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好聚好散吧……这都搞起强取豪夺剧情了。

    实在叫人大跌眼镜。

    但是,谢采洲这人,实在太过分了,也不知道是在羞辱谁呢。

    应曦抿了抿唇。

    再静待数秒。

    电梯门在身后轻轻打开。

    她一个箭步跑进去,拼命按着关门键,焦急地等它阖上。

    度秒如年。

    总算,谢采洲没有再跟过来。

    应曦长舒一口气。

    ……

    谢采洲回过神,将那张纸条拿起来,目光一扫而过。接着,便粗暴地揉成一团,重重掷到地上。

    说实话,他承认自己曾经不是什么好男人。

    但这纸条着实是天降一口大锅、切切实实的无妄之灾。

    那日,他喝得迷糊,浑浑噩噩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时。

    一个漂亮女人正躺在旁边。

    她脸上只扫了淡妆,但能看得出皮肤极白。长头发尾部带卷,蓬松地搭在背上、手臂上,衬得整个人都精致了好几分。

    女人没穿衣服,只在胸口围了一条浴巾。

    浴巾勒得有些紧,傲人曲线毕露。

    见谢采洲醒来,女人笑了笑,轻轻喊了声:“谢少。”

    接着,便翻身过来,坐到他身上。

    动作幅度有些大。

    那浴巾便松松垮垮地散了开来。

    谢采洲:“……”

    女人的手已经落到他身上,似是在试图剥他衣服,甚至还不忘自我介绍,“是卢先生让我来照顾您的。您喝了酒,是不是不太舒服?刚刚看您睡着,我抱不动您去浴室,现在可以帮您洗澡了。”

    卢元培?

    谢采洲脸色沉了沉。

    这种照顾,不用多说,自然是要照顾到床上才算妥帖。

    确实也是卢元培他们这个圈子一贯做派。

    不过,谢采洲本身有点洁癖。

    生活上、乃至方方面面,都有点。

    对这种……自然是敬谢不敏。

    他蹙着眉、抬手,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然而,刚刚酒喝得实在太多,这般乍然起身,脑袋像是被木棍砸过一样,又疼又沉。

    谢采洲捂住头。

    身体动作停滞片刻。

    就这么一会儿。

    那女人又爬了过来,轻轻抓住他手臂,仰起头、是恰到好处的角度。

    语气宛如在调笑:“谢少,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您千万不要和我计较。”

    谢采洲顿了顿,“这次不用你。”

    “可是,卢先生已经……”

    她假装小心翼翼。

    谢采洲懒得再废话,从旁边拿起手机,也不管这会儿是不是深夜、会不会吵到人,一通电话,打到罪魁祸首卢元培那儿。

    “嘟、嘟。”

    响了两声。

    那头爽快接起来。

    “谢哥,怎么样?这是已经结束了?”

    谢采洲恼怒地抓了把头发,低声吼他:“什么怎么样,赶紧把人弄走!”

    卢元培也不生气,笑说:“知道你的习惯,放心,点了个干净的,没后顾之忧,你好好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