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薛星弋坐回来,手绕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拉了一下,贺芊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仿佛枕在一片香甜的酒气里。

    贺芊:“大佬。”

    薛星弋:“嗯?”

    贺芊:“你有几块腹肌?”

    薛星弋:“你见过。”

    贺芊:“我忘了。”说完,便用手隔着他的衬衣比划了起来,“一、二、三……”

    薛星弋紧绷着肌肉,让自己的腹肌显得更有力度一些。

    贺芊:“……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薛星弋轻轻笑了。

    “好了。”他把贺芊往上拖了拖,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然后低低道:“别数了,睡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芊被人给叫醒了。

    贺芊困到眼皮都是肿的,一手摁着酸疼的脖子,一手撑着沙发往起站。

    薛星弋整理好衣领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刘昶:“小五可以啊,尊老爱幼模范。”

    贺芊踹了刘昶一脚:“几点了?”

    薛星弋:“六点半。”

    贺芊:“走吧,早自习。”

    运动会是上午十点举行开幕式,下午才正式开始比赛,上午的课还要照常上。

    包间里的人都很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阮玥儿往前走,差点被酒瓶子绊倒。

    李一鸣和刘昶一左一右地扶住她,对贺芊道:“五个人没法打车,我们仨打一辆。”

    贺芊应了声,叮嘱道:“把小四送教室里再走。”

    李一鸣:“放心吧老大。”

    三个人出去了,刘昶去前头结了账。

    薛星弋扶着贺芊,两个人去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一起下了楼。

    推开酒吧大门,迎面而来的是清晨凉爽的风,贺芊还是困,揉揉眼,躲了一下日光。

    薛星弋:“我扶你?”

    贺芊:“我没醉。”

    薛星弋笑了笑,不说话,就好像认定了贺芊就是醉了,她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贺芊只能叹口气:“行,我醉了,你去找车?”

    薛星弋爽快地去拦了车,将贺芊扶上去。

    整个早自习,贺芊就这么睡过去了,把手臂枕到麻都没醒过来。

    因为教室里开了空调,薛星弋交作业的时候特意绕了一下,将自己校服给贺芊披上了。

    辛晚言看着薛星弋回来,心跳的有点快。

    校草是不爱说话的类型,他们坐了好几天了,就真的没说过几句话。

    辛晚言这会儿看见薛星弋主动给贺芊搭衣服,觉得机会来了,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和班长是好朋友对吗?”

    薛星弋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笔记:“嗯。”

    辛晚言想,夸对方的朋友,应该就可以打开话题了。

    辛晚言:“班长人很好呢,原来在10班的时候就特别好。”

    辛晚言说完,担心薛星弋又嗯一声,结束这个话题,但没想到,薛星弋竟然接话了:“怎么好?”

    辛晚言忙道:“高一运动会的时候,我们10班拿第一名,几乎全是班长一个人跑下来的,她特别有责任感。”

    薛星弋:“嗯。”

    辛晚言:“这次你们要一起加油啊!”

    薛星弋:“会的。”

    辛晚言红着脸,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运动会的时候,我、我可以给你送水吗?”

    薛星弋:“我那会儿不渴。”

    辛晚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辛:明天可以一起玩吗

    薛:我明天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