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不愿意试着去接受,突然出现的意外呢?这些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意外,不就是人生中的惊喜吗?突然出现了一个对你好的人,还要对你一辈子好的人,就好比你买了彩票中五百万。你就说,你能不能接受中五百万吧。】

    季沫:“这个当然是可以的。”

    季沫:“呸!你这个系统很不正经!!又将我绕进去了!!!不愧是真爱组出来的。”

    【咱们现代人的思想就是,要找对象,一定要找一个一心一意的,要和一个人在一起。陆婼就很符合的嘛,你想想。】系统444号苦口婆心的说,他手里的其他宿主,哪能这么麻烦,这个44号宿主,仿佛是天生少了一根爱情的筋,得多戳戳才能让她明白。

    也是幸好,遇到他这个前真爱组的系统,要是遇到其他组的那些单身统,怎么可能像他一样,能将44号宿主引领到最正确的方向呢?

    “疼吗?”陆婼轻柔的声音将季沫拉回思绪,这一回她终于发现,陆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都是她的存在。

    “疼的话,我就揉轻一点。”陆婼没有去注意季沫的表情,她还在愤怒之中,当然这个愤怒不是对着季沫的,一半是对着害季沫的人,另外一半是对她自己。

    是她太疏忽了,才让季沫涉险。

    若非对方不是要季沫的性命,今天她就算长了翅膀飞过去,也不可能救下季沫。想到往后身旁,再也不会有这个懒丫头了,她心里就无比慌乱,甚至眼眶都有些热了。

    “疼就说一声。”

    “从前还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吧。”

    “平时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

    季沫:“倒也没有。”

    “还逞强,吓到就吓到了,我又不会笑话你。”陆婼抬眸,轻抿着唇,摸了摸季沫的小脸,“我陆婼说的一定会做到,今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季沫发现陆婼的眼眶竟然有点湿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倒是没吓到,陆婼怕是吓到了。也对,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她好歹也算是陆婼身旁重要的人,要是出了危险,可不就是得将陆婼吓到了吗?再说,现在对方对她有点另外的意思。

    唉!说好只当一个小丫鬟的啊。

    “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做。”陆婼问。

    季沫也没有客气,说了自己想吃的,她确实饿极了。

    陆婼听了她说的,很快召了人进来,让人去准备。进来的人都是陆婼重新安排进院子的,至于云枝,陆婼没有再让对方伺候在身旁,而是让云枝安心备嫁。

    “那些人的身上,没能搜出有用的信物,目前还没有查出,是谁要对你下手。”陆婼帮季沫揉手腕,一边说道,“不过我有些猜测,你培育花草的本领,再加上半山花庄周围的橘子产量,盛京有那种心思的人,多半会有想法。打你主意的人,很可能已经是遇到了之前表姐也遇到的问题——粮食难买。”

    “这几年各方不是水患,便是干旱,雪灾,粮食的收成是越来越少。也就盛京看起来比较繁华,瞧着是不缺少吃喝,实际上整个燕朝已经差不多油尽灯枯了,周朝的小国暂时不敢有什么动作。”陆婼叹气一声,“他们不轻举妄动不是惧怕燕朝,实际上他们应该很清楚燕朝目前所遇到的困难,他们忌惮的不是燕朝,而是怕成为出头鸟,会被其他的小国针对,便不能浑水摸鱼。他们是在等,等燕朝乱起来。燕朝乱起来四分五裂之后,他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端王与墨王虽说有些可疑,但最近他们将心思都放在陆沁的身上,显然是还没有想到那地方去。倒是肃王,深居简出,嫌疑最大。”陆婼对季沫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我已经安排人看着肃王那边,一旦他有什么动静,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他居然敢打你的主意,得承受得住我的报复。”

    季沫:可是,肃王已经死翘翘了啊。

    “二姑娘,可以了。”季沫抽出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疼了。”再揉下去,她的皮都要破了。

    陆婼这次松开季沫的手,摸了摸她的头:“我还有些事要去找表姐商议,一会儿你先吃,想吃什么,就吩咐人去做。”

    季沫:“这样不太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我说好就是好。”陆婼道,“我已经吩咐下面的人了,她们会听你的。”

