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火星少女笑嘻嘻的补充道:“那咱们可以给它新取个名字叫永恒魔戒哦。”

    “小星,你讲了那么多,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我可以跟你讲讲。”知道一提龙孝羽这位火星少女就恼火,慕梓灵换了个说法。

    谁知,火星少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天真的道:“我不想知道,伯伯说找到小嫂嫂就够了,哥哥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不用把他放心上。”

    大神义父真这么说的吗?慕梓灵嘴角抽抽,表示极度无语。

    龙孝羽好歹也是大神义父的优秀徒弟,可怎么感觉他这个徒弟在师父心中就没有一点儿分量呢?

    正在慕梓灵纳闷时,火星少女往嘴里塞下手中最后一颗糖葫芦,然后手不自觉又往小布包摸去,开口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忸怩道:“小嫂嫂,刚刚我只顾着自己吃了,忘了问你吃了,你吃吗?”

    “我不吃,谢谢。”慕梓灵神色顿了下,然后有些忍俊不禁撇开眼。

    一开始她还不怎么奇怪,但是看到地上的几根被吃空丢下的竹签,她就奇怪了,这位的小布包好像是个无底洞一样,似乎有拿不完的糖葫芦。

    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慕梓灵拐弯抹角又问了火星少女一些可取性的问题,但让她无比郁闷的是,火星少女给她的回答,不是伯伯说……就是伯伯没跟我说,我也不知道。

    总之,火星少女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回答慕梓灵的三句两句就是离不开伯伯。

    不过因为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初见相谈,两人理当还是陌生的关系,竟在无形中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对此,这让早认为自己是天生树敌属性的慕梓灵都觉得有些哑然失笑了,到底是自己警惕性低了?还是火星少女长得太让人没有抵抗力了,又或是从她出现伊始,就已经注定了某些关系因素会自然而然的随之改变?

    -

    月色皎洁,银白色月光洒下大地。

    树影婆娑的森林深处,隐隐不断地传出阵阵突兀而又迷离的声响,声音时而慷慨激昂,时而高亢凄叫,似魂销鬼泣,似夜风唳嚎,不止不休。

    点点碎碎的树影下,一道柔弱无骨的娇影,高高仰着脖颈,衣衫半露,一道道悱恻靡靡的声音,从她口中欢畅淋漓的吟吐出来。

    女人容色妖艳,额间一朵像是嗜了毒血的血阴牡丹,花体呈诡异黑,宛若立体般在额间浮现而出,充满了徐徐生机,伴随着女人如水蛇的娇躯,起起伏伏,额间的黑色牡丹也随之生姿摇曳,犹有勾魂摄魄之姿。

    血阴牡丹……白怡雪的身份象征。

    此刻,她的身下赫然可见一个精悍的男人身躯被她密不可分地压迫着,蹂躏着,她仿若是这战场上的主导者,尽情欢快的于其中,男人其貌不扬的脸上,尽显出一种飘飘忽忽,状似被带入云巅的欢愉色彩。

    然而,这样的云巅欢愉并没能持续多久。

    很快,男人就带着一脸的心满意足和痴欲笑意,无声无息的死去。

    白怡雪的动作戛然而止。

    “没用的东西!”白怡雪大有不满的嗔哼一声,然后抽身起来,额间上妖艳的黑色牡丹像也是不满,自我摧残似的狠狠摇晃起来。

    此刻,地上已然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具死状一致的男性尸体,他们身上的肌肤没有一点活力,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干瘪枯燥,几乎要与满地的枯叶融为一体。

    白怡雪拢了拢身上松垮的衣衫,才伸出玉手,像似安抚一样,轻轻抚摸着额际上摇曳不定的黑色牡丹。

    随着黑色牡丹在安抚之下沉寂不动,白怡雪的指尖已然出现了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她轻弯身躯,用指尖上的黑色火焰一一点燃了那三具干尸果体。

    奇异的是,黑色火焰燃烧的只是那三具干瘪的尸体,无论干枝枯叶都不受任何影响,依旧完好如初……

    第784章 择主而事

    时间不长,三具尸体在黑色火焰的烈烈焚烧下,渐渐化为齑粉,随之与地上的沙土融在了一起。

    看着已经找不着任何死人踪迹的地面,白怡雪妖艳而傲然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苦恼之色。

    随着血阴牡丹一天天孕养滋润,如今像这等空有精壮身躯,没有一点武力修为的男人,已经远不能满足了,看来是时候要择主而事了。

    只是,什么地方好去?又有什么地方能长期满足于她?

    白怡雪沉思了一会儿,脑海里顿时有了几条明路。

    阳气最浓的军营?那地打打杀杀太多,有危险也有意外,着实是胆战心惊的日子,不合适。

    原本她一心想去攀龙附凤的皇宫?那地现在还不能去,媚高祸主,且那地方女人太多,太过麻烦,更有可能成众矢之的。

    如今四国动荡不安,攀附权贵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拥有权大势大的稳定地方,还有哪能让她无恙,让她满足?

    白怡雪细想之后,摒弃了几条不安稳的路,很快就又想到了一个好去的地方。

    这个地方……

    不言而喻,江湖中最近传言的那备受重创的陇月宫,就是她目前最合适的驻足之地了。

    早在之前她就打听过了,陇月宫虽受敌袭元气大伤,但怎么说它在大陆几大势力中的排名是和羽宫并列第二,由此可见,陇月宫的底蕴不是那么轻易可拔除,最关键是,陇月宫的领袖宇文昊也一直是她要下手却没机会下手的目标,而眼下,可不正是宇文昊最需要人慰藉的时候吗?

    想着,白怡雪殷红色的唇角随即又染上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

    其实,若是可以她更想去羽宫,但是那也只能暂且想想而已,她很清楚进羽宫可比进皇宫难多了,但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踏足那羽宫,征服那个神祗男人。

    -

    陇月宫。

    庄严肃穆的灵堂大殿内,整齐的摆放着五副棺柩,房梁上横挂着黑白相交的布条,长长的布条自然垂下,很诡异般的无风自动。

    五副棺柩并没有被棺盖盖着,而是一一敞开着,棺柩内的尸体含有不腐玉珠,并没有尸臭传出,但却隐约可察里面有可怖的死亡气息从其中三副散发出来,而也仅有这三副棺柩内躺有尸体,其中两副为空,里面仅放着死去人的衣冠冢。

    而摆放在最旁侧的棺柩里则躺着一位国色天姿的女子,许是她的死状最为血腥惨烈,所以她的棺柩里散发出来的可怖气息也最为浓烈。

    五副棺柩,四副为陇月宫先后四位死去的长老,其中放着衣冠冢的两副是先前被紫蟾毒得连渣渣都找不到的两个长老,而另外一副则是被开膛破肚惨死在玲珑庄园的“月玲珑”。

    偌大的灵堂内,只有棺柩前几根嗤嗤燃烧的蜡烛勉强维持着一部分可视的范围,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清楚的看见一道人影,傲然直立于棺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