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个女人撩头发最为性感,就算本身姿色平平,但在大部分男人眼里皆属于万种风情,更不要说大美人钟情了。

    房泽铭心跳失衡,觉得她的话就是看到自己小鹿乱撞的意思:“让我等一天都行。”

    说完觉得自己有些舔狗,他故作淡定地扶了把身上的挂肩包,将右手袋子换左手,准备去拉后车门。不远处小情侣对话传来。

    “嘁,我当什么呢,不就是个拼车的嘛。”

    “坐后座不代表就是陌生人,你不要把人想得跟你一样一无是处,人家可是帅哥!”

    “谁说我帅过金城武的?”

    “我就夸人家一句,乱吃什么飞醋,我眼里你最帅,人家帅跟我有什么关系。”

    像是没说过瘾,女的小声咕哝最后一句,乘风送进房泽铭耳里,“指不定是富婆舔狗,你刚刚不是说那车有八百多万?”

    房泽铭坐进车里,因这潦草的两句话心中无端气闷。

    是的,钟情的确是富婆。

    不过她为人非常低调,大学期间是公认的校花,唯一被诟病的就是衣着死板。

    其他女生穿吊带裙和热裤的季节,她总长衣长袖,衣服颜色基本冷系。

    不少男生暗地里嘴碎讨论过她,都说睡她比睡一头母猪还难。

    她长相冷艳高贵,容貌这方面杀伤力极大,令诸多不自信男生望而生畏,房泽铭曾就是其中之一。

    倘若不是在v市遇见,他当时事业初稳定,得知她不过在餐厅工作,否则也不会有勇气追求她。

    虽说是餐厅经理,但哪比得上企业策划师有逼格。

    她家庭条件好,房泽铭知道,但现代社会很多父母看的是年轻人有没有干劲儿。

    他22岁当上策划,如果事情发展顺利,他觉得自己有望在近两年之内坐上策划总监的位置。

    算是行业里的佼佼者了。

    车里音乐悠扬婉转,空间宽敞而舒适,后座没有私人物品,可见平常很少有人坐她的车。

    想到自己是大美女第一个对象,他心中气闷消散不少,暗暗骄傲。

    “怎么不说话?”钟情问。

    “我在想现在去哪,直接去你家还是送我去酒店?”

    房泽铭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置,身体前倾和她近距离说着话,想去她家。

    她身上很香,头发顺滑地披散开,乌黑浓密,那香味像洗发露和秘制香水混合后的味道。

    穿着一身标准的黑色ol装,更显性感,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口线条玲珑饱满。

    房泽铭闻着香移开目光,心口处像被丢了一把足以燎原的火。

    “先和我去餐厅……”钟情表情冷淡,“最近比较忙。”

    “我没问题。”房泽铭说。

    前面红灯停,钟情面容镇静想着事,眼神放空,忽然猛地踩下刹车,险些和前车追尾。

    她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像是刚缓过神,回头问:“没事吧?”

    房泽铭紧紧抓住座椅,惊魂未定有些白脸,到底是个男人,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帮她找台阶下:“前面车停得太突然了。”

    “不是。”钟情抱歉:“是我昨晚没有睡好,刚刚有些困。”

    房泽铭:“……”

    真心服了。

    都说女人是马路杀手,这句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他说:“那我陪你聊聊天。”

    钟情感激:“嗯。”

    然后他的话明显多起来。

    房泽铭问:“交往半年多,我们都没见过面,你有没有想过我?”

    这种问题真是史诗级油腻,钟情漫不经心答:“偶尔。”

    说完心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想过你一次,顺便为刚刚违心的两个字精神上作呕。

    “你呢……”她缓缓问,“出差很辛苦吧?”

    “习惯了。”房泽铭说。

    钟情赞赏道:“你很能吃苦。我有个同学曾经跟顶头上司出差,直呼受不了。耗费精力,消耗体力。

    在老板面前是「我不辛苦」,私底下吐槽「老板不是人」。

    听说职场白领不仅要处好同事关系,各方面还要看上司脸色过活。会不会太夸张?”

    房泽铭想提醒她专心开车,话让他来说,但怕说出来她会觉得扫兴,两相挣扎便算了。

    他一副过来人口吻道:“一点都不夸张,初入职场的确是这样,他们都不把你当人看的。”

    钟情莞尔:“所以说我觉得只要讨好上司就行了。”

    “嗯。”房泽铭心虚眨眼,垂睫舔唇,沉默片刻问:“你在餐厅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钟情不以为然笑了声,“怎么可能。”

    房泽铭琢磨一番觉得也是,她有资格高傲,虽然不知道她家里到底是怎样条件好,但凭她本身各方面条件来说,去任何行业都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