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的手指一颤,脸火辣辣的疼。

    她瞪了他一眼,“谁是我老公?”

    凌莫寒无辜地眨了眨眼,“谁知道谁是你老公?”

    “你你你……你这不是成心给我败坏名声么?”

    凌莫寒的脸蹭地一下黑了。

    “乔鹿,你知不知道拒绝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可我……”

    “你想说你不喜欢我?”

    “我……”

    凌莫寒像狼一样危险地盯着她,一下子朝把她的话给逼了回去?

    她害怕地缩了缩小脑袋。

    “乔鹿,你以为我多稀罕你,你要不喜欢我,那最好。”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句话。

    天知道他有多怕她真的说出那句“我不喜欢你”这句话。

    如果她真的说了,那他崩溃了怎么办?

    不行,他绝不能在她面前这么狼狈。

    既然如此,就坚决不能让她把那句话给说出口。

    还有,他也不能让她小瞧。

    他不会让她看出他还和过去一样,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呵,女人。

    ……

    乔鹿听到凌莫寒说他不稀罕她的时候,心像被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疼的血肉模糊。

    她早就知道如此,可没有想到亲口听到他这样说,还是难过的想哭。

    她脸色苍白地咬了咬唇,终究是很不甘心,她抬起眼睛,委屈又愤怒地问: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可你为什么要吻我?”

    凌莫寒抬了抬下巴,高傲极了。

    “因为帮你啊。你不是想证明给我看,你不是圣母级渣女么?”

    “你……”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乔鹿啊,身为你的老板,我有必要提醒你,和男人不清不楚,只会害己又害人。”

    他冷笑。

    “不一次性把他原地绝杀,你真以为自己是善良地为他好?别作了,女人。放过他吧,他适合比你更好的女人。”

    这句话,可以说是非常真实而扎心了。

    乔鹿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是对的。

    虽然沈平钰喜欢她追求她,不是她的错。

    可一直给他希望,就是她的错了。

    她的确不该心慈手软,就得一拳重击,狠狠地把他对她的心给击碎,从此以后,彻底不再喜欢她。

    这才是最佳的处理手段。

    乔鹿纠结地思考了一会儿,问:“这么说,凌总,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凌总傲娇地冷哼,“你的确该谢谢我。为了帮你解决这破事儿,居然牺牲了本少的一个吻。”

    乔鹿:“……”

    “乔鹿,你欠我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乔鹿眨了眨星眸,委屈极了。

    “一个吻而已,怎么我又欠你了?”

    “一个吻而已?你不知道本少在外头一个吻值多少钱么?”

    乔鹿掀了掀眼皮子,忽然冷笑。

    “哦?多少钱?”

    “无价之宝。”

    “您可拉倒吧,还无价之宝。”

    乔鹿摇着头,冷笑着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凌莫寒揣着兜,懒洋洋地跟在后头,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怎么?你不信?你不知道在京城,想追本少的女人从这儿可以排到巴黎?”

    “呦呦呦,瞧你能耐的。可是凌总,你这么受欢迎,怎么依然是一条单身狗?”

    凌莫寒:“……”

    他差点儿没被乔鹿这句话给噎死。

    表情五光十色,他瞪着她,道:

    “那是本少眼光高,一般人都看不上。”

    “的确看不上。”乔鹿提起筷子开始吃东西,“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楚小姐,结果人家看不上你。”

    凌莫寒一怔。

    这丫头,怎么总提起楚心若?

    她不会到现在还觉得他喜欢楚心若吧?

    他又细细地品了品她刚才那句话,发现她的语气透露着几丝酸味。

    突然,他心情大好。

    嘴角疯狂上扬,他说:“对啊,我就是看上了楚心若,她看不上我我乐意。乔鹿,你是不是吃醋了?”

    乔鹿夹菜的动作一顿,她抬起眸子,冷冰冰地看着他。

    “我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一个海王,一个渣女,一个圣母莲花婊,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吃你的醋?笑话。”

    说完,她将碗筷一摔,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砰——”把大门甩地震天响。

    凌莫寒懵了。

    草,他翻车了?

    那女人居然这么狠,承认自己是海王。

    这一刻,他的心情,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和暴躁。

    他扫了桌子上的饭菜一眼,怒不可遏地也把碗筷一摔。

    “乔鹿,你他妈就硬气吧,迟早有一天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