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特殊的味道,是她的信息素和薛星弋信息素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时刻警醒着alha,这是自己的猎物,是要看紧的,绝不能拱手于人。

    薛星弋知道拦不住她了,于是道:“饿吗,我煮点面再过去。”

    贺芊摇头,“我不饿,你煮你……算了我给你煮吧,你手指还没好。”

    贺芊让他坐在沙发上,去厨房飞速煮了一把挂面出来。

    薛星弋的吃相很好看,慢条斯理的,文雅极了。他吃面条的同时,将西红柿夹在一边,青菜梗也夹断,放在一边。

    少年饭量一般,最后汤也没喝掉,薄薄的嘴唇被热气氤氲了一番,涨涨的、红彤彤的,看起来非常有食欲。

    贺芊看着看着,就很没出息的看饿了。

    贺芊:“吃完了?”

    薛星弋擦了嘴:“嗯,我们走吧。”

    贺芊答应了一声,说走吧,然后手朝前一伸拿起薛星弋的碗,直接把汤全喝了。

    薛星弋:“!”

    贺芊笑笑:“扔了怪浪费的,你……你不介意吧?”

    薛星弋:“你不介意就好。”

    贺芊哦了一声,说我当然不介意,然后将碗收了。

    她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是alha啊,不过眼前这个刚分化的oga,似乎还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呢。

    算了,身为一个新时代遵纪守法的alha,她有责任也有义务,慢慢教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吧!

    第10章

    李燃开车到贺芊给的地址。

    他满心期待地看着贺芊出来,刚要帅气地打个招呼,突然就看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尾巴。

    李燃脸蓦地一冷:“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

    贺芊:“给他补课。”

    这时,薛星弋坐上车,紧紧挨着贺芊。

    这让李燃更不爽了,“你们两个a,凑那么近干嘛?”

    贺芊的瞎话张口就来:“他感冒,有点怕冷。”

    李燃哼了一声:“农夫与蛇的故事听过吗,你忘了他咬你的时候了?”

    我也咬了他呀。

    当然贺芊不能和李燃这么说,只得笑了笑,安抚了他两句,车子缓缓开了起来。

    车子上高架桥的时候,薛星弋手摸向贺芊的手腕。

    贺芊没躲过,薛星弋拉着她轻轻问:“疼吗?”

    贺芊嗐了一声:“没事。”

    alha的恢复能力强的惊人,那点小伤现在就有一点浅浅的疤了,等再过几天,估计连疤都看不见了。

    车子路过药店的时候,贺芊想过要给薛星弋买一个颈环。

    颈环是有阻隔剂成分的,特殊的材质可以保护oga脆弱的腺体不受伤害。

    但这样一来,大家就都知道他是oga了,贺芊猜,薛星弋不希望这样。

    算了,分心看着他点也不是不行。

    车子开到酒吧,三个人一起进了里面,这会儿酒吧还没到热场的点儿,看起来空阔又安静。他们顺着台阶儿下去,走到地下二层,推开玻璃门,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球厅。

    球厅放着节拍十足的音乐。

    薛星弋:“我去帮你买饮料,你要喝什么?”

    贺芊:“可乐。”

    薛星弋嗯了一声,转身钻进了前台的人堆里。

    前台围了一圈人,正在登记姓名,贺芊大概看了看,没看着那几个熟人,不过有个摇滚风的男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个球杆。

    贺芊扫一眼就知道,那球杆是德国原装的secr,一般不是特别专业的驾驭不好那样沉重的球杆。贺芊看着他,心沉了沉,不过又心想,自己能拿第二就好!

    可下一秒,一个人从后面拍了贺芊一下。

    “你也在这儿啊!”

    一道男声从后面响了起来,贺芊回头,卢超然正笑着和她打招呼。

    卢超然是二中的学生,穿着身简单的运动装,手里拿着个长长的球杆包。他看见贺芊,眉眼弯起来笑的灿烂:“似乎又要和你对决了啊,我好期待。上次输给你,回去专门请了老师来教,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了!”

    别吧。

    贺芊眼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牵起一个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