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掉大牙。”

    那一句又一句的嘲讽和鄙夷,像一块又一块长着锋利棱角的石头,狠狠地砸向钱宝莲。

    她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也震惊了。

    乔鹿偷了凌家的东西?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果然是个害人精。

    钱宝莲面目狰狞,眼神阴暗可憎。

    “你们都闭嘴。乔鹿那贱蹄子偷东西,跟我乔家没有关系。你们要骂就骂她,骂我做什么?”

    钱宝莲是气糊涂了,一时间秃噜了皮,情绪不可控地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一时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气氛冷的可怕。

    白薇薇藏在人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又阴毒的笑。

    呵。对,就是要这样。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宴席上不知安静了多久,终于,那越姓银行家拍案而起。

    可谓是怒火滔天。

    “胡闹。这喜酒,我不喝了。”

    越姓银行家转身就要离去。

    场面一度不可控。

    而就在这时,白薇薇赶紧拦住他,用祈求的眼神,楚楚可怜地说道:

    “越伯伯,您别生气。都是薇薇不好。是薇薇说漏了嘴。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乔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银行家冷笑,手指一指那钱宝莲。

    “泼妇,你告诉我,刚才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的新娘,不是你乔家的女儿?”

    钱宝莲说错话了之后,乔曼儿脸色一白,赶紧拽了拽她,示意她别说了。

    钱宝莲本来是很后悔的。

    但是一看到乔曼儿,她就又想,乔鹿本就不该是今天的新娘。

    真正的乔家少奶奶,应该是她的女儿乔曼儿才是。

    乔鹿自己丢人现眼偷了人东西,还想拉乔家下水。

    没门。

    她这就告诉所有人真相,她的曼儿,才是真正的未来凌家少奶奶。

    这样,她乔家以后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如此一想,她拉起乔曼儿,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说:

    “既然到了今天,那就不妨告诉大家吧。其实乔鹿那贱蹄子,根本就不是我生的女儿。她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而已。”

    “妈。你快别说了。”

    乔曼儿快要被她这母亲给气死了。

    她怎么会那么蠢?

    然而,乔曼儿再怎么阻挠,钱宝莲的脑子早就灌满了水,蠢到了极致。

    她的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继续道:

    “当年,我家老爷子和凌家老爷子给凌家少爷订了娃娃亲,对象根本就不是乔鹿那贱蹄子,而是我的宝贝女儿曼儿。对,就是她。”

    “所以,你们都给我放尊重一点儿。我女儿可是凌家少奶奶。”

    钱宝莲的操作,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仅打了自己的脸,还把自己和整个乔家往深渊里拽。

    不过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甚至,她还在幻想,待会儿凌家直到真相之后,一定会抛弃乔鹿,而迎娶自己的宝贝女儿乔曼儿的。

    然而,事实其实是,当她沾沾自喜地把真相说出来之后,凌家的保镖,把钱宝莲和乔曼儿给摁在了桌子上。

    像扣押犯人一样。

    钱宝莲懵了。

    而后像疯狗一样发怒,把其中一个保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

    她还高傲如鸡地怒斥:“放肆,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让亲家都辞掉你们。”

    她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就如霹雳一般甩在了她的脸上。

    她被打的摔倒在地上。

    钱宝莲的脑袋嗡嗡地响,她抬头,震惊地看着打她的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乔恩泰。

    乔恩泰瞪着她,凶神恶煞,眼睛猩红,像是下一刻就要杀了她似的。

    钱宝莲嚣张的气焰顿时歇了下去,浑身颤抖了几下。

    “老公,我……”

    “贱人,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钱宝莲吓得赶紧闭了嘴。

    她悻悻地站了起来,噤若寒蝉。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凌家人和乔鹿已经出来了。

    而乔鹿,好好地站在凌莫寒的身边。

    那一刹那,钱宝莲顿时后脊背爬上一股凉意。

    理智回笼,她才惊醒,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各位。”乔恩泰在众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内人一直患有精神疾病,经常胡言乱语,还望大家海涵。乔鹿一直是我最爱的女儿,今天是她和凌家少爷大喜的日子,希望大家别听信谣言。”

    “是么?”这时,有人开始质疑,“听说新娘子手脚不干净,偷了凌夫人的一幅画,这事是真还是假?”

    这时,凌莫寒面目冷沉地走了出来,危险地睨了众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