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什么不理解的?

    只能说还好。

    还好那天就赶紧去找应曦解释清楚。

    要不然,小姑娘给他胡思乱想编排一同,两人岂不是更加渐行渐远?

    毕竟,现在都够远的了。

    连人都要走了,他还是最后一个,得从别人嘴里、当成八卦来听说。

    ……

    应橙见谢采洲陷入沉思。

    放下手臂,默默咬了下牙根。

    确实,论手腕,她比应曦差得太多了。

    谢采洲当时那番酒醉宣言,闹得学校里人尽皆知,好似顷刻间“真相大白”一样。

    要说她没有窃喜,绝对是虚伪了点。

    事实上,应橙并不喜欢谢采洲。

    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感觉。

    她也是天之骄子,从小被捧着长大,自然不会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总觉得,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低了一截一样,黯淡无光起来。哪怕皮相再好,也难免叫人泄气。

    若是真有那么哪怕一丁点儿想法,在江大上学这几年,应橙早就会行动起来,为自己争取。

    想要什么。

    就应该要去得到。

    去拼命抓住。

    如果自己不努力,等着老天来施舍,最后什么都会变成一场空。

    在很小很小、父母决定生二胎时。

    应橙就已经感悟了这个道理。

    所以,她确实不曾对谢采洲有过什么想法。但看到谢采洲和应曦纠缠,而将她视作空气时,她也不会觉得好受。

    亲姐妹之间,互相产生嫉妒情绪,难道不是一件常事么。

    应橙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住应曦的。

    她足够优秀、也足够努力。

    所以配得上万众瞩目。

    从小到大,应曦每天过得跟咸鱼一样,又哪里能比得上她了?

    偏偏,谢采洲这种条件,眼高于顶、游戏人间,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的范,竟然真能被应曦收拾得服服帖帖,能卑躬屈膝到这种程度。

    明明之前他才说过,压根看不上应曦啊。

    在应橙看来,这多半就是应曦使了些手段。

    性子不声不响。

    但做事时一点不含糊。

    思及此。

    应橙在底下曲起手指,面上不显,反倒爽朗笑起来,眉眼弯弯。

    她娇声答道:“你不知道吗?应曦报上了交流生,马上就要去德国啦……我还以为她会告诉你呢。之前你不是还为她发了一大堆律师函么?你俩的矛盾还没闹完呀?小情侣整天打打闹闹的,多影响学习。”

    一番话,说得态度热烈又毫无破绽。

    仿佛只是在关心妹妹和朋友一样。

    谢采洲却完全不在乎、她有什么言下之意,眉头拧得愈发紧,“这么快就定了?”

    他确实听说过这件事。

    还是在和应曦吵架时候,应曦自己说出来的。

    但或许是因为泡在实验室太久,日子过得太快,每天昏天黑地,反倒失去了时光流逝的感觉。

    所以被应橙这么一说。

    一时间,谢采洲竟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猝不及防起来。

    细细想来,每个院系情况确实不同。据他所知,为了配合国外那些学校上课情况,很多专业会把交流时间、定在对方学校某个学期间。

    当然,也有按照本校学年学期走的。

    交换时间也各有长短。

    谢采洲完全不知道应曦具体安排。

    要不是今天,偶然遇到倪珈和应橙、又不经意听了这么一耳朵闲聊。

    或许,等应曦人都在大洋彼岸了,他还一无所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