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玲走到一边,“我宣布退出fff团,吃狗粮挺香。”

    向梓笑着挽住钟晓玲:“其实我也有男朋友,大概不符合fff团条件。”

    姜诗好奇,“小向男朋友什么样?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在另一座城市工作,除了放长假能见一面,平时只能打视频电话。”

    向梓说话时虽然笑着,语气里有掩不住的疲惫落寞。

    姜诗想起小陆回乐城那几天,突然就能体会她的痛苦。

    分开短短一周,她都觉得寂寞不已,两个人长期见不到面,想想都觉得窒息难受。

    到了后山小竹林,孟知鹤三人分别占据老位置,姜诗站在一旁,让小陆坐,“我在旁边看着你玩儿。”

    小陆拉开椅子,推着她坐下。自己坐在一旁的藤编小凳上,长臂伸开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你来玩儿,我教你。”

    孟知鹤一脸受不了,“太生气了,不把你俩打哭,我今天咽不下这口气!”

    四人开始码牌,转骰子是姜诗第一个出牌。

    她手指轻轻点住一张牌,看一眼小陆。

    小陆勾了勾唇,拉着她的手在小方块儿上轻移,移到尾巴上的九万停住。

    “这个?”

    “嗯。”

    对面向梓出了一张二筒,孟知鹤准备摸牌,小陆叫停,“等一下。姜姜,碰掉。”

    打了几圈下来,姜诗手里的牌越来越少,而且只剩下一种牌型,全是条子。

    转手摸到一张六条,恰好是缺的那张,她转头看小陆。

    他摸摸她的发梢,漫不经心:“推牌。”

    姜诗把手里的牌推倒,将刚刚摸到的那张六条卡进去,“胡了。”

    孟知鹤气死,小陆指挥姜诗截了他好几手牌,该抽的没抽掉,导致他手里还是一把烂牌。

    姜诗几乎要痛苦流涕,“我终于赢钱了!!!小陆yyds!”

    钟晓玲和向梓都笑,她们这段时间真的从姜诗口袋里赢了不少。

    平时的零食钱和小化妆品几乎都是她贡献的,玩久了都有点心疼她。

    打了几圈后,两人脸上笑意渐渐淡去,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姜诗一把推下面前的牌,将最后摸到的一块七筒嵌进牌里,“又赢了!!!”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把,姜诗把把都是自摸胡牌。

    她们忍不住看向她身旁的男人,男生一张娃娃脸,举止温雅,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像精于此道的人,怎么这么厉害?

    钟晓玲上次和小陆在一张桌子上玩儿过,知道他有些厉害,但他当时并不像今天这样犀利。

    她猜上次他估计带着玩耍的心态,根本没有认真。

    今天会变成这种局面,原因很好解释,他们欺负姜诗欺负地太狠了……

    姜诗面前的钱快要堆不下,她全部塞给小陆,“帮我收起来,晚上请你吃火锅。”

    小陆低眉顺眼的帮她把钱收起来,勾唇浅笑,“打牌好玩儿吗?”

    “一个人很痛苦,和你一起就很好玩儿。”

    他搭在她肩膀旁上的手习惯性卷起她耳边的发丝,轻轻捻着,看向旁边输得抓耳挠腮的孟知鹤,“吃火锅的钱够了,我们玩儿慢一点。”

    姜诗无所谓,她觉得能赢就很快乐,“好~”

    孟知鹤被小陆那一眼看得背脊发凉,暗暗有一丝不妙。

    这丝不妙感在接下来一个小时得到充分验证,小陆开始精准打击,不管向梓和钟晓玲,专胡他的牌。

    又输一把后,孟知鹤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破,“不是吧,你们小两口就非得搞我?”

    “这话从何说起?姜姜玩儿这么久一把没赢过,也没说什么不是?我们今天只是运气好罢了。”

    孟知鹤挠脑袋:“……”

    钟晓玲也有点心浮气躁,有输有赢也就算了,这一天下来除了极偶尔胡个小牌,一把没痛快过。

    她甚至开始佩服姜诗,过去这段时间她在小山茶楼几乎每次来都是这种局面,她竟然毫不抱怨跟他们玩儿了这么久,真可以说是玩儿的起。

    想到这点,心里那点不服气散去,开始转移注意力:“小陆怎么这么会玩儿?你看起来不像经常摸牌的人。”

    小陆颔首:“外公以前喜欢玩儿这个,有一段时间为了给他凑台子,经常玩。”

    摸麻将看似没什么门槛,想玩儿的好,其实对计算能力和记忆力很有要求。

    小陆跟外公住过一段时间,时常陪老人家摸牌下棋。本就是强项的计算能力和记忆力得到一波无心加强,玩儿这种小游戏基本手到擒来。

    而姜诗今天似乎又有一种奇怪的新手运,想要的牌张张到位,两人合在一起可以说势不可挡。

    新一把起开始,又是姜诗起手。

    小陆拉着她的手在牌上移动,选定一张单牌一饼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