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舒念歌又镜子前照了照,里面那个明艳动人潋滟春情的……女人,果真就是她吗?

    从前,她和傅邵轩谈恋爱的时候,她最好的朋友夏乐曾说她并不像是热恋中的女人,因为热恋中的女人都是浑身带着玫瑰花一样的诱惑,而你,却依然纯的像朵水莲花!

    那现在呢?她这一抹春情难道是因为傅瑾言?

    不!不可能!

    她和傅瑾言认识不过短短的两天,而且他还罔顾她的意愿就强要了她,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对傅瑾言有什么想法了呢?

    即便是,她已经答应要和傅瑾言结婚了。

    可结婚,不就是一张凭证,然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想到这里,舒念歌长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等到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傅瑾言看见她,眼睛明显眯了一下,随即,他说:“嗯,不错,我的念念果然是个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神!”

    这显然是一句夸赞,听的舒念歌又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的回答了一句:“是,衣服的尺寸很合身。”

    “尺寸?你说胸围?腰围?还是臀围?又或者都有?”傅瑾言忽然兴起了捉弄舒念歌的心思。

    “你……”舒念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明显有些恶趣味的男人,脸色涨的更红。

    傅瑾言却继续说:“你是不是想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尺寸的?”他的视线落到舒念歌的胸部,腰部和臀部:“其实很简单,我,用手量过!”

    舒念歌有些无语,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扔过去一句:“是吗?那您可真厉害!”

    这本是一句讽刺的话,傅瑾言却笑着接话:“我当然是很厉害的,在任何事情上,都很厉害,包括和你,做、爱!”

    “其实,我之前的状态不太好,我还能更快,更强,更有力,更持久……”

    第24章 后门更好走

    “你……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这一次,舒念歌直接给了傅瑾言一个大白眼。

    “我当然……能!”傅瑾言继续发扬他“厚颜无耻”的精神:“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舒念歌的表情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人,然后,她冷哼一声:“你们傅家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她忽然有些后悔,答应嫁给他了。

    然而,还没等她将这一丝悔意表露出来,傅瑾言就将脸一沉:“我说过了,不要拿我和傅家那些人比,他们不配!”

    “吃早餐!”他转过身,闷闷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叉子叉起一整块的鸡蛋饼,塞在了嘴巴里咀嚼。

    已经切好的那一盘,放在另一张餐椅前的桌面上,显然是留给舒念歌吃的……

    这男人,真生气了?

    明明,刚刚是他说话那么粗暴恶劣!

    舒念歌也有些不悦的坐到了餐桌旁……

    吃过了早餐,傅瑾言就带着舒念歌出了门,顾远将车子停到了酒店门口,见到舒念歌,向她伸出了友好的手:“夫人好,我是顾远,先生的司机兼保镖兼私人助理兼生活管家。”

    舒念歌笑着说:“你兼的还挺多!”

    可她的手伸出去,却被傅瑾言的大掌抓住了,而他的另一手还一巴掌打在顾远的手上:“既然都叫夫人了,以后就给我注意些!把你的爪子缩回去!”

    顾远愣了一下,又有些惊奇的看了傅瑾言一眼,才将手收了回去。

    “是,先生。”顾远恢复了谦逊有礼。

    “先生,夫人,请上车。”

    到达民政局的时候,民政局的大门才刚刚打开,工作人员还没有到位,但已经有好几对准备结婚的情侣等在外面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舒念歌的心里忽然有些泛堵。

    曾几何时,她也憧憬过爱情到婚姻,都能称心如意,幸福安稳,可如今,婚姻于她而言,却变成了一场换取庇护的交易。

    原来太丰满的梦想,遇到太骨感残忍的现实,是会让人如此难受,如此心酸的。

    傅瑾言将舒念歌脸上的悲伤收入眼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是他先遇到舒念歌的,在他还年少,她还稚嫩的年纪里,多年来,他也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的成长,可没想到,只因为他一时的疏忽,又或是因为他没有早一点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爱上了别的男人,就算现在她终于站在他的身边了,那一场过去的爱情,却变成了一根锐利的刺,长在她最柔软的心里。

    他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将这刺拔除干净呢?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藏起一抹阴冷的厉光,不管多久,他都一定会让他心爱的女人,眼里只剩下他傅瑾言一个人!至于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