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断片并不是个好品德,然而,她真的断片了。

    当她从醉意中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躺在了自己公寓的床上。

    周遭一片漆黑,她顶着几乎快要爆炸的脑袋,打开了灯。

    这一开灯,差点儿把她吓死。

    尼玛,自己衣服去哪儿了?

    浑身赤条条的。

    当时,她还醉着,神经大条,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脑袋里唯一的疑惑就是,自己的衣服去哪儿了?

    她口干舌燥地摸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去喝水。

    这一过程中,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弱无力。

    喝了水,她看了一眼时间,23点18分。

    她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好像还没有填高校志愿。

    于是,打开电脑,眯着眼睛,靠着半清醒半迷糊的头脑,打开志愿填报系统。

    半分钟后,她浑身一个激灵。

    什么?志愿已填报上交?

    怎么会这样?

    她敲了敲脑袋,自问自答:

    “难道我已经填过了?”

    一定是的。

    毕竟她发现,她把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只记得自己和乔正晨喝酒喝醉了,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

    兴许是乔正晨送她回来之后,她就已经填了。

    如此,她放心地笑了。

    关上电脑,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次日白天,她彻底酒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啊啊!!!”

    尖叫声差点儿刺破天花板。

    “谁脱了我的衣服?”

    “我自己脱的么?”

    如果自己把自己脱光光的,那倒也说的过去,可能昨晚的自己就突然想裸睡了呢?

    但是,谁能告诉她,床上那滩红色的血渍是怎么来的?

    出于女性的直觉,她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侵犯。

    于是,麻溜地穿了衣服,下床去客厅看看。

    这一下床,差点儿没摔死在地上。

    天啦噜,谁能告诉她,她的腰为什么那么酸?

    她越想越气,扶着墙来到客厅。

    没有任何异样。

    空无一人,什么东西也没有少。

    完全没有一副入室抢劫……劫色的痕迹。

    她当时就郁闷了。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乔正晨的电话。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发现也没有什么毛病。

    她喝醉了之后,乔正晨就把她给送回了家。

    再然后,乔正晨走了。

    所以,一切诡异的事情,都发生在她回到家睡着了之后那段时间。

    简直不可思议……

    突然,肚子里突然翻滚了起来。

    她脸色微微一变,走进厕所,脱了裤子往马桶上一坐。

    十五分钟后,她确定,自己来大姨妈了。

    给自己贴完卫生巾之后,她松了一口气。

    虽然无法解释那股神秘的疼痛感,但床上那滩血,一定是她的姨妈血。

    她是这么想的。

    然而,她还是有一个很深的疑惑徘徊在心头。

    如果血是姨妈血,那……她身上那些像草莓的红痕是怎么来的?

    尽管经过了一晚上,那些红痕淡去了很多。

    她总不可能自己亲自己,或者自己掐自己吧?

    无解。非常无解。

    乔鹿头疼地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确认一下自己的报考志愿。

    “啊啊啊!!!谁篡改了我的报考志愿?”

    “不对,谁帮我填的志愿?”

    “全是京城的院校,到底是哪个刁民想害我?”

    乔鹿都快疯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左思右想,门没有撬过,没有人入室抢劫~色。

    就算有,哪个色狼会好心到顺便帮她把志愿填了?

    这不科学。

    除非是她自己。

    “难道是我日有所想夜有所想,昨晚趁着喝醉了,自己迷迷糊糊地把志愿全填在了京城?”

    很有可能。

    她深深地觉得,自己败给了内心深处的自己。

    到底还是想离那个男孩儿近一点。

    虽然,会有危险。

    在那天之后直到接收到京城的虔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那颗一直忐忑和纠结的心,才落了下来。

    她捏着那份录取通知书,自我安慰道:

    这是天意!!!不关我乔鹿的事!

    若是天打五雷轰,也不要劈到我头上。

    瞧瞧,她就是一个看上去很勇敢,实际上怂的雅批的女孩儿。

    那段时间里,她的心里一直有根刺。

    她经过情爱之事,凌莫寒以前总说要睡她,但也一直没有睡成。

    所以,她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错的。

    ——她,到底有没有破c?

    也有调查过,比如去查小区监控,问邻居什么的,一无所获。

    不,可以说是,一切正常。

    后来,她就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怎么可能会破c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