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这是明知故问。

    眼前这个男人通常对她会有什么惩罚手段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会儿还没到点,她也没往那方向去想。

    于是乎,这个男人就声音清冷地提醒她:“抽屉里有六个避孕套,你要是八点钟之前还不回来,今晚我就把那六个全部用完。”

    乔鹿脚下一趔趄,没扶着墙,差点儿跌倒在地。

    尽管没跌倒,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扶住了自己的腰。

    尼玛,尽管啥也还没开始做,她却已经感觉到了腰酸背痛的滋味。

    这算不算条件反射?

    可不是条件反射吗?乔小鹿那是被干怕了?

    扶着腰,她含着面条泪出了套房。

    临走前,她不得不向那个腰如公狗的男人再三保证:“好了啦,我一定八点前就回来。”

    ……

    鹿纤纤的房间就在隔壁,乔鹿走到她的房门口,按了三下门铃,里头的才姗姗来迟。

    门开了以后,鹿纤纤冷淡地问:“有事吗?”

    乔鹿拎起地瓜扬了扬,“吃地瓜吗?南城的土特产哦。很好吃的。”

    “不吃。”

    “买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就丢掉。”

    “……”

    反正鹿纤纤这架势,是打算能尽早和乔鹿结束聊天就尽早结束聊天。

    乔鹿也很尴尬,但她又很不甘心。

    心想着不管怎么样,明天可是要一块儿去墓园拜祭生父的,这关系还是要处一处的。

    这么想着,她脑子忽然一抽,忽然就来了一句:“你不吃一定会后悔的。”

    鹿纤纤终于有表情了,那是一瞬间的迷惑:“为什么? ”

    “因为……”乔鹿胡诌了一个理由,“因为外地人来了南城,不尝尝这里的烤地瓜,那就是对南城本地人的不尊重。”

    “???”

    就说巧不巧,身后的走廊上刚好经过一个本地客房服务生,乔鹿眼疾手快,捉住他,逼问说: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人家服务生都懵逼了,什么对不对?我只是一个正巧经过的透明人而已,为什么要给他加戏?

    而且,这漂亮的小仙女的演技也太情真意切了叭?服务生都不知道她问了什么,只看她那星星碎一般的大眼睛里的疯狂暗示,就情不自禁……被逼无奈……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你说的对。”

    乔小鹿松开服务生,一拍小手,得意洋洋的冲鹿纤纤笑:

    “你看我没骗你吧?”

    鹿纤纤:“……”

    鹿纤纤的目光自动飘向那个被释放逍遥远去的服务生,只见那服务生如获新生似的,一边开溜一边碎碎念:

    “哎呀,可惜了,好端端一漂亮姑娘,怎么感觉像个憨批?”

    憨批乔小鹿刚好听到了这句话,表情瞬间像吃翔一般臭。

    鹿纤纤的唇角却终于忍不住勾了勾。

    “好吧,我信你了,给我吧。”

    乔小鹿喜笑颜开,“喏喏喏,给你给你,我们一人一……”

    “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眼前这道关门声给吃掉了。

    她挺翘的鼻子被门板砸了个正着,瞬间就红肿了。

    然后,她就觉得很委屈。

    尼玛,拿了地瓜就甩脸色关门,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她屁颠屁颠儿地跑来送自己最心爱的美食,就换来了这么一个冷屁股?

    啊,心里好不平衡啊。

    心理不平衡的乔小鹿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对此,凌莫寒见怪不怪,似乎早就料到了会这样。

    她沮丧地往沙发上一坐,无精打采的。

    “唉,凌莫寒,你说我是不是特招人烦啊?”

    凌莫寒一边敲电脑一边忍者笑意回答:“是有点。”

    “啊啊啊……”

    “所以,你就别再去找她了,何必浪费时间在一个不待见你的人身上呢?”

    察觉到小女人的目光朝他探过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语重心长地又说:“老婆,人生时光有限,你应该把有限的时间花在更重要的人和事上。”

    乔小鹿皮笑肉不笑:“比如?”

    凌莫寒掏出一个方形盒子,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比如和我做一些健身运动。”

    乔小鹿拿起一本沙发上的杂志就朝他丢过去,“滚——”

    “我说真的,这儿有六个t,不用白不用。”

    “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凌莫寒大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捞起来,然后朝着床走去。

    “休我也得先把这六个t用完再说。”

    “凌莫寒,”乔小鹿脸红耳赤,羞愤地对他连名带姓地怒吼,“你怎么天天想着那档子事呢?”

    凌莫寒将她扔在床上,一边压上去一边捂住她的嘴,然后用他那标志性蛊惑人心的磁性嗓音低低地在她耳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