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看在你半死不活的份儿上,我暂时先饶了你。”

    她脱了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着他一起睡了一会儿。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韩梓书头痛欲裂地醒了过来。

    结果发现怀里有一团小家伙,他愣了一下,而后又意外又高兴。

    “圆子?”

    圆子睁开眼睛,瞳孔一圆,怒气腾腾:

    “还知道醒过来?你怎么不睡死过去?”

    “……”

    “解释!!!”

    韩梓书认输,他把她抱进怀里哄道:“对不起,我的错,是我没有事先告诉你。”

    “嗯哼?我比较好奇的是,贺长春过生日,是不是只邀请了你这个得意门生?”

    “额,我……”

    “还让你替他挡酒,啧,他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重视啊。”

    圆子酸里酸气的,醋味冲天。

    韩梓书自知理亏,“对不起,圆子。他是师长,很多事情我能拒绝的都拒绝了,但昨天他过生辰,我不来真的不合礼数。”

    圆子坐了起来,“我又不是说你不能来。我在意的是,你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她冷哼了一声,“结果喝醉了,让别的女生照顾了你一夜。”

    韩梓书愣住了,“女生?”

    “对啊。贺羽雯照顾了你一夜,你知道吗?”

    韩梓书摇头,“不知道。昨天喝的酒有些多,有些撑不住的时候我就打了电话让我家里的司机来接我。”

    “他没来吗?”

    韩梓书一噎,“不知道。我打完电话以后就睡过去了,不过照现在来看应该是没来。我待会儿问问。”

    圆子摆摆手,“算了算了,也没多大事儿,不用追究了。”

    韩梓书开启死皮赖脸模式,一把抱住她,贴着她的脸亲了亲,啄了啄。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圆子呵呵了他一脸,送了他一个请自行体会的眼神。

    韩梓书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不起,我发誓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圆子咕哝:“这还差不多。”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吧。很晚了。”

    韩梓书一把把她拽了回来。

    二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诡异。

    圆子:“你干嘛?”

    韩梓书:“这就走了?”

    圆子:“怎么?你还想在这儿再醉生梦死一晚?”

    韩梓书默。

    韩梓书又道:“我觉得我应该抓紧机会。”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久开始解衣服扣子。

    圆子瞳孔睁大,“你你你……你脱衣服干嘛?”

    韩梓书把她往床上摁:“上次吃鸡公煲的时候,你说我什么来着?”

    “额……”

    “你说我不man。”

    圆子的脸轰地一下炸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啊啊啊……你又来真的啊……”

    韩梓书一边吻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边反问:“你说呢?”

    圆子委屈爆哭。

    当然,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并没有在这里过夜,韩梓书连夜把她送到了家。

    回到家,圆子腰酸背痛,倒头就睡。

    第二天被闹铃振醒,要不是因为今天是乔鹿的订婚日,她真想一头睡死过去。

    不过还好,她赖了会儿床,又冲了个澡,渐渐的就清醒了。

    化了个美美的妆,她神清气爽地准备去参加乔鹿的订婚礼。

    出门前,文章提醒她带好雨伞,

    圆子通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气,万里无云,太阳和煦,哪里有要下雨的迹象。

    “舅舅,你从哪个台看的天气预报,这怎么可能要下雨?”

    云章大早上的,手里捏些一杯红酒,还别说,真他妈有几分骗子和神棍的气质。

    他说:“听你舅舅的,带着吧,总能有用的上的时候。”

    圆子翻了个白眼,把折叠雨伞放进了包包里。

    “好啦好啦,我去了哈。”

    “替我向你那位好朋友说声祝福。”

    “好嘞,拜拜。”

    圆子心情明媚地下了楼,蹦蹦跳跳地来到小区门口。

    韩梓书的车早已等待多时。

    “书书,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韩梓书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还早的很呢。中午才举办婚礼。”

    圆子拍了拍手腕上的手腕,“草,原来是我的表坏了,快了一个小时。”

    说着,她就要把表解下来。

    韩梓书却说:“戴着吧,你戴这个表挺好看的。”

    圆子欣赏了一下自己戴了手表之后的手腕,不禁自恋:

    “还别说,我也这么觉得。”

    韩梓书启动引擎,开往凌家。

    车子刚开到市中心,因为早高峰,路上堵起了长龙。

    圆子一边感慨还好他们的时间不是很赶,一边打开了手机,准备给乔鹿报一下目前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