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睛望着情绝,然后毫不畏惧地说:“父债子还,你可以杀了我发泄你的愤怒,只要你让别人走。靖国公孟浩害你失去母亲。靖国公孟玉涵把这条命还给你们母女。这就足够了吧?”

    第659章 家丑不可外扬

    情绝真的很惊讶。孟玉涵不是一个自私的、贪生怕死的人吗?

    现在怎么了?当人们濒临死亡的时候,勇气会增加吗?

    “涵儿,你终于明白了一家之主的责任。我可以放心。”安康郡夫人很高兴见到孟玉涵。他一直是挂在她名下的孩子。在那些年里,她也想拥抱他,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

    但王氏的一些做法和孟玉涵长大后的算计让她心寒。

    现在,她真的很高兴,和她一起长大的孩子终于承担了一些责任。

    孟玉涵转身看了看安康郡夫人,笑着叫道:“母亲,这次是涵儿打心眼里叫你母亲。我们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嫡母,这是我们生命中最大的幸福。同样的,我们生来就是孟浩的孩子,这是我们生命中最大的悲剧。”

    “孟玉涵,你不孝顺。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父亲呢?”孟老太太被带到了这里。她碰巧听到了孟玉涵的话。当她被摔在地上时,她很生气,指着孟玉涵,但她剧烈地咳嗽,说不出一个字。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有个什么样的儿子?你还不明白吗?”情绝对自己的亲生祖母很不礼貌。

    哼!如果章继忠没有一直阻止她,她真想送老太太下地狱去看她的好儿子。

    “你是个坏女孩。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靖国公府杀人,安康,让人告诉京兆尹和刑部抓这些女魔头……”孟老太太的脸色铁青,声音上气不接下气。

    安康郡夫人这个时候没在她面前做什么孝子贤媳,只是眼睛光光冷的看着她说:“家里的丑事不能张扬,这不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吗?”

    为了这句话,他们怎么能强迫她咽下声音这么多年?

    孟老太太是她的婆婆。她和她无半分血缘关系。可以拿家丑不可外扬逼迫她。

    但是她的父亲呢?但是听了她继母的话,还用一个家丑不可外扬,让她忍受了这么多年的义愤和忽视。

    哈哈!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早就被外人耻笑了,他们还在欺骗自己。

    这是荒谬的。这是荒谬的。

    “安康,你疯了吗?”孟老太太不敢相信地看着安康郡夫人。在这一刻,她感到全身冰冷的恐惧。

    “疯了吗?哈哈,我疯了。”安康郡夫人漠然地望着孟老太太,平静地说:“我进来以后,先丢了女儿,孟浩又跟王氏私会,你一直对我说,家丑不可外扬,让我从大局着眼。后来,我的母亲生下了我的弟弟,伤害了自己,几年内就去世了。然后,我父亲娶了一个新妻子。当我回到娘家向他哭诉时,他也告诉我,不要把家里的丑事张扬出去,让我着眼大局。这句话就像千斤重担,压了我二十多年。我不能呼吸。不管我有多痛苦,没有人来把我拉出来,帮我减轻压力,对我说——这些都是错的。你不应该一直受苦。”

    只有她的女儿敢踢掉她身上沉重的负担,伸手拉她站起来,告诉她那些人的话是放屁,她们根本不需要服从。

    第660章 断发

    “安康夫人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一切以大局为重。这只不过是虚伪和恶心。”情绝大声拍了拍他的手,冷冷地看着孟老太太,冷笑道:“只有那些不能刺入自己的肉和你的针可以把这些虚伪和恶心的话,让别人担当自己的呼吸,让你的儿子,谁不如野兽,做错什么事。”

    什么样的家庭丑事不应该被公开,什么是最重要的,那些制造丑事的人不应该被羞辱。为什么要让别人为他的丑陋而忍气吞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她觉得有些看似永恒的真理,其实是令人厌恶和虚伪的。

    说这些话的人肯定是令人厌恶和虚伪的。

    陈岱山回来了,送来两张纸,一张给安康郡夫人,一张给章继忠。

    安康夫人打开纸条,看到上面只有一个字——走。

    章继忠打开纸条看了看。只有一个字“走”。这是什么意思?

    安康夫人收起这张字条,伸手从陈岱山手中抽出剑,举起手,取出银发簪和玉发簪。她雪白的长发在身后飘动。她抽出一缕雪发,用她的剑剪下那缕雪发,扔向天空。就像下雪一样。她看着孟老太太,平静地说:“我自断头发。从那以后,我就和孟浩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他死后不能休我,我就离开他好了。”

    当安康夫人说完,孟老太太气得突出鲜血,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玉言感到他的母亲紧握着他的手。他转身对娘说:“娘,你最好……”

    “别说废话,你还没成亲呢。”独孤氏想要像安康一样断绝关系,所以他们给了她机会。

    但是她现在还不能。她的儿子刚刚高中探花郎,他的正式朝廷生涯开始了。他和楚二小姐已订婚了。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些违背妇德的事情,她儿子的仕途和婚姻可能会改变。

    所以,她还得再忍受几年。当她的儿子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儿媳进来了,她忍不住完全打破了它。

    温氏对此并不在意。她像安康一样举起手,脱下发髻,从儿子手中夺过剑,剪下一缕青丝,扔在地上。

    “二姐姐,你……”沈氏的勇气一直是最小的,她的气质也很弱。现在看到安康和温氏都与家人断绝关系,她真是心慌意乱。

    温氏转身看着沈氏,平时总是那么的清澈和冰冷,脸上却有着温柔的微笑:“五妹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32岁。你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人守寡一辈子呢?”

    “二姐姐……”沈氏知道了温氏的意思,因为孟浩昏迷后,她的远房表哥来看她。他如今隐姓埋名住在白塔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待她迈出这一步,和他一起走。

    这件事原来是温氏发现的,温氏为他们掩盖了,却没有揭发她私下里见过表哥。

    “沈世子是个好孩子。华世子妃和镇西侯爵都是豪迈、心胸开阔的人。你若离开丈夫,另娶他人,他们必为你祝福,却不提别的。”

    温氏真的很同情沈氏。她只有三十二岁。如果她是寡妇,她怎么能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没有孩子或孙子在身边。

    第661章 离开

    孟玉涵从情绝那里取了药,止住了张敏的血。看到大娘和二娘都要走了,他也没有阻止她们。相反,他看着沈氏说:“五娘,走吧!说老实话,父亲不值得你守寡一辈子。”

    “玉函……”沈氏没料到孟玉涵也会支持她嫁给别人。她红着脸,流着泪,咬着下唇,向安康和温氏学习,脱下发髻,披着绿丝,倒在脑后。她用手中的剑,剪下一缕青丝,与孟浩恩断义绝。

    他们是妾。他们可以离开,只要家主说话。

    但是如果姐姐想要破坏夫妻的名分,只有在家里的长辈点头同意,甚至皇上下达命令之后,才会被认为是完全恢复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