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贞燕看着刘亚欣说:“欣欣,你怎么能进我和你大哥的房间翻东西呢?”

    这句话听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在边桂兰听来,分外刺耳,这不是说刘亚欣没有教养吗?

    边桂兰说:“就是!你这个小混蛋,谁让你溜进你大哥大嫂房间的?”

    “妈,您先坐下,我去和欣欣谈谈,您别生气!”褚贞燕扶着边桂兰走到一旁,一对墨眸仔细地盯着刘亚欣气愤的小脸蛋。

    “欣欣,嫂子做生意多难呀,如果你有什么好奇地问题,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嫂子知无不言,要是想要什么东西,只要嫂子有,肯定会给你的,毕竟咱们是一家人。”

    楚贞燕搓了搓手,“你说你还是个孩子,怎么就能偷东西呢?幸运的是,这是咱自己家的东西,如果这个事儿传出去,是不是很丢人?尤其让你那些同学们都知道了,他们会怎么议论你?你想过吗?得了,先把那份报价单给我吧!”

    刘亚欣听到褚贞燕说她偷东西,就很不痛快了。

    她不服气地盯着褚贞燕的眼睛:“我没偷!”

    褚贞燕微微扬起眉毛,提高声音说:“欣欣,你拿那个报价单的时候,有问过我吗?不告而取就是偷!”

    褚贞燕摆出一副大嫂的气势,她微微俯身,刚伸出手,刘亚欣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以为褚贞燕要打她。

    她张着嘴喃喃地说:“我……不就是个报价单嘛……”

    听到刘亚欣的话,褚贞燕的脸色突然变了,“你别矫情了,报价单呢?”

    报价单就在刘亚欣的裤子兜里,但现在褚贞燕这幅架势,刘亚欣根本就不想给她。不管怎样,她也挨了骂,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同学很好奇嘛……她说一下看不明白,想研究一下……我就把拿东西给了她……”

    此刻,还没等褚贞燕出售,刚坐下的边桂兰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狠狠地一把揪住刘亚欣:“好啊!你个完犊子的!这就随便送人了?你知道你嫂子费了多大劲吗?你坏了你嫂子的生意,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个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呢?”

    事态的发展与褚贞燕的期望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刘亚欣被边桂兰打的吱哇乱叫。

    褚贞燕也假装着急,喊道:“这可怎么办呢?哎呀,明天星期六,那个工厂休息,万一我去了找不到负责销售的经理,报不了价格,于老板那边这笔生意还做不做放一边,我可就失了诚信了……”

    褚贞燕吸了一口气:“做生意必须得讲诚信呀!要是没了诚信,以后谁还敢跟我做生意?”

    边桂兰听了,心中的火更大了。当她想到因为刘亚欣而损失一大笔钱时,她的心都痛了。

    下手更用力气了。

    刘亚欣的皮薄,早就疼的龇牙咧嘴了。她哪里知道褚贞燕的报价单这么重要,她以为褚贞燕不过就是写来玩玩,算算账而已。

    刘亚欣受不了殴打,大叫:“哎呀,疼……报价单还在……还在呢!”

    她赶紧把报价单掏出来,扔在地上:“谁稀罕你的什么破报价单!”

    边桂兰推着她坐在沙发上,捡起那分报价单,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褚贞燕:“燕子,你看看着是不是你的那份报价单?”

    原本平整的报价单,被弄得皱皱巴巴,不成样子。

    第五十六章 假装着急

    褚贞燕翻了翻报价单,她的声音沉重,“妈,这报价单上有几行字都被水浸湿了,看不出来价格是多少了!”

    边桂兰对生意一窍不通,可她接过那份报价单,有半张纸都已经被水浸湿看不出来字了,这一点褚贞燕说的是实话。

    一看到这样的情形,边桂兰就也跟着开始着急了。

    她看着褚贞燕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立刻怒视着刘亚欣:“如果你害了你大嫂,看我怎么对付你!以后不要去二楼!”

    刘亚欣心中有万般不满,当她看到边桂兰时,发现她真的很生气,就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是捂着疼痛的胳膊缩在沙发上。

    褚贞燕假装很着急,在客厅了转了几圈,生气地说:“我先去邻居张叔家问问价格,然后明天早晨再去工厂询价。不管怎么样,我明天上午也要把这份报价单交给于老板!”

    刘亚利想和褚贞燕一起去张秋珍家,但被褚贞燕拦住了。

    她原本就是一直在演戏,并不能真的去张家问价格,她放低了声音:“我能处理,你不能跟着,否则就更乱了。”

    “对对,听贞燕的,她懂做生意。”边桂兰现在听褚贞燕的话都是对的。她拦住刘亚利,说:“贞燕,让你委屈了。”

    褚贞燕只是匆匆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看着刘亚欣:“只要欣欣还记得这教训,否则我就算再会说,也没有用。”

    褚贞燕在寒风中匆匆出门。

    呆在家里的刘亚欣胆怯地说:“小本买卖,能有多少钱啊?看把你们一个个急的!”

    边桂兰冷冷地盯着她,但心里还是火辣辣的:“多少钱?你知道你嫂子谈的多少钱的生意吗?小犊子!等着你大嫂回来吧!”

    如果褚贞燕那边不解气,她一定要打一顿这个没用的东西!

    原本喜庆的日子,让人心里不痛快。边桂兰又气又急地等待着褚贞燕回来。

    刘亚欣抽泣着。她知道是褚贞燕就是来克她的。自从褚贞燕结婚以来,她每一天都过得不好。

    现在连她的妈都跟褚贞燕站一队了。

    她站起来,拉着脸,刚想回屋去。

    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被边桂兰吼了一嗓子。

    “你干什么去?”

    “写作业!”刘亚欣摇了摇头,准备进去。

    “给我坐下!你看看你这借口!你那作业不是已经写完了吗?”边桂兰的尖锐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即使刘亚欣确实委屈,她也不敢得罪生气的边桂兰。她擦了擦眼泪,只好缩在沙发上。泪眼巴巴地乞求望着刘亚利。

    通常,大哥是最宠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