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正平走了以后,褚贞燕也松了一口气。

    当她回到家以后,她担心的又是另一件事了。

    那就是刘亚利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脸就红了。

    也不晓得刘亚利记得多少。

    褚贞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晚上就要回来的刘亚利。

    挣扎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当刘亚利真的回来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心情平静。当然,只是脸上平静,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

    穿着围裙的她被敲门声吓了一跳,因为平时刘亚利都是带着自己的钥匙,回来开门的。

    她的目光扫到床头柜上的钥匙上,她确信敲门的人是刘亚利。

    褚贞燕假装镇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面对站在对面的高大男人,她先笑了笑:“今天你回来的挺早的啊,对了,四哥下午回分厂了。”

    其实此时此刻,可以看出褚贞燕是很紧张的,否则她也没这么多话。

    相反地,站在对面的刘亚利愣了一下,几秒钟后,才慢慢闭上,眼睛里燃烧着对褚贞燕的灼热。

    他抬脚走了进来,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样的气氛让褚贞燕很尴尬她走进厨房做饭,只是为了避免气氛紧张。

    褚贞燕把头侧向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首先,她听到刘亚利脱下外套,然后拉开凳子的声音,接下来是抖落报纸的声音,他肯定是在看报纸。

    只有一份报纸来回翻,翻的哗啦哗啦响,显然,坐在外面的刘亚利就算看着报纸,也是心烦意乱。

    一向平静不慌张的刘亚利,第一次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直到褚贞燕从厨房里出来吃饭时仍然在,反而更加严重了。

    相比之下,褚贞燕放松了很多。她在桌上放了一盘炒茄子和一盘炸花生豆,又用盘子盛了几个馒头。

    “吃饭吧,”褚贞燕说道。

    褚贞燕带头拿了一个馒头,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说道:“明天早上我要跟你一起去单位。你要喊我起床昂!今天下午宣传科来了,提了合唱的事情。”

    刘亚利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多少,只是看着褚贞燕点头。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褚贞燕不再说话,低着头啃着馒头。

    她偷偷抬头瞄着刘亚利,今天,刘亚利有点奇怪,难道他在想昨晚的事情?

    可他有什么可别扭的,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但褚贞燕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她只能往馒头上使劲,一口一口的使劲咬着,皱着眉头。

    她没咬几口,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很低的嗓音,但很有磁性,把正在吃东西的褚贞燕吓了一跳。

    “昨晚……”

    褚贞燕听了这话,吓得抬起头来,刘亚利想说什么?

    她刚要打断刘亚利的话,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现在还疼不疼?”

    连在一起的意思是,我昨晚会不会太粗鲁,你现在不会怪我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这厮几个意思

    “咳咳!”褚贞燕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咳嗽起来,一口馒头卡在嗓子,咽不下去。要是使劲儿咳,又担心喷出去……

    刘亚利的问话让她有点害怕,她惊恐地目光对上刘亚利的探究。

    这厮几个意思啊?

    褚贞燕仔细想了想,立刻停了下来。

    褚贞燕记得,刘亚利和原主是新婚的,可只发生过一半关系。

    所以后来他们尴尬到连话都很少说。

    刘亚利认为他们昨天真的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了?

    褚贞燕想起刘亚利昨晚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沉睡过去的模样,觉得又生气又好笑。

    刘亚利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他睡着了都忘了。

    褚贞燕的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她眨了眨眼,她看起来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褚贞燕的反应让原本神色冷淡的刘亚利更加冷了。

    他那漂亮的眉微微皱了下,俊脸上也瞅不出表情。

    昨晚不但喝醉了酒,难道还做了那么真切的梦?

    刘亚利不太记得了,他甚至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他做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