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衣服的人坐在他旁边。他点燃了一支粗粗的蜡烛,使山洞明亮起来。

    孟小蝶在地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裹着一件紧绷的狐狸皮披风,疲惫地闭上眼睛,准备将就一下。

    “您真的是悬壶居士的弟子吗?”玉面阎罗突然问这样一句话,他的脸还在伞后,人们看不清他的脸。

    “我不是悬壶居士的徒弟。我应该是谁的徒弟?”孟小蝶没有否认或承认,她只是把问题踢回了一个球。

    不出所料,玉面阎罗沉默了。因为小蝶的医术精湛,只说到她用过的处方,变化无穷,更不用说她惊人的针灸技巧了。

    所以,她可能是悬壶居士的弟子!

    ……

    第二天,他们乘马车去了。一路上小蝶留下不少痕迹。

    玉面阎罗和蓝衣人知道这一点,但谁也不在乎。

    既然这个令牌属于玄机门,那么这个人情关系,玉面阎罗要还在赫连玄凌的身上。谁让他是玄机门宗主的外孙呢?

    小蝶计算了一下,他们已经上路5天了,已经有了正常的休息。他们走了大约800里。

    这也是一辆好马车。这比那贵妃坐的马车还好。玉面阎罗真的很有钱。

    其实,这个富人不是玉面阎罗,而是这个青衣人。他负责为他们三个安排食物、衣服、住宿和马车。

    那天晚上,他们来到了一个峡谷,那里有美丽的风景和一些奇怪的东西。

    小蝶望着峡谷,突然在李白的诗里有了一种感觉。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里的风景很美,美得足以让人忘记烦恼,也奇怪得让人头皮发麻。

    第1238章 态度很好

    离船不远,小蝶头皮发麻,五彩缤纷的蛇在竹筏边游来游去。

    玉面阎罗还撑着伞,背对着小蝶。他挺拔的后背像修竹一样优雅,衣服飘逸。划船峡的碧水真像一个人在一幅画中间游泳。

    孟小蝶伸手抓住了玉面阎罗的袖子。这时的她觉得,玉面阎罗比这个总是对她露出莫名温柔微笑的男人更可靠。

    玉面阎罗微微歪着头,望着纤细的玉手握着他的衣袖。他看了一眼,又恢复了常态,撑着伞,站在竹筏上。成群的毒蛇散布在他周围,好像他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

    小蝶看到蛇被无缘无故地撒开了。她依然没有松开衣袖的衣袖。这个地方太奇怪了。我们仍然可以放心地倚靠这位伟大的神。只要她依靠他,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是女人的直觉。

    玉面阎罗让她拉自己的衣袖,不是不耐烦,也不是反感地拉衣袖,而是一路纵容她拉。

    穿蓝衣服的人惊呆了。玉面阎罗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像孟小蝶那样碰过他的人永远是不死也是重伤。

    更重要的是,一路上玉面阎罗对孟小蝶说了很多,这在以前,他从未见过。

    玉面阎罗从来不跟人说话。近年来,很多人问过他,但没有人听过他讲话,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当你来到河的对岸时,你可以看到河对岸美丽的花朵。

    当竹筏穿过忘川河时,他们在一个两岸开满彼岸花的地方,进入了一个奇花异草的山谷,但却听不到一丝声音。

    “这就是绝生谷,又称绝生。”穿蓝衣服的男人很友善地为她解释,但她就是不明白这种感觉。

    孟小蝶跟随玉面阎罗。她很小心,生怕这些毒花毒草会把她毒死。

    玉棉燕子把他们带到一个花谷,那里有房子,白墙白瓦,古朴典雅。

    这房子既不大也不小。这是花园的风格。它看起来不像是供人居住的房子。

    门口的牌匾更奇怪,上面写着“冥殿”几个字。这真的是够二的。

    进入房子后,玉面阎罗不见了。

    孟小蝶离开的第七天,赫连玄凌醒了。

    瑟瑟给了赫连玄凌一盒秘香,让他们每个人把香包里的香料都装进去。她亲自带他们去了绝生谷。

    但她一次只能带一个人进入绝生谷,其他人只能在谷外等候。

    在赫连雪皇姐闭关的关键时刻,不能容忍任何干扰。

    陈楚生也不能离开,毕竟,王府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保护。

    玄机门不能参与其中。毕竟,玉面阎罗是一个在湖上的人,也是玄机宗创始人的密友。他们不能和他为敌。

    风天赐是赫连玄凌的外祖父,但他也是玄机派的领袖。玄机派不是一个家族的宗派。他不能擅自做决定,因为他自己的私事已经破坏了玄机派百年的门规。

    玄机门不能干涉朝廷与江湖中人的纷争。赫连雪又不能出关。现在唯一可以使用的是由皇室供养的老怪物。

    他们因为厌倦了厮杀和安享晚年,想要从这个江湖上归隐,才会加入朝廷,成为朝廷的秘密卫士。

    在多年的舒适生活之后,他们中的一些人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毕竟,在这些皇室家族周围也有许多与他们的血统直接相关的皇室暗卫。如果他们没有遇到一些非常难对付的高手,就不需要他们。他们怎么能不过着滋润的生活?

    今天,赫连烨命令他们跟随护国公王爷前往绝生谷。这些朋友或敌人聚集在一起。

    但当他们长大一些,有一点小恩怨,已经看淡了。

    第1239章 食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