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丰煜担忧地询问医生:“为什么不管用?”

    医生摇摇头,问薛丰煜:“您是他的伴侣吗?”

    薛丰煜:“我是他哥。”

    医生哦了一声,转而对薛星弋道:“你分化的有些晚了,发情周期会很不稳定,而且上次给你做标记的那个人似乎没什么经验,伤到你的腺体了。”

    薛星弋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医生继续道:“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会给你开调剂的药,你也可以去购买一些高纯度的抑制剂,但这基本上不大管用的,在你腺体恢复前,最好让那个人继续给你做临时标记。”

    “没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

    薛星弋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可是个歧视oga主义者,指不定要怎么羞辱他……

    医生职责尽到,便离开了。

    薛丰煜:“小星,搞对象了?”

    薛星弋摇摇头:“没有,有人帮我做过临时标记。”

    “那个人是谁?”

    “我同学。哥,先别和爸和姐说。”

    薛丰煜是好说话的那种,点点头道:“那今天你就先别去爸那儿了,我就说你病了。”

    薛星弋点点头。

    薛丰煜走到门口,哦了一声:“对了小星,你姐准备给你找个小老师,带带你学业。”

    薛星弋皱眉:“不用。”

    薛丰煜:“你别那么抵触嘛,听说那小姑娘之前教过王家老幺。你知道,那崽子学习挺差劲的,愣是考上重点高中了,你姐听了,就把她电话要来了,放学抽时间给你补补课。”

    薛星弋坐在床上,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说了不用,我自己学。”

    薛丰煜笑,揉了一把薛星弋的头发:“你和你姐说去吧,我可说不过她。我走了,回头爸该生气了。”

    薛星弋:“哥。”

    “嗯?”

    “下午帮我请个假,别告诉爸。”

    “臭小子。”

    贺芊吃了饭,骑上电车回了趟家。

    贺莫正坐在餐桌上,拿着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贺芊:“咱爸怎么了?”

    贺莫点点头,“一些指数不对,延期出院了。我问了姨夫,姨夫说他最近亏了笔钱,暂时借不了。”

    贺芊抿了抿唇:“把我电车也卖了吧。”

    贺莫摇头,说不用,“你早上又睡不醒,没了电车岂不是要天天迟到?”

    贺芊:“我跑的快。”

    贺莫一直蹙着的眉终于舒展开了,笑的身子前倾了一下,“行,到时候我挣钱了,咱们一起赎回来!”

    贺芊拍了弟弟一巴掌,说我来挣,你好好学习。

    下午,薛星弋没来上学。

    贺芊也没顾上问为什么,低着头,问李燃还要不要帮忙打架。李燃回她,说你好好学习,听说你们高二要会考,不能耽误你。

    贺芊没办法,去同城家教信息网上给自己挂了几个简历,然后等消息。

    一直到下午放学,贺芊才发现自己操作错误,身份审核没通过,被网站驳回了。

    贺芊正准备重新传,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之前教过的一个初中生的家长。

    贺芊接起电话,礼貌道:“阿姨好。”

    那边传来长辈温柔的声音:“是小芊吧,最近学习怎么样?”

    贺芊:“挺好的,阿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她弟弟成绩很差,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教。”

    贺芊眼睛亮了亮:“多大的孩子?”

    最好是初中以上。小学生的话,费用会低很多,在时间上很不划算。

    那边嗤笑了一声:“和你一样大的孩子,也是六中的,很乖很听话的男孩子,有点内向。”

    贺芊听着很心动:“理科班吗,是哪科不太好?”

    “对,理科班。”那边想了想,道:“数理化生吧,哦,语文英语好像也不太行。”

    贺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