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高陟作掩护,路长嗟飞身对面抓住高长老,要把她救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正在与大长老过招的瞿乐容勾唇一笑,闪身之间射出早已准备好的飞刃。

    “小心!”路长嗟对暗器浑然不觉,高长老突然用尽力气将他推来。

    “嗤”一声,飞刃直直地插|进|去,高长老吐出一大口血,暗器上淬了毒!

    “娘!”路长嗟不敢置信,他原以为高长老一心扑在争权夺势上头,却忘了她也是一个母亲。

    高陟冲过来,给高长老喂下好几颗丹药,“姑姑,你坚持住,我一定能给你解毒!”

    “没用的,我能感觉到时间不多了。”高长老拦住高陟,“让我跟你表兄说几句吧。路长嗟……”

    路长嗟抓住她的手,“娘……”

    “呵……我跟你爹原本以为你一辈子就那样浑浑噩噩过去了,能在死前看到你独当一面,我很欣……慰。”高长老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

    两教的教主都出手了,弟子们哪还能干瞪眼,他们纷纷冲在一起厮杀起来。

    “瞿乐容,杨音!”路长嗟正要冲过去替母报仇,系统缺突然出声打断他。

    【滴!检测到主角带领武林盟人马过来了,大约还有两刻钟就要抵达魔教。宿主快跑!】

    【为什么这么快?你上次不是还告诉我大概三年后连暮带人攻过来吗!】

    【谁让宿主你自己作啊!你假装被三位护法杀掉,主角追查到他们三人逃到云州,一心要过来替你报仇。又恰逢你们两教起了争端,主角认为这是一个能把邪道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于是说服武林盟攻过来了!】

    【……你觉得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呵呵。宿主你要是还想继续你的计划,最好现在就跑。】

    正面硬刚是刚不过了,魔教注定要在今天消亡,现在只能让嗷嗷教弟子尽力逃出去。但是瞿乐容和杨音这两个人,他一定要亲眼看到他们死在这里!

    看着这里一派混乱的场景,路长嗟用上内力高呼:“所有弟子听令!所有人跟随本教主,马上撤离,不得耽误!”

    他接着举起高长老交给他的令牌,“高长老令牌在此,麾下所有弟子从此脱离魔教,加入本教,一同撤离!”

    什么!这是为何?四下大惊,然而一声令下,只能遵从。

    瞿乐容和杨音以为是路长嗟怕了,本想乘胜追击,然而发现不一定打得过他们,只能作罢。高长老手下愿意听得人重新站队,不愿意的人还是留在魔教,嗷嗷教在一片混乱中撤离。

    带领弟子逃出一段路后,路长嗟暗暗对高陟道:“这里就交给你和三位长老了,我把事情解决再与你们汇合。”

    高陟知道他想做什么,担忧道:“魔教人多势众,你一人怎么——”

    “放心。我之所以下令撤离,就是因为正道已经快要攻过去了。现在我回去隐藏在正道之中,趁机下手。”

    高陟了然,“小心为上!”

    路长嗟点头,转身离开。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第16章 魔头受死

    魔教众人眼看着嗷嗷教全部撤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武林盟打了个措手不及。

    本来以为他们是落荒而逃,结果是知道武林盟要来,他们真得不是一伙的?!魔教中人不禁在心里哀嚎。

    武林盟这么多人已经很可怕了,比这更可怕的是领头的人是霜寒君。传说中的霜寒君虽然性情淡漠,但也不是嗜杀的人,眼前这个一剑一个杀红了眼的疯子到底是谁啊!

    “你找到那三人了吗?”连暮一剑抹开扑上来得敌人的脖子。

    “并未。”沈宜年转身给背后偷袭的人一剑,“先不说他们三人都是蒙面,就算记住了身形,在这么多人中想找到他们又谈何容易?”

    “只要他们在魔教,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将他们碎尸万段!”连暮狠狠地将死人胸|膛中的剑拔|出来。

    “你就这么确定他们在魔教?”沈宜年问,“最近云州邪道汇聚,他们在这里出现过也说明不了什么。”

    “不,我顺着苏家查下去,他们就是出自魔教。”声音逐渐变冷,“出自魔教,又隐藏在苏家千方百计地杀掉他,这三人必定是瞿乐容的人!”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连暮拎着滴血的剑冲在最前面,硬生生开出一条路。

    沈宜年摇摇头,“他”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上次一战虽然重伤魔教,但武林盟也伤了些元气,照理说短期内两方应当相安无事。然而,连暮硬是凭一己之力说动盟主及各派掌门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举歼灭魔教。

    沈宜年也被说动了,但现在他却怀疑连暮的动机真的是像他自己说得那样为了惩奸除恶,为了天下苍生吗?

    连暮四处搜寻,还是找不到那三人,但也不是毫无收获,他发现了瞿乐容和杨音。

    瞿乐容和杨音此时哪里还有教主和护法的威风,他们正狼狈地被正道弟子们围攻。

    “你们,都退下。”连暮上前对那圈正道弟子说道。

    “双拳难敌四手,霜寒君我们还是就在这里帮唔唔唔!”话还没说完,这个弟子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一旁,捂住他嘴巴的弟子恭恭敬敬对连暮说:“霜寒君,我们这就去别的地方,您请便啊,请便!”

    “唔唔唔唔……”被扯走的弟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他觉得自己要憋死之前旁边人终于松手了,“我说这位兄弟你怎么回事啊?”

    “嘘!你不要命啦,霜寒君的命令也敢不听?”

    “霜寒君怎么了?他虽然处处高过我们,但也不是居功自傲的人,他的品行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翻了翻白眼,接着骄傲道:“不瞒你说,他曾经游历时还与我称过兄道过弟呢!”

    谁知道对方回敬他一个更大的白眼,“那是以前!霜寒君前段日子自从去医仙山解完毒回来就大不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