”

    谁知,士兵却一脸纳闷地打量着慕梓灵,奇怪地问道:“你小子是什么时候进军营的?我怎么瞧着面生?”

    慕梓灵神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倒打一耙:“什么面生?我还瞧你面生呢,咱们这一大群兄弟个个长得千奇百怪,你还能个个脸熟不成?行了,你不说是给蛊王送饭吗?赶紧去吧,难道你不知道蛊王他老人家的脾气闹起来,保不准我们整个军营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士兵似也觉得自己多心了,没敢再耽搁,匆匆越过慕梓灵,冲着黑色营帐走去。

    看着士兵一路小跑的背影,慕梓灵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诡笑。

    如果料想得不错的话,冷南子应该很快就会冲出来寻人了。

    因为还没有完全摸清冷南子的路数,慕梓灵也没敢再原地逗留,当即就如来时,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南风大营。

    殊不知,在慕梓灵身影消失的不多时,距离南风大营约莫有百米之遥的地方,出现了一抹轻盈飘渺的白色倩影。

    月玲珑自打慕梓灵一人独自离开加洛,就一路跟着过来。

    生怕被慕梓灵发现,这一路月玲珑并没跟得太紧,却即便是这样,慕梓灵乔装呆混进南风大营的个把个时辰里,也大抵让她猜测出了一件有趣的事。

    此时慕梓灵已经朝东南方向消失已久,但月玲珑却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埋伏在距离南风大营就近的丛林里,观察慕梓灵离开后的南风大营情况。

    而接下来南风大营上空忽然出现的一个黑袍人,顿时让埋伏在暗处的月玲珑既冷讽不已,又喜不自禁。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南风大营的黑色营帐内。

    此刻,士兵端着食盘,眼观鼻鼻观心,往前迈开的步子犹如有千金重,一步一步地冲着矮桌走去。

    矮桌旁,蛊王冷南子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他一身黑袍加身,周身缠绕着袅袅黑气,诡谲又可怖,只单单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士兵端着食盘,提心吊胆地走了过去,将食盘小心翼翼地搁置在矮桌上,一丁点儿声音都不敢发。

    眼看着手中的食盘已经顺利搁到桌上了,士兵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没有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