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却是快哭出来了,会所包厢跪里一屋子的富二代,大气都不敢出一身。

    而此刻唯一位坐着的男人,终于动了,他摇晃着手中五颜六色的酒水。

    无害的弯了弯唇,修长苍白的手指半竖起,扫了眼众人,做了个嘘的手势。

    而后五指张开,掩住爆满莹润的唇瓣,朗润的声音从里头发出来像是隔了层布条显出几分急促感:“姐姐……呜呜呜呜……救命!”

    包厢内雅雀无声。

    李少距离男人最近,实在忍受不住头上阴冷的视线,试探的抬起头,撞入男人那双浓绸布满蓝雾的眼睛里,吓得几乎要尖叫出声。

    然而下一秒,男人徒然伸出一脚,脚尖点在他的胸口,似乎稍稍用力就能踩上来。

    李少捂住自己的胯,一股子尿骚味顺着两条库管流了出来。

    时景笑的更恐怖。

    李少闭了闭眼,心一横,学着男人逼迫他说出的话,扯着ng笑:“你叫啊!劳资正好想让凌瑶过来看看,那废物没可能救你。正好赶上咱们几个兄弟玩腻了女oga。换点别的口……口味,前几天她碰…碰你哪儿了……”

    上头是男人粘稠的视线,李少吓得肝胆都快裂开,却只能佯装镇定。

    他觉得他们这一群玩在一起的二世祖,算是活到头了。

    千不该万不该占便宜,买豪宅。

    没想到这哪里是豪宅,明明是鬼窟。

    他前天办完手续视察新买来的庄园。哪里知道正好碰见时晏这位煞星,首都时家残暴不仁、心狠手辣时少。

    而凌瑶那傻逼昨晚419对象竟然是……

    反正不管时少爷怎么折腾凌瑶,这件事后,凌瑶在他这里已经死了。

    李少心里恨恨,嗓音却发着抖,尾音都变了形。

    故作嚣张的冲通讯器里的傻逼说:“凌瑶,你的小可爱笑起来…真特么……甜……对……又甜又耐cao。你要过来看哥几个一起艹吗?”

    通讯器里好半响没声音,包间内空气降至零点。

    时景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眼底冷得像是蛇信子一样。

    面无表情用无辜又绝望的声线说:“呜……你们别……过来,呜……”

    然而下一秒。

    通讯器里总算传来了反应,陆软软的声音混合着浴室马桶冲刷的水声。

    “嗯?李少,您刚才说什么?我……害,对不住。刚才没忍住,去撒了泡尿。”

    时景:……

    李少:……

    会所包厢众人:……

    凌瑶要死了,她在现场所有人眼里现在是个死人。

    这几天天气不好,灰色的云铺盖天空。

    夜晚八点不到,外头已经笼了层浓黑的墨。

    陆软软站在落地窗前,抬眸看向窗外粘稠的黑色。

    她短暂的沉默了一瞬,接到原主狐朋狗友的电话,陆软软其实并不意外。

    按照原剧情显示,凌瑶今晚即将和李少一群人组一个局。

    然后在会所吧台偶遇男主的弟弟时景,并对其一见钟情,强行占有。

    陆软软就是没想到……他们组局是为了糟蹋那天从她床上醒来,眉目宛若芍药的男人。

    这事搁以前她不一定生气。。

    主要是李少这一群人,不太讲究。平白拿去一个亿,却没将人安置好,反而趁着男人好欺负,将他绑架了起来。

    通讯器另一头,原主以前玩的好的富二代,起哄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一缕脆弱男o可怜至极的呜咽声。

    陆软软眯了眯眼睛,许是她反应过于平淡。

    李少又一次不耐烦的追问。

    “你特么到底来不来?”他喘了口粗气:“啧啧啧…黑子几个人裤子都脱了,怎样?你过来,今晚咱们来个群…群群群……”

    陆软软慢吞吞打断他:“地址。”

    “堕落街308号,莱恩会所。”

    对方回答的非常迅速,几乎不带一丝犹疑。

    陆软软问:“你就不怕我报警?”

    草草草。

    李少内被怼的一噎,没想过凌瑶这东西气人的本事见长,竟然想着请警察叔叔。她平时看他们乱玩时,倒是兴高采烈的。

    李少骂骂咧咧道:“劳资怕你吗?平时你哥管着你,你看的眼珠恨不能黏上来,现在怎么呢?看都不敢看了?怕不是yangwei。”

    陆软软手提裤子,由于洗髓伐经的缘故,大了一圈,宽松的牛仔裤跟紧身裤一样,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