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蹭了一下。

    “喂喂!跟你说话呢,我要放手了啊。”

    又被蹭了一下。

    “……”突然不想把他送回去了,应该把他带回去让高陟治疗才对,武林盟可没有哪一个大夫比得上高陟。

    路长嗟就这样被自己说服了,毕竟他也是为了连暮的生命健康考虑!

    要是系统在这里,保不齐翻个大白眼对他hei~tui!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还装什么正经宿主。

    路长嗟带着连暮回到嗷嗷教,没错,是正儿八经的嗷嗷教总坛所在。既然是另立新教,肯定得占个山头。

    当初他们在云州收服了大大小小其他好几个教派,然后从里面挑出了山头最大的血煞帮,由他和高陟亲自带人过去打服,不是,劝降了血煞帮帮主自动带领全教加入嗷嗷教,让出三屏山。

    因此,现在的三屏山就成了嗷嗷教大本营所在。

    路长嗟在众人修整好之后平安归来,准确来说,是抱着一个人回来的。

    一直跟随路长嗟的弟子们觉得这个场景莫名地眼熟,哦对了,两个月前身为左使的路长嗟就是这么把霜寒君抢回来的。

    左使大人不愧是风流本色!看,才当上教主没多久,这不是又抢了一个回来,也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青年才俊。

    路长嗟不顾众人八卦的眼神,一进教门就大声喊高陟出来救人。众弟子看教主大人一阵风似的跑进去,纷纷探出脑袋看他怀里的人。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套路……所以说教主对霜寒君绝对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

    高陟火急火燎被召唤过去,还以为是什么断胳膊少腿的大事儿,结果,就这?

    他处理好连暮的伤口,正要打算帮他表兄检查检查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却被他一把打断。

    “嘘!让他好好休息,出去说。”

    “……”当初瞿乐容的剑就差你心口半寸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走出房间。

    高陟一脸凝重,“他肩上的伤口倒是很常见,奇怪之处在于下手的人似乎是有意控制了力道,并不想伤到他,动手还顾及这么多真是奇怪啊。”

    “动手的人就是我……”路长嗟面无表情答。

    “哦”,高陟点点头,“这就不奇怪了。”

    “……他既然伤的不重,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路长嗟想不通。

    “要不你再进去仔细看看?我可没告诉你其实连暮根本没晕过。”高陟摇摇头,色令智昏呐!

    路长嗟回忆半晌,自己竟然中了连暮的“美人计”?!

    好险,幸亏他从没承认过原来的身份!所以说只要立好现在的大反派人设,连暮绝对没办法把现在的“真”路长嗟和过去的“替身”路长嗟联系到一起。

    魔教现下已经覆灭,武林盟定然也不好过,是时候让嗷嗷教的名声传出去了。作为未来的大反派魔教,该拿谁来开第一刀呢?

    首选当然是……江东首富苏家!

    第18章 公子的剑

    早晨,房门被推开,连暮本想对着进来的人莞尔,然而路长嗟一走进来,他刚想抬起的嘴角怎么都动不了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路长嗟吗?!谁能告诉他这个亮堂堂的鎏金大红灯笼是谁?

    没等连暮笑出来,这个大红灯笼,不是,是路长嗟他垂眼,挑眉,邪(wai)魅(zui)一笑。

    连暮:“?”

    路长嗟见对方愣住,自以为改头换面得非常成功,果然如系统所说,这件衣服能把他的邪魅狷狂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后他眼里带上一分冷漠两分凉薄三分高傲四分风流,趁着机会说出最后的点睛之笔:“呵,男人!”

    连暮:“……”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辣眼睛的货拖出去,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荼毒?

    大清早的,连暮觉得自己要闭上眼睛冷静一下,然而下一刻,一只手伸过来掐住他的下巴。

    睁开眼就看到路长嗟的脸怼到他面前,而且在不停地缩短距离,直到连暮能看清楚对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连暮心跳加速,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伴随着几声轻笑缓缓开口。

    “男人,你是爱上本座了吗?”

    【敲重点,此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请宿主注意语气哦。】系统提醒道。

    路长嗟心里咯噔一下,若无其事地转变语气,重复了一遍:“男人,你是爱上本座了吗……”

    【奈尔斯!动作满分,表情满分,语气满分!】系统拍手称赞。

    “……”连暮努力地在被对方用力钳住下巴的情况下开口,“窝耳朵莫问题。”

    所以为什么要重复一遍,为什么他要忍受两次这种迷惑发言!

    要不是路长嗟在他金光闪闪的发冠中间仍然插着那根格格不入的木簪,连暮是绝对不能忍他到现在的。

    “换手!”

    “嗯?”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左右手有什么区别吗?虽然不能理解,路长嗟还是松开右手,然后换上左手继续捏住连暮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