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灵现在就感觉到很舒服,但是她不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地拿开龙孝羽给她按摩的手:我现在已经好了,没事了,不信我耍两鞭子给你看看。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系在腰际的紫影金鞭。

    腰上空空如也,鞭子前几天被他没收了。

    慕梓灵顿时就幽怨了。

    她幽幽怨怨地瞪着龙孝羽,不说话了,只动。

    她坐在他腿上,轻轻地扭,轻轻地蹭。

    龙孝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惹得呼吸一凝,立马就要将她抱回轮椅上。

    慕梓灵先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紧他,就不坐轮椅,就赖在他身上。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顺势附在他耳边吹气。

    温温热热,灼灼撩人。

    龙孝羽喉咙发紧,声音低沉,带了点凶,带了点警告:慕慕!

    嗯?慕梓灵拖着鼻音,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轻飘飘的语调,像棉花,又绵又软,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龙孝羽就快要陷进去了,呼吸都乱了。

    亭外的暖阳从红幔的缝隙里跑进来,染红了他的眼,他把声音压成了线:别闹,坐回去。

    偏不。

    慕梓灵一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一手竖着两根手指,像是在走路一样,往他衣襟里走,温软的指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耳边继续吹着气:我想锻炼身体,好不好?

    尾音像打结的丝线,勾人又缠人。

    他脑子在浮想联翩,身体僵得跟一尊佛似的,纹丝不动。

    佛无欲无求,偏偏,她要让佛破戒。

    她又扭啊扭,蹭啊蹭:好不好嘛~

    谁顶得住hellihelli

    龙孝羽竭力压抑的呼吸,顿时绷不住了。

    这一瞬,他就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热血急速往下窜,胀得身下隐隐的疼。

    星辰五线已经连成有三个月了,要不是她身体缘故,心疼她,他早就拽着她一起堕入情网,一起沉沦,一起暗无天日。

    她倒好,现在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勾引他,还不消停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上至头发丝,下至脚指头,里里外外,面面俱到,无一处没照顾漏了。

    纵是如此,他都忍着没舍得碰她一下。

    但是现在dashdash

    忍!

    再忍!

    一忍再忍!

    忍不住了,龙孝羽一把将不要命在他身上作乱点火的小女人拦腰抱起,放在旁边的玉石桌上。

    这高度刚刚好,能平视,能贴脸。

    还能hellihelli他环住她的纤腰,欺身过去,吻她。

    慕梓灵下意识抬手,挡住他凑来的脸,明知故问:你干嘛?

    龙孝羽双眸明亮非常,里面有火在烧,很热烈:一起锻炼。

    说得委婉,但眼神直白又露骨。

    慕梓灵脸都被他的目光灼红了,耳根也烫了,心也有些虚了:哦。

    但她说的锻炼可非彼锻炼,她就是故意勾他,把他带歪了。

    都到这份上了,她不能歪。

    她往后挪了挪屁股,继续装傻,装得很淡定:那你先把鞭子给我,我自己先练练,热热身。

    龙孝羽闻言,怔愣了一瞬,然后他不哄她了。

    因为克制,他咬着牙,语气气咻咻的:身子没好之前,想都别想!

    也是哦。慕梓灵伸出手,手指惬意地描绘着他漂亮的唇线,得逞似的笑着:我都忘了,你刚刚已经说了,我身体还没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然后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唇角,一点点往下,指腹摩挲着他的喉结,嘴上则乖乖巧巧,很是遗憾:那还是你自己锻炼吧,我不能陪你了,我药还没喝完呢,快把我放下来,我要喝药了。

    这小女人许久不收拾,要上天了。

    龙孝羽用力咬了咬后牙槽,喉结被她的小手磨得滚烫滚烫的,全是,烧得旺盛。

    他不管了,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堵住她头头是道的小嘴,又啃又咬,急切又凶狠。

    慕梓灵吃疼,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