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起初以为他是在写题,直到她把头探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他只是在画画。

    而且,整本草稿纸,画的都是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小麋鹿。

    有卡通的,有素描的,有简笔的。

    很多很多小麋鹿。

    她不禁好奇地问他:“你画这么多鹿干什么?”

    凌莫寒当时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她给气死:

    “谁说我在画鹿?我在画你好不好?”

    乔鹿:“……”

    乔鹿就很不服气,隔了很多天都没有理他。

    但是每天在课堂上拿着笔画小麋鹿却成了他的习惯。

    他似乎有某种执念,就像设计师在设计一个形象作品,不断地修改,不断地重校。

    而凌莫寒画了半个学期,终于画出了最令他满意的小麋鹿。

    他勾着坏笑,得意洋洋地对她说:

    “鹿鹿~看,这像不像你?”

    乔鹿瞅了一眼,就觉得很迷惑。

    “哪里像了?”

    “眼睛不像吗?表情不像吗?还有撅着的这个嘴巴,就问你,是不是可以挂上一个小闷油瓶?”

    乔鹿就很委屈,“你别瞎说。这才不像我。”

    男孩儿的审美和女孩儿是不一样的。又或者说,女孩儿永远理解不了她在男孩儿心中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她以为他执着地画一只小麋鹿,只是出于无聊,但时光飞逝,那么多年后,他心中的小麋鹿,却实化成了一个游乐园的logo。

    乔鹿这才恍然大悟,与此同时,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甜。

    “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我……”他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幽怨,“我以为你懂的,但事实上你根本就不懂。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算咯。”

    凌少其实也很小家子气的。

    那天去游乐园,他特意带着她绕着那只麋鹿转了三圈。

    但事实却是,那么大一个物标logo竟没让她想起来他们的过去。

    呵,可恶的女人。

    乔鹿:“……”

    ……

    天黑不适合飞行,凌莫寒带着乔鹿在天上飞了几圈,就把返程了。

    不过让她很意外的是,所谓返程,其实并没有返回到原来的私人停机场,而是停在了一栋八十多层的酒店楼顶。

    乔鹿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时候,双脚软绵绵的,脑袋也晕乎乎的。

    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的大脑持续处于兴奋之中。

    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在地。

    好在凌莫寒及时把她捞了起来,打横抱起在怀里。

    乔鹿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了蹭。

    “凌莫寒,好刺激啊,我还想再飞一次。”

    “好,下次再飞。”

    “嘻嘻……”

    凌莫寒抱着小家伙乘坐酒店的电梯,来到总统套房。

    “饿了吗?吃点东西?”

    乔鹿往沙发上一趴,软趴趴湿漉漉地望着他。

    “老公~我想吃烛光晚餐。”

    凌莫寒一边脱衣服,一边轻笑。

    “行,我派人去拿盒套过来。”

    乔鹿脸色一变,“凌莫寒你特喵的……吃烛光晚餐为什么要拿套?”

    凌莫寒笑的一脸邪恶,“烛光晚餐的本命搭配不就是做爱吗?”

    “你滚——”

    乔鹿气死了,当场甩了一个抱枕过去。

    凌莫寒也不躲,任凭抱枕不痛不痒地砸在他身上。

    他脱下了飞行服,露出自己劲瘦完美的上半身。

    乔鹿盯着他的腹肌看了一会儿,说:

    “那个……你过来一下。”

    凌莫寒走到她面前,“嗯?怎么了?”

    尾音上扬,慵懒又性感,透着几分妖孽一般的蛊惑气息。

    乔鹿耳朵微热,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略有些无耻地说:

    “没事,我就想摸一摸你的肌肉。”

    凌莫寒的嘴角上扬的厉害,“那摸完了,感觉怎么样?”

    “emmm……和以前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有。”

    凌莫寒却整个人往她身上一压,双手开始对她为非作歹。

    一边啃着她的脖子,他一边戏谑地问: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好像是说,我这肌肉刚刚好呢?不会太夸张,又特别好看。”

    乔小鹿的小耳朵滚烫的厉害,“我……有吗?”

    “没有?”

    “我我我……住手,不许动。”

    “你都摸我了,我不得摸回来?”

    “滚犊子。我饿了,你快去让人给我安排吃的。”

    凌莫寒不安分地又亲了她一会儿,才起身。

    “好,如你所愿,烛光晚餐。”

    他啄了她一下小脸,才起身去了浴室。

    ……

    烛光晚餐安排在云顶旋转花园,从这儿往下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乔鹿之前在套房里睡了一会儿,这会儿换上了漂亮的衣裙,画了妆,但精神头却有着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