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姿:“……”

    什么鬼?

    什么叫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晕过去了?

    我家老太太晕过去还不是拜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所赐?你倒是一脸无辜?说的好像是老太太本人的错似的。

    乔鹿做了请的动作,表示陆三小姐,你赶紧进去啊。

    陆挽姿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几个医生紧随其后。

    乔鹿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同时,她还很暖心地关上了门。

    只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一只大手扶在门框上拦住了。

    乔鹿顿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凌莫寒那张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俊脸。

    他将她从门口捞了出来,抵在墙上,恼怒地问:

    “是谁把你叫过来的?”

    乔鹿撇头不看他,“谁叫我来的要你管?怎么?打扰你和陆明珠幽会了?你恼羞成怒了?”

    “谁他妈和陆明珠幽会了?”

    “你。”

    “你放屁。”

    “……”乔鹿抬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我都亲眼看见了,我怎么就放屁了?”

    “你都亲眼看见什么了?”

    “……”

    乔鹿想了想,又说:“好叭,我是没看到你们具体干了什么,但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她一说到这儿,就明显感觉到凌莫寒的身体变得僵硬了。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类似于惊慌的神色。

    “鹿鹿,你都听见了?”

    乔鹿推开他,冷笑:“对,我听见了。凌莫寒,我跟你说过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既然选择了这么做,就别想我会像个傻白甜一样一次次地原谅你。”

    凌莫寒垂在身侧的双手一握,整个人骤然散发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乔鹿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凌莫寒已经扣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角。

    而且,这个吻非常的粗暴,基本可以说是故意在蹂躏和惩罚她。

    乔鹿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尼玛,他出轨他还有理了。

    “啪——”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凌莫寒的头侧了过去,线条清晰分明的下颌紧绷至极。

    乔鹿看着自己举在半空中还来不及收回来的右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怔怔地盯着男人,只觉得他的身上笼罩着死亡一般的气息。

    她……她打他了?

    她居然打他了。

    乔鹿的手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要把自己的手给藏起来。

    眼泪夺眶而出,她好想问问他,她是不是打疼了他?

    但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凌莫寒的眸子阴鸷地盯着她,嗓音沙哑地问: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乔鹿贴着墙壁的后背一僵,瞳孔扩大,惊恐地问:

    “你想打回我?”

    “……”

    凌莫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打老婆。”

    乔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但不代表我不会在床上干死你。”

    “……”

    乔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进一步骚话连篇。

    “你闭嘴,里头还有人呢,万一听到了怎么办?”她压低声音骂道。

    凌莫寒却冷冷地低哼了一声,拔下她的手,准备又对她做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房间里头响起了一些情绪复杂的对话。

    老太太的房间里,一个男医生对陆挽姿说:

    “三小姐,老太太怕是得赶紧转到医院去进行手术,她这中风是老毛病了,得赶紧治,否则这把年纪,一道疏忽了,怕是要……”

    “啊?送医院?现在吗?”陆挽姿慌慌急急地问。

    “对。”

    “可这会儿全京城的权贵都在楼下呢。我怎么把老太太转移出去?一旦让他们知道了老太太紧急住院的事,那还得了?”

    乔鹿一边按着凌莫寒阻止他进一步对她为所欲为,另一边又竖起耳朵偷听里头的对话。

    可不是吗?

    陆老夫人可是陆家当家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死死把着这陆家的家业迟迟不肯放手。

    她如果突然病倒不起,或直接一脚蹬天,那她这么多女儿,岂不是为了争这庞大的家产而要撕的头破血流?

    再者说,陆氏和别的家族不一样。

    别人的家族企业能在这帝都站稳脚跟屹立不倒,靠的肯定是自己手上的本是。

    但陆氏不一样,放眼这庞大的陆氏家族,后辈里除了陆明珠有几分本事,其他的全是草包。

    陆氏之所以能够长存下来,除了祖上打下的江山基础和陆老夫人的铁血手腕之外,还靠陆家女儿的联姻。

    陆家最不缺女人,是以,联姻是她们为陆家注入血液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当然,这也给陆家导致了一个致命的弊端——藩王割据,占地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