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边桂兰提到的村子里的土地,就好奇地问:“贞燕什么时候回村里去?如果她回去晚了,等开了春,我们就顺便把地一起耕了,她就省的来回地折腾了。”

    儿媳妇被表扬,边桂兰也暗自高兴。

    之前有了褚贞燕,她被邻居的八卦的怨气也消的七七八八了。

    说到土地,边桂兰根本不懂,她儿媳有个主意,她还没有详细问过。不管怎样,反正她是不会种的,如果褚贞燕可以用上,她们就不会干涉。

    她说:“我还没问呢,反正他们年轻,愿意折腾就折腾吧。”

    杨红月点点头,想着这件事,直接问褚贞燕最好,要看褚贞燕的意见。

    刘继东和刘继海是亲兄弟,他们的两个妯娌也很亲近,基本上没吵过架。

    第一百七十四章 现在他懂了

    边桂兰想到刘继川一大家子跟刘继海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还有田大晴也在一块,她放下盘子:“大嫂,这次回村里,你怎么跟老太太相处?”

    “我早就不想搭理她了,反正她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有儿媳妇,肯定不能亏待自己。”不管怎样,田大晴不能再指望她当牛做马了。

    不离婚就不离婚,老爷子老了,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小辈们会原谅她。

    边桂兰沉重地点点头,“像她这种的人真不能多搭理,如果咱们这次不查明真相,那老太太早就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

    边桂兰一想到田大晴的恶行和丑恶的嘴脸,整个人就感到恶心和哆嗦。

    田大晴,正半躺在屋里的床铺上,耷拉着三角眼望着外面,她想喝水,她的目光转向刘亚欣。

    觉得刘亚欣年纪小,好使唤。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欣欣,奶奶想喝水,给奶奶倒一口吧。”

    刘亚欣坐在板凳上看书,就当做没听见田大晴说话,边桂兰早就嘱咐过她了,即使边桂兰不说,她也清楚了,奶奶害的爷爷都瘫痪了。现在整个家族都没人愿意搭理这个坏心眼的奶奶。

    刘亚欣又不傻,她也怕边桂兰打她。

    “欣欣”,田大晴又喊道,可看到刘亚欣连动都不动,她的老脸布满皱纹,这个可恶的孩子,白对她好了。

    她不得不下地,去自己倒水。

    ……

    二楼刘亚利的房间。

    褚贞燕坐在写字台前,拿出一个笔记本,一边在上面写字,一边计算着,明天要把这个基础的价格表交给于秀红。

    刘亚利脱下工作服,里面穿着一件毛坎肩。

    他坐在床边,目光如炬地盯着褚贞燕。顺着黄色的灯光,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长发上,她的头发半披着,像雪一样白的脖颈……

    “谁告诉你的,老婆子露了馅?”他嗓子发干,端着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问道。

    褚贞燕转过身来,笑眯眯地望着刘亚利:“怎么可能呐?吴海云当时就在现场,全都看到了。她很不安,所以就主动告诉我了。”

    褚贞燕的声音柔和清楚,可刘亚利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他神情紧张,英朗的五官此时显得更加冷峻。

    在褚贞燕回头看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她身上有一层温暖的光晕,呈圆圈状散开,让他眼里只有褚贞燕了,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原先不懂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现在他懂了。

    刘亚利心里敲着小鼓,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他一想自制力很不错,很快就抑制住那种冲动的感觉。

    回着褚贞燕的话:“这么说苍天有眼,老婆子做了,肯定会有人看到的!爷爷知道了吗?她怎么说?”

    褚贞燕说:“就是等离开医院就回村里去,这件事,老爷子心里很明白,但他不明说,应该不会老太太离婚的。”

    褚贞燕站了一会儿,趁机坐在刘亚利旁边:“老爷子瘫了,需要人伺候。估计老爷子应该是因为这个,才决定这么做,这是老太太自己的罪过,这个后果必须由她来承担。”

    田大晴不想伺候别人,但现在她必须得伺候老爷子了。

    她不愿意离婚,所以她只能听老爷子的,听老爷子的差遣。所以,田大晴肯定后悔的不行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刘亚利愿意

    “对了,你跟领导请了几天假?”刘亚利这次回来,再回去的时候,肯定得带她走。

    “三天”。

    三天……褚贞燕觉得也差不多了,让于秀红和张克城明天见见面,能不能成,就看缘分了。

    褚贞燕忽然想起,褚建中曾跟她提过自己的四哥想把刘亚利调到分厂去。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我四哥给你打电话了吗?”

    四哥那边分厂的情况她也不清楚,虽然褚贞燕对机械厂的事情一无所知,但她也知道海分厂的待遇比总厂好,但就刘亚利的情况而言,他不应该被调走,因为马上就要升职了。

    看到刘亚利点头,褚贞燕知道她四哥一定想让刘亚利跟他在一块儿。

    她犹豫了一会儿,她也不想插手男人们的事情,只是试探性地说:“我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听说他现在被调到分厂去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现在我没法调过去了,想要调走,而且得到各级领导的认可并不容易。”

    褚贞燕听懂刘亚利的意思了。

    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调去分厂,只是因为情势不允许,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