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美美虽然在学校一直装富家女装了四年,可事实上,她家境一般,并不能承受起富家女真正的奢侈品消费。

    但她爱慕虚荣,又爱装。

    加上在学校,学生们大多都是一般人,鲜少碰见那种能一眼就看出你的衣服包包是不是真的大牌的人。

    所以,她习惯了每天穿半真半假的名牌衣服和包包。

    加上她交了一个刘昌这种真富二代的男朋友。

    可刘昌说是富二代,也就是家里开了个小公司,一个月的零花钱比正常人多个几倍而已。

    家里给他买了车子,是那种最普通的车子。

    可即便是这样,大学就已经有自己的车了,在别人眼里,已经很了不起了。

    所以,司徒美美经常在别人面前自认为高人一等,优越感爆棚。

    她觉得,自己是个少奶奶的命。

    尤其是在从前行事很低调的乔鹿面前,她骄傲得像只孔雀。

    可最近这段时间,司徒美美却越来越发现自己在乔鹿面前,根本就不是孔雀,而是一只顶多披了件金衣的母鸡。

    她不傻,她后知后觉,才发现乔鹿貌似并非寻常一般人。

    只是她爱低调惯了。

    尤其是,她听说这女人和京城第一少是高中同学。

    要知道,凌少是谁?

    他那样的身份,中学时是上的是京城最有名的贵族学院——威塔学院。

    而乔鹿居然也在那里上过学,足以可见,她的出身是真正的优越。

    所以,当司徒美美在“阳林屿”小区附近碰见乔鹿时,她对乔鹿的态度变得有些微妙。

    既有些恐慌,不太敢惹她。

    但另一边,又觉得很不甘心。

    好在,她也不是完全不如乔鹿。

    她看了一眼驾驶座的刘昌,笑了。

    “乔鹿,我们太有缘了,刚好,我也住在这附近。”

    “你住哪个小区?”

    “就前面的江滨御苑。”

    “江滨御苑?”乔鹿笑,“那小区还不错啊。”

    司徒美美扬起嘴角,笑的得意。

    但她又叹气,故作烦恼。

    “唉,好虽然是好,就是有些贵,一个月要八千多。”

    “哇,那真是有些贵。”

    “不过还好,刘昌不差这点钱。前些天为了庆祝我们乔迁,还特地送了我一个爱马仕包包。”

    说着,司徒美美就举起手里的包包,故意把那blingbling的logo亮给乔鹿看。

    炫耀之心溢于言表。

    而且,她对上次的事情意难平,又故意说道:

    “乔鹿,你眼光这么好,看看我这包,这次是不是假的?”

    乔鹿的心头生出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真的。司徒美美,你真有钱。”她好吝啬地吹彩虹屁。

    然而,司徒美美却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反而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总算出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柔柔地撑着脑袋,装作很不经意地问:

    “哦对了,那你呢?你住哪儿?”

    “我?”

    “你这么有钱,想来应该也是和我们住在一个小区吧?”

    乔鹿挑眉,“没啊。我为什么非得和你们住同一小区。”

    一听乔鹿这话,司徒美美的心里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公司附近的那些小区,除了阳林屿,就属江滨御苑最高档了。

    但她从没有想过乔鹿会住在阳林屿,因为阳林屿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能住在小区的,都是大富豪。

    且听说,阳林屿的住宅从不对外租售,只用来售卖。

    乔鹿再有钱,出身再富贵,也不可能在阳林屿买一套房。

    因为,司徒美美心头的优越感不禁再次油然而生。

    想着这一次,总算在住房条件上把乔鹿给比下去了一次。

    乔鹿这女人,一定是和朱丽叶江晓禅她们租在那种很普通普通的房子里,听说一个月租金才两千块。

    这种条件怎么和她比?

    呵呵。

    司徒美美那得意又高傲的笑几乎要溢出来了,乔鹿见状,浑身恶寒。

    这女的脑子有病?

    司徒美美看着乔鹿,高高在上地说:

    “乔鹿,要不,上我的车,我载你一程吧。反正咱们在同一个公司上班。”

    乔鹿撩了撩头发。“不用了,谢谢。”

    “你确定?”

    “确定,再见。”

    乔鹿扭头,欲要离去。

    然而这时,一个很着急的声音突然唤住她:

    “乔小姐,乔小姐,请等一下,您的卡掉了。”

    乔鹿回头,却见小区门口站岗的青年保安跑了过来。

    他那身安保制服上,明晃晃地写着“阳林屿”三个字。

    “乔小姐,您刚刷完卡出小区时,不小心把卡掉地上了,现在我还给你。”

    乔鹿接过那张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