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又叮嘱小琴给她打探消息,她说,“要是有人背后骂我,你告诉她们,我这个人脾气上来六亲不认的。”

    还真让她猜着了。

    奶奶把这话又跟老二说了一次,二婶心里不大痛快了,觉得林斐人小主意大。

    姑姑们来的时候,二婶跟她们说嘴,说马岩娶了个厉害媳妇,还没怎么着就惦记老两口那点财产。

    姑姑们都知道林斐骂马岩舅妈的事了,三姑感叹说,“是个泼辣性格,也不知道小岩背后给说了多少话,难不成还觉得我们亏待他了吗?”

    二婶附和,“可不是这话。”

    小琴进来做饭,取了面准备和面。

    小姑问,“做什么?买点面条就好,也吃不了多少。”

    小琴说,“晚上哥哥们回来吃饭,小斐姐爱吃手工面。”

    小姑笑了,阴阳怪气地说,“哎哟,小琴现在就听林斐的话啊,你跟她关系不错啊。”

    小琴笑了笑,说,“现在是小斐姐给我发工资,再说我还害怕姐姐呢,她脾气不好,骂起人来连亲戚都不认,我这个外人不敢惹她。”

    “怎么脾气不好了?”三姑问。

    小琴抬下巴指了指二婶,“您问婶婶,那天要不是哥哥拦着,小斐姐肯定要打人的,特别凶,又能说,骂也骂不过,力气还大。”

    林斐五点钟过来的,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奶奶屋里。小姑买了好多蛋糕让奶奶当早点吃,因为晚饭做拌面,奶奶不想吃,这会儿泡了牛奶吃蛋糕当晚饭。

    林斐端着一杯冰冰乐进来,奶奶没喝过,林斐要给奶奶喝,小姑阻止,“老年人本来就觉轻,好喝咖啡,晚上睡不着了。”

    “没事,这是饮料,喝一口尝尝味道,他们又没喝过这花里胡哨的东西。”

    林斐给爷爷奶奶一人倒了一点,奶奶喝了很喜欢,林斐说回头再给她买。

    “吃蛋糕。”奶奶让她自己拿。

    “我不吃了,等着吃饭。”

    爷爷手里拿着不小一块,掰着吃了几口吃不下了,奶奶说,“你放着明天早上吃。”

    爷爷把那一小半蛋糕单独放在他手边报纸上,什么似的,旁边就是完整的蛋糕袋子,林斐看着那块放错位置孤零零的蛋糕,觉得爷爷和蛋糕一样可怜。

    她自然地拿起那块蛋糕吃了起来,爷爷愣了一下,眉眼笑开,跟她说有牛奶叫她喝。

    林斐不喝。

    肝炎这种病她不是第一次听说,点点他爸爸也是这病,虽然不能根治,但后期吃着药控制着其实就不传染了。

    林斐不禁思考传染这两个字,病毒再可怕,不比一家人区别对待。

    她这行为看在姑姑们眼里又是另外一个意思,姐妹俩在厨房聊天,她们都觉得林斐聪明,讨好爷爷惦记分房子呢。

    吃过饭姑姑们回家了,林斐跟马岩准备住这,林斐在院子里乘凉打游戏,马岩去洗澡。

    小琴去摆摊儿前跟林斐告密,说姑姑们背后的议论,林斐不解,“什么房子?”

    小琴小声说,“拆迁啊,这院子拆了要陪好几套呢,还有钱,到时候还有什么安置房,爷爷要是跟你们一起生活,是不是能多分房子?”

    林斐乐了,说,“你还知道的挺多,快去出摊吧,早点回来。”

    “好。”

    林斐越想越高兴,还有这美事吗?那她可得好好巴结爷爷奶奶。

    回屋躺下,林斐跟马岩说这些事,她说要好好讨好爷爷,马岩只是笑。

    林斐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欺负你姑姑们啊?”

    “不会,你做什么我都信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婆。”

    “这么愚昧吗?”

    “就这么愚昧。”

    林斐哼了一声,说,“我可不惦记这些,当然,该你的我也不会让,你的就是我的,凭什么白白让出去,但我是真心觉得爷爷单独吃饭好可怜。”

    “那也没办法,虽说这么多年了,但防着点总比生病好。”

    “是要预防,但也要讲方式方法,又不是外人,一起吃饭可以的吧,涮火锅他的筷子不能进锅,上桌吃可以吧?不就夹个菜嘛,多大事。”

    马岩抱紧她亲吻她的鬓角。

    “你真可爱。”他说。

    这是发自内心的话。

    马岩说信她,是信她本性善良做事有原则有底线,不是那种一味贪财自私的人。

    她同情爷爷吃饭就像她看不得舅妈骂他,这么善良的林斐,成了他的老婆,马岩每天都过得很感激。

    闲话说完,林斐开始不老实,她又去拽他裤子。马岩笑着轻咬她耳朵,他叮嘱她,“不要出声啊,不方便……”

    林斐捏他一下,转身睡了,“说得对,睡觉吧。”

    马岩哪里肯就此罢休,他贴上她抱紧,“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