    陆婼看起来确实有着急的事,走得飞快,还让季沫这几天不要乱跑,等她抓到肃王的小辫子再说。

    季沫又不敢说真相,也不会将肃王被弄死的消息传出去,注定陆婼是寻不到肃王的下落。但肃王突然消失,肯定会引起各方怀疑。

    季沫手指敲打着桌子,除非知情人,不然所有人都可能会猜测肃王逃走了,打算搞事情了。毕竟肃王所有的财宝都不在肃王府,那府邸就是个空壳子。

    其他人猜测就罢了,暴君要是知道,怕会震怒,叫人去寻肃王的下落,多半是要翻个底朝天。看来,她期待的混乱可能会提前呢。

    那张赛是个机灵鬼,她现在还不太信任张赛,但她相信对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她故意暴露,自己是其他方的人,其实是怕肃王的人里面,会混了其他方人。那样,就会坏了陆婼和长公主的事。

    她这样弄,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哪方的人,反而能迷惑众人的视线,到时候能来个出其不意。

    “二姑娘对你可真不错。”云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季沫抬头,便看到面容憔悴的云枝走进来,看她的目光特别不善。

    云枝坐到季沫的身旁,脸上早没了从前那种温婉碧玉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丧,也有些锋芒。

    “这就是许多人说的,同人不同命吧。”云枝声音惨淡,“二姑娘五岁的时候,我就跟在她身旁了,十多年了。二姑娘却不念旧情,要将我嫁人,还嫁那么远,这辈子怕都无法回盛京了。”

    季沫不赞同了:“首先,我们不是同样的人。其次,二姑娘若不是念旧情,你已经没命。云枝,你摸着良心说,你因为想见端王,就每日跟到三姑娘身旁,这做法妥当吗?你明知道二姑娘不喜欢侯府所有人,你这分明是触犯她的禁忌。要换个丫鬟,早就被撵出去。”

    “你因为端王将二姑娘抛掷脑后不说,还学会和二姑娘顶撞,私自想要缓和二姑娘与三姑娘之间的关系,你是在做梦吗?”季沫差点翻一个白眼,这么拎不清,还一副怨妇的模样,好像陆婼对不起她似的。

    “云枝,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要说情谊,是二姑娘当年将你捡回来,你才有不一样人生。你是二姑娘的大丫鬟,这些年不风光吗?不仅风光,简直比一般家族的贵女都还要舒心。你看你穿的,戴的,哪样不是二姑娘给的?你身上料子,一些贵女,都不一定能穿的上。”

    “还有你身上的首饰,哪件不是好的?每年生辰,二姑娘可忘记了你的礼物?”

    “除了没有贵女的身份,你比许多人都要过的好。而你因为一个端王,便忘记了所有,忘记你的身份,甚至去亲近三姑娘。云枝,不是二姑娘对不起你,而是你对不起二姑娘。”

    “你说二姑娘忘了这么多年的情分,如果她真不在意你,早就将你处置了,没人会说什么。怎么可能还会精心为你谋划一门亲事,那门亲事怎么说都是不错的了。你说不想嫁人,二姑娘本身是没有打算这样做的,走到这一步是你自己选的。”

    云枝被说得哑口无言:“你不是我,你也没有喜欢的人,不会理解我。”

    “就算我真喜欢了谁,也不会和你一样选择,我不会亲近三姑娘,也不会因为那个喜欢的人,经常去偷看,更不会让二姑娘不喜。”

    “云枝,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季沫这句话充满警告了,“听从二姑娘的安排,安心备嫁,不要再做让二姑娘不喜的事情了。”

    “我的事,你没有资格管,你还是去吃二姑娘吩咐人帮你准备的食物吧。”云枝哼了一声站起来,看季沫的眼神,就像是季沫将她挤走似的。

    “我走了,你就是这院子里身份最高的丫鬟,你应该很乐意吧?”

    季沫很想说一句,就算你不走,我身份也比你高。她指的是,她最近几年做出来的贡献,不是应该的吗?一些大贡献,暂时还不能公布出来呢。

    算了,她懒得和这脑子转不过来的人浪费口舌。

    云枝怀着郁闷和愤怒,往院子外面走去。二姑娘要将她嫁人,她又有什么选择呢?她根本就没有选择,只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