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含着笑,她的男朋友,眼睛非常的,非常的漂亮。离她近近的,诱惑着说:“……再和我说一句。”

    曾真真:“……?什么?”

    “喜欢我。”

    她头脑发昏,要什么羞怯,要什么不安,她只要陆淮。

    门口周蘅站着。

    陆淮一直都在休息室不让人进来,曾真真去了趟局子又这么急冲冲地跑回来,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她挑了道眉想拦一下,双方公司公关还没确定呢,这被人拍到怎么办。曾真真却全当没看见。

    ……虽说自家祖宗很喜欢这姑娘,但是她刚惹上父亲的事,现在这举动也着实太冲动了。

    柯岳也过来了,忧心忡忡问:“这里头怎么了?”

    又嘶了一声,“啊对,曾真真身手不错啊,不会怕淮哥看到她家里这破事儿,怕他反悔吧,不会把我淮哥给强了吧!”

    周蘅使坏,一努嘴:“那你去救他啊。”

    柯岳毫不怀疑把门给打开了,才看到向来被粉丝称之为禁欲的、冷傲的陆淮,正把很多人并不太看好的曾真真按在怀里亲。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一个非常有占有欲的姿势,就好像谁如果把曾真真从他怀里夺开,他就会要跟谁拼命一样。

    柯岳张大嘴巴把门轻轻关上了。

    他看周蘅:“这……”

    周蘅也get了:“走吧,咱俩别在这儿吃狗粮了。”

    第37章

    曾真真觉得自己都要溺死在陆淮的气息里了。

    他似乎有很多种面孔。面对音乐时, 他眸子亮,干净、虔诚。是一双无数粉丝挚爱的眼睛。年少与自己“不对付”的时候,有如小麦间一样的锐利, 却跳脱不出少年的朝气感。而多年后,这双眼如此近的注视着自己, 带着情 | 欲的味道,近乎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脸, 片刻不容闪躲。

    那蓬勃的、洋溢着荷尔蒙的气息自顶流身上流淌出来, 热度炙烤得曾真真后脊战栗, 连睫毛都酥软了。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被拒绝后的那次,她在宿舍床上, 打着手电写日记。

    虽然她当时表白做好了被拒的准备,当时心情也大抵平静,可是直到自己独处的时候才觉得会有多心伤。

    就好像站在空无一人的房屋里能听到最大声的嘲笑。

    然而如今陆淮手指抵住了她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吻她,才仿佛有涓涓细流盖过之前所有的裂缝与伤痛。

    是一直都爱自己的男孩子啊。

    大家都喜欢的男生啊。

    当两个人分开, 曾真真抽过气来, 才逐渐感觉到身上蔓延过来的酸痛。

    她“嘶”了一声。

    原是陆淮换用她身体打架之后,带来的肌肉酸痛后劲儿。刚才亲吻的时候没顾着体会, 现在那一丝丝疼痛才逼真地覆盖住她。曾真真试着伸展一下——

    ……刚才陆淮是怎么用这样的身体走来走去好几个钟头的, 她差点儿给跪下去。

    然而, 下一秒,曾真真身体再度一软。

    那种轻松感不可思议地复还到周身, 暖洋洋又惬意,每一个细胞都神清气爽。只有心脏跟自己刚才一样,是吻后激动地如有擂鼓。

    曾真真:……

    “别动。”陆淮淡淡道。“你身体还是弱, 一看就是平时训练强度仍不够,不太好扛。”站起身,扭开烧水按钮,又从架子上够下来一袋子枸杞丢进下面的一个大木桶里。

    一番娴熟的充满养生意味的操作。曾真真:……

    “那个,”她咬了咬下嘴唇,戳戳陆淮,“能告诉我是怎么交换过来的吗?”

    “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就老实坐在那儿歇着吧。”他揉着自己的小臂,“没感觉到吗,你自己不太能受得住。”

    她是明白为什么陆淮当时说,还不到交换的时候了。

    是在疼她啊。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里又密密实实地疼起来了。陆淮怎么这么好。

    不过这种缱绻很快结束了。

    曾真真低低地笑。

    “怎么?”陆淮问。

    “你可是顶流之身,”曾真真已经回过神来,有些阴阳怪气,“还记得之前交换身体,我让你拿姨妈巾,你说什么来着?”

    “你说能不能把我子宫给割了。”

    陆淮啪啪脸疼,就知道以前说过的话、犯过的错,曾真真这种学霸一个都不会忘,他甚至怀疑她会拿小本本记好随时重温。

    “不记得。不承认。没说过。”陆淮说出下一句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好意思,“等你以后疼,我都可以替你受着。”

    他很认真。

    “全都交给我就好了,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