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g马力全开,驶出江大、转上大路。

    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不过半个多小时,两人已经在高铁站停车库下了车。

    谢采洲找了个角落把车停下,记下位置,摸出手机,“噼里啪啦”开始发消息。

    “怎么了?”

    “我让家里的司机来把车开走。”

    万恶有钱人。

    应曦轻轻“哦”了一声,又说:“你什么都没有准备,不方便。要不还是别去了。”

    谢采洲:“去那边买就行了。我带钱了。”

    “……”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直到坐上高铁。

    应曦还微微有些茫然、回不过神来。

    明明是她要去找陈亚亚。

    明明昨天还在吵架。

    明明她还在生气。

    怎么就发展成,谢采洲跟着她一起去找陈亚亚了?

    然而,谢采洲倒是一贯靠谱,竭尽全力、只想为她排忧解难。锁掉手机,仔仔细细询问了一下陈亚□□况。

    “……你说,那小女孩说村里开了流水席?”

    “嗯对。”

    谢采洲拧着眉,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你想得那么恐怖,毕竟农村流水席是大活动,要是陈亚亚真是被强迫的,不应该这么大张旗鼓。”

    应曦咬着唇,沉吟了一下。

    “但电视里不是经常拍吗?这种村村民可能全都是一伙的,随便怎么大张旗鼓都不会有人报警。”

    谢采洲伸出手,安抚般拍了拍她头发。

    又笑了一声,“那人家还发地址给你,邀请你去?不怕你出门就报警啊?”

    “……”

    好像也是。

    听那个电话,说法都是坦坦荡荡。

    完全不见任何端倪。

    应曦心里松了一下。

    谢采洲:“而且,你室友他们不是说,陈亚亚是自己回学校来办休学、整理东西的吗?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强迫的。会不会像……”

    像应橙那种情况?

    只是未婚先孕?

    他没有明说。

    但应曦已经反应过来。

    眼神有些尴尬,轻声否定道:“丫丫不是那种人。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考研、赚钱。”

    然而。

    事实上,在应曦看来,应橙也并不是那种人。

    她虽然和应橙存了比较之心。但客观来说,应橙从小被娇养长大,人人喜欢她,一直就像太阳一样耀眼,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要伏小做低、嫁入高门的念头。

    应家是拆迁户,在江城,完全算得上有钱。

    已经够用。

    偏偏,应橙她就是这么做了。

    或许也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机会,干脆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或许……

    她对路川安,确实是真心大于目的。

    应曦抿了抿唇。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最近一直求营养液是因为我参加了晋江那个征文嘛,营养液算是投票。

    就算不能得奖,也不想票数太难看2333

    地雷就不用大家破费啦,有营养液记得浇灌给我就好=v

    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