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人在向我们发出邀请,不过我感觉他发出的更像是挑衅。

    现在这样就让我们上去,是不是也太容易了?

    不过正所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既然楼上的人可能是一切事情的关键,那我们就来会一会他好了。

    我慢慢的走向了旁边的楼梯,心情也变得忐忑不安。

    此时除了陈文静比较淡然之外,剩下的人都紧张兮兮。

    特别是老头子,他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貌似是不太想上去啊。

    看见他这副样子,我马上在旁边问道。

    “老爷子,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呀?要不要在下面休息休息?”

    “没事,你们不用管我,我能跟上的。”

    老头竟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掺言。

    不过等我们到了楼上之后,发现上边的情况,可是有点出乎意料。

    这2楼除了楼梯之外,所有地方都黑乎乎的。

    即使我把力量全都集中在眼睛上,也根本看不清多远的距离。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被黑暗所包围,实在是太过诡异。

    发现我们停在那里,楼上的声音继续催促到。

    “你们在下面看不到什么的,我在5楼楼顶,你们快点上来吧。”

    那个男人仍旧继续催促,我们也只能继续往上爬。

    果然如同那个男人所说,2楼3楼4楼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他使的障眼法吧。

    或许2楼3楼4楼上面隐藏着什么重要的壁画,他不想让我们看呢。

    我的心现在已经七上八下,不过也只能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当我们到了5楼的边上,一道光芒突然射了过来。

    那并不是灯光,而像是太阳的光。

    等我们到了5楼之后,发现这里并没有灯,但是却亮如白昼,真的是太神奇了。

    而在这5楼的中间,有个男人正拿着一只毛笔,不知道是在画画还是在写字。

    那男人看着能有40多岁,面目很清秀,眼神又很威严。

    他身上带有一股独特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个世外高人。

    我们几个正准备走过去,那男人却笑着笑说道。

    “几位都累了吧?旁边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点心,你们可以暂时休息一会。

    放心吧,这些东西都没有毒的!”

    这男人似乎想打消我们的疑虑,可是我们也不能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吧。

    我朝着旁边一看,那里还真的放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上边满是茶水和点心了。

    我是不敢坐过去休息,不过胖子倒是不管这些事,他直接坐到了桌子的边上,大口大口的吃着茶水点心。

    “这些东西味道不错,你们也过来一起坐吧。”

    胖子在那里不停的打着招呼,但是他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

    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可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我在那里表示着自己的顾虑,但是胖子根本不当回事。

    说句实话,累了这么长时间,晚上又没有吃饭,现在我肚子里的馋虫也快被勾出来了。

    最后我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坐到旁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见我们几个都已经坐下,一直拿着毛笔的那个男人才笑了一声。

    “这样就对了,人和人之间还是要多点信任比较好。

    万一要是弄出些什么摩擦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说的对吗?于振业?”

    这男人的话一出,老头子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应该是之前就认识呀。

    不过老头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旁边。

    他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眼睛里边似乎能冒出火来。

    看见他这副样子,我马上在旁边问了一句。

    “老爷子,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我倒是不认识他。”老头摇了摇头:“不过我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他应该就是之前操控天雷攻击我的那个人!”

    老头这话一出,我的心可是咯噔一下。

    说句实话,其实刚才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感觉的。

    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确实非常惊人。

    而且我感觉他身上似乎有淡淡的电光闪过,想不到真的和天雷有关。

    此时,我实在有些坐不下去了,大步的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不过刚到他的桌子旁边,我突然又被吓了一跳。

    原来那个男人是在画画,而他所画的画,居然是我小时候的事情。

    这图画之中,画的是我在向一只黄皮叩拜。

    而在那黄皮子的旁边,还倒着一只断掉尾巴的老鼠。

    这分明就是当年我拜干爹的事,他怎么知道呢?

    此时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疑惑,马上对那个男人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画这幅画?你有什么目的?”

    面对着我的质疑,那个男人仍旧没有开口。

    他继续画着手中的画,不过我发现除了黄皮子和老鼠之外,他居然又在旁边画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个人面容苍老,而且就躲在一棵大树之后,不过依稀能分辨出是个老头。

    当男人把那个老头的脸画完之后,我又被吓了一跳。

    那个老头不是别人,居然是于振业。

    我眼睛瞪的挺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对着我说道。

    “你们这些人呀,总是顾头不顾尾。你只注意到了那只老鼠想害你,但是没有注意到,那只老鼠也是被人指使的吗?

    当初你拜干爹的时候,明明就有人躲在旁边看,你们家那么多人都去了,居然连这个事情都没有发现。

    现在村子里的事弄成这样,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他这话一出,我马上抱拳弓手对他说道。

    “先生真是高人呀,之前是我有些失敬了,不过我非常想知道,你怎么对这件事情如此清楚?

    难道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吗?

    还有,你究竟是谁?”

    我这么一问,男人马上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对于我来说,即使不在旁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想问我是谁,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姓刘,刘伯温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