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合上扇子,向大堂里的三位主审官鞠了一躬。他恭恭敬敬地说:“三位大人,我带了一些证人来。目前,他们正在大理寺外等候。大人可以宣证人上堂来,就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曹逸轩也恭敬地说:“老爷,我也找到了不少证人,现在他们就在大理寺外等着。”

    小蝶看着这两位顶尖的状师,啧啧!在赫连玄凌禀告皇上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国内一些本来就没有功成名就的,一些本来就能言善辩的,都来争着考状师。

    萧秋水一举获得第一名。

    曹逸轩一直不服萧秋水。

    不幸的是,他们这两个敌人成了这场官司的辩护人。

    唉!这一次,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理寺卿拍了惊堂木,命令衙役把证人带到大殿。

    萧秋水找到了三个目击者:章继忠的奶娘,曾经伺候过章继忠的女仆和小厮。

    曹逸轩找到了五个人:章继忠的叔叔、三姨、原燕春楼的账房先生、母亲的奶娘和陪嫁女佣。

    当章继忠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冷。这些都是他的近亲!他们怎么能联合外人这样欺负他呢?

    虽然小蝶不认识这五个人,但她可以看到章继忠悲伤的笑脸,她大概能猜到这些人是章继忠最信任的人。

    第49章 演技真的很好

    萧秋水收到了小蝶孟的眼神。他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向她保证他们会打赢官司。

    看到萧秋水的信心,小蝶松了一口气。她蹲下来,看着章继忠说:“小章子,这有什么可悲的?如果有人在你背后捅了你一刀,你就转过身去,当面捅他,也就是说,你报复回去就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嘟,你太放肆了!”当刑部尚书威风凛凛地训斥她时,他看着小蝶,就像一把利剑刺人。

    孟小蝶转身看了看50多岁的刑部尚书。肥头大脑的,一看就是个贪官。

    等着!这个贪官迟早要步方县令的后尘。

    刑部尚书只敢这样瞪着小蝶,不敢考虑旁边的刑具。你没看见楚明远和小世子在听吗?他在这里给了孟小蝶一个很大的惩罚,年轻的世子敢于在大堂上打他。楚明远可以转过身去,向皇上呈递一份弹劾,让皇上治他的罪。

    狗屎,早知道这个案子牵涉到很多人。他们说什么也不贪图这么少的钱。他们现在很难摆脱这艘贼船了。

    御史中丞是个官场老人了,他很冷静。抬起老谋深算的眼睛,低头看着人们,轻道:“章继祖,孟福祥,你们是原告,先说!”

    “非常感谢,大人!”章继祖和孟福祥鞠躬叩头,然后他们转向曹逸轩。

    曹逸轩今天穿了一件杭州丝质苏绣长衫,腰上挂了一个玉坠和一个小荷包,手里拿着一把金底牡丹刺绣的丝质苏绣折扇,鞠躬道:“谢谢三位大人,嗯…白先生,魏太太,让我们来明确一下,燕春楼是谁的产业。”

    中年胖子白池跪在地上叩头说:“小民是章继忠的娘家叔叔,我们白家人一开始并不富裕,所以出嫁时给了一些金银首饰,从来没有听说过给过店铺。”

    魏白氏也低下头说:“二姐是在民妇的陪伴下过得成亲前夜,我没有看到嫁妆上有地契房契之类的。”

    “你……”章继忠的脸和耳朵都红了,恨得咬牙切齿,他会愤怒地驳斥这些谎言,但被孟小蝶踢了之后,他有点尴尬。

    孟小蝶看到章继忠转过身来,红红的眼睛瞪着她,她也用温柔的笑容安抚着两个孩子。

    曹逸轩看着萧秋水,对方还是很冷静,他嘴角上露出了笑容,转过头看着剩下的三个目击者,示意他们继续。他今天会打赢这场官司。

    章白氏的奶娘低着头,遮住章继忠愤怒的眼睛,颤抖着说:“大人,我家大老爷和三小姐是对的,我家老爷和夫人是真的我没有为二小姐准备嫁妆。现在燕春楼是章家的主人留给小主人的,没想到小主人竟然把店铺给送人了。”

    “大人,奶娘说的正是民妇想说的话。“那个当时陪嫁的小女孩现在是一个黄脸婆,三十多岁了。

    最后一个是账房先生,他跪下来鞠躬说:“三位大人,小民就是老爷派来给小少爷的那位账房先生,由于小主人管理不善,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差。小主人不听小人的劝告。我也是可怜小主人,早早地就没了母亲,今天的这个女人,不仅骗了小少爷占领了章家的店铺,而且破坏了小主人和老爷的关系!大人,我们的国家是由孝道统治的!我们怎么能容忍这样一个不仁义不孝顺的人这样颠倒黑白,让老爷生气!”

    孟小蝶看着这个泪流满面,愤愤不平,指责章继忠不孝,哈哈!演技真的很好。可惜他不是在现代。

    第50章 掌嘴

    章继忠一直在哭,因为他没有这些人的无耻,还怕说错话给小蝴蝶添麻烦。

    可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的颠倒黑白!

    楚明远并没有等到大理寺卿那惊堂木拍下来。他冷冷地说:“三位大人,被告的状师还没让证人说话。”

    大理寺卿手里拿着惊堂木,就这样停在半空中。最后,在赫连羽冰冷的目光下,他只能把它轻轻放下。他看着被告说:“孟小蝶,章继忠,你的证据是什么?”

    孟小蝶站在大堂里,冷冷的说:“由萧状师替我辩护,萧状师,别让我失望。”

    “谢谢你夫人,我不会让您受委屈的。”萧秋水摇了摇扇子,然后他看了看他带来的证人,示意他们可以说话。

    章继忠的奶娘阿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她低下头,磕头。她直起身子说:“三位大人,民女也是二小姐的陪嫁。一开始,白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也是一个商人家庭。当老爷和夫人在世的时候,他们有非常明确的财产分配。二小姐和三小姐是出嫁的女儿,所以她们得到的只是一个庄园和一个店铺。作为白家的唯一男丁,白家的祖屋和许多店铺和庄园都归白大爷所有,还有400亩良田也归白大爷所有。但当他年轻的时候,他非常喜欢赌博,好色和奢侈,这让老爷和老夫人很失望

    “贱丫头,别胡扯。老爷我一直在努力经营家族产业。什么时候好赌贪色了?”白池指章继忠的奶娘,气的他脂肪在颤抖。

    萧秋水微微一笑,说:“三个大人,我们的证人还没说完,对方的证人就侮辱别人了,我不知道……”

    三位大人这可难了,打了白池,这会惹怒他背后的人。

    如果不打白池,大堂上的这一老一少也不答应啊!

    赫连羽没有让他们三人尴尬。他看了一眼安尘河,冷冷地说:“尘河,掌嘴!”

    “是!”尘河上前,常年习武的大巴掌,打了白池两下,敲掉白池的几颗牙,然后转身往回走。

    赫连羽正在给莲心喂热茶,眼睛冰冷:“谁该说话,就说话,谁不该说话,他若敢再说,小心他的舌头。”

    三位大人脸上的笑容是僵硬的,小世子的脾气和赫连玄凌王爷一样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