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她感觉自己天旋地转,自己被打横抱进了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又很快被甩上。

    乔鹿被温柔地放在床上,但是她被捂住了嘴巴。

    “嘘——宝贝,别怕,是我。”

    乔鹿发不出声,只得瞪大满是血丝的眼睛,定定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是他……真的是他。

    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很炙热,乔鹿的眼泪说流就流,凌莫寒见状,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足以让乔鹿从梦中回归现实。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她在乎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的眼睛怎么好了?”

    男人笑了笑,“从剧院回来以后,就好了。”

    乔鹿懵了一下。

    然后,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宝贝,是你治好了我。你是我的药你知不知道?”

    乔鹿定定地望着他,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在剧院的时候,他已经认出了她。

    开心又感动,可来不及唧唧歪歪儿女情长,她推开他,神色紧张地说:

    “你怎么会来这儿?这可是沈平钰的……”

    “嘘。”凌莫寒用食指点住了她的樱桃小嘴,“宝贝,相信我。放心,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乔鹿张了张嘴,有些哑然。

    其实她不清楚凌莫寒是具体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走进这间别墅的,大抵是控制了沈平钰的人。

    后来,又把替代品送了进去,伪装成她的模样。

    凌莫寒抱着她走出那座房子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牧七的身影。

    他手上拿了一把黑色的,类似于枪支的东西。

    ……

    病房里安静极了,凌莫寒却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老婆此时此刻躲着他,也不说话,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耐着性子,凑过去,嗓音低沉迷人,语气温柔宠溺地诱哄道:

    “鹿鹿,你快出来看看我,眼睛又犯病了。”

    这个招有奇效,果不其然,乔鹿一把掀开被子,弹了起来,冲着他扑了过来,小手捧住他的脸,焦急关切地问: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看不见了?”

    “……”

    “……”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一个眸子含笑,一个眸子含怒。

    乔小鹿气的牙痒痒:“你骗我?”

    凌莫寒憋着笑,眼底奸计闪烁着得逞的精光。

    他把乔小鹿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耳朵。

    “鹿鹿,你好像不怎么黏我了。”

    “我……长大了还不行吗?”

    凌莫寒:“???”

    凌莫寒窒息了:“什么鬼?你什么长大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瞟了一眼她的小身板儿。

    “你长大了个毛线,还瘦了不少。”

    “……”

    她抬起眼睛,立刻对上了他那双深邃似海,温柔宠溺,还透着几分怜惜的眸子。

    他向来凉薄的冷瞳里,写满了对她的爱意。

    乔鹿顿时鼻子一酸,就觉得过去几个月受的委屈可大了。

    男人低头,从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相交,亲昵不已。

    “鹿鹿,你心里在想什么?”

    乔鹿扁了扁嘴:“你猜。”

    “猜不出来。”

    “你连这个都猜不出来,呸,大直男,你不爱我了。”

    “……???”凌莫寒嘴角抽了抽,“那我问你,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乔小鹿没好气地回答。

    “哦。”凌莫寒冷笑,“呸,渣女,连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你爱我。”

    乔小鹿:“……”

    尼玛,居然被反将了一军,啊好气啊,好想捶死他怎么办?

    “我……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不可以老实回答我。”乔鹿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凌莫寒。

    “嗯?你说。”

    “就是……”

    乔鹿有些纠结要不要问那个问题,毕竟还挺尴尬的。

    “凌莫寒,你和她……发展到哪一步了?”

    “发展?”

    乔鹿气的脸都红了,“就是,你和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有没有干过什么?”

    “比如?”

    “比如……上床。”

    凌莫寒默了默,说:“我当时是个瞎子。”

    “你瞎,但应该不影响你的肾功能吧?”

    凌莫寒无奈地扶额,“是不影响,但我那几个人只顾着想你去了。”

    乔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她是假的?”

    凌莫寒想了想,“第一天吧。”

    “第一天?”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不,我不想知道。”

    乔鹿推开凌莫寒,有些负气地回到了被窝里。

    她将被窝拉的高高的,又把自己的小脑袋遮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