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褚贞燕进了宿舍楼,朱秋曼仍然提醒道:“贞燕,你既然在家属区有职工宿舍,其实没必要在单位留宿了,有些事情在单位也不方便。”

    褚贞燕的嘴唇微微一弯,朱秋曼越是着急,她就越踏实:“听马干事的安排,留张备用床,也挺好的。”

    “……”朱秋曼的脸有点黑,褚贞燕这么说也没错,确实应该听马干事的安排。

    一提到马干事,朱秋曼就没了脾气,她认为褚贞燕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平日里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里。

    床本来是空的,现在给她了,估计也是空着的。

    宿舍在二楼阳面,内务已经检查完了。

    朱秋曼轻松地把褚贞燕带进了宿舍,指着门口的一张空床给褚贞燕看:“以后就是你的床了,什么都是崭新的,还有一套额外的被罩枕套,就在下面压着呢。”

    张心莹从上铺俯下身来,好奇地盯着褚贞燕:“褚贞燕也被安排在这个宿舍里吗?”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褚贞燕,但她也知道褚贞燕不会经常住在宿舍里了,“贞燕,一会儿就要练声了,咱们两个搭档吧。”

    反正都是宣传科的新成员,所以很难避免私下里的被比较。

    朱秋曼听了张心莹的话,皱起了眉头。

    她和张心莹是发小,但是张心莹对她从来也没有这么好过。

    朱秋曼不认为张心莹是那种随和的人。

    她和张心莹已经认识快二十年了,张心莹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吗?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陌生人如此上心。

    她的目光更深了一些,转过脸来,就看到桌子上预先摆着一套工作服。

    朱秋曼不记得什么时候把工作服整理好了,她走到桌子旁边,问离自己最近的王翠青。

    “谁把工作服拿出来的?”她的声音不高。

    看着桌上的一套新工作服,王翠青挠了挠头,很明显不知道。

    “你一提我才看到……我之前也没注意,咋的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真的不好减

    朱秋曼听了王翠青的回答,没有多想。陆伟良让她为褚贞燕准备一套工作服。她下意识地把工作服拿在手里,看了看大小。

    这不仔细琢磨,也就没什么,一琢磨,她眼皮突然一跳,嘴角露出了微笑。

    褚贞燕的身材,怎么也得穿偏大的尺码,但她手中的这套其实是中码,这套工作服一定要中等身高的人穿。

    朱秋曼暗暗地笑了一声,看来,褚贞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讨人喜欢。她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把那件工作服交给褚贞燕:“贞燕,这就是那套工作服。”

    朱秋曼假装将工作服递给褚贞燕,然后说:“可是你知道,我们宣传科的职工们的体重是有限制的。我没料到你会来,这个尺码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

    褚贞燕接过工作服,目光扫了一下,她连看都没打开看,就知道一自己目前的身材肯定是穿不进去的。

    朱秋曼只是想让她难堪。

    她一个半路出家的,朱秋曼想给她来个下马威,这也是褚贞燕早料到的。

    褚贞燕没有说话,睡在上铺的张心莹看着褚贞燕手中的工作服,惊叫道:“秋曼,你为什么不去找马干事谈谈,根据她的身材再做一套呢?”

    但每个人都知道工作服都是成批生产的,并不是按照每个人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朱秋曼故意装作为难地皱起眉头:“马干事那边恐怕不行。”

    “没必要去问马干事,比赛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到那时我就可以穿了。”褚贞燕皱起眉头,接受了工作服。

    她回答的很轻松,朱秋曼很高兴。她上下打量着褚贞燕:“贞燕,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如果不合适,就上报定做。别等比赛的时候掉链子,找穿不进工作服的理由,宣传科又给你忙活工作服的事情。”

    听了朱秋曼的话,褚贞燕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那怎么了?大不了我找个裁剪师傅帮忙修改一下,不像你说的那么麻烦。”

    褚贞燕之所以敢一口答应留下工作服,是为了给自己减肥的压力。只有当有压力的时候,她才有信心快速减肥。

    朱秋曼想见褚贞燕慌张,然后请她帮忙找一套合适的工作服。

    如果褚贞燕软软地恳求她几句话,朱秋曼也许会去帮她弄一套合适的工作服。

    但见褚贞燕这么说,朱秋曼开玩笑地点头:“那好,不管怎么说,瘦可不容易,胖就飞快了。”

    她们这些搞文艺的哪个不是瘦身专家?

    “对……”上铺的张心莹接话:“真的不好减。”

    褚贞燕笑了笑,先把工作服放在床上,没理会两人,开始铺床。

    经过短暂的休息,宿舍里的文艺职工们,陆陆续续到小礼堂排练了。

    “贞燕,我们一起走吧。”张心莹站在褚贞燕旁边。

    褚贞燕对此没有异议,她也是刚来宣传科,连位置都没搞清楚,她本来也需要有人带着。她就直接跟着张心莹走出宿舍了。

    宣传科的人都进了人工湖旁边的小礼堂排练。

    朱秋曼组织了二十多名女职工开展训练。

    朱秋曼和张心莹本来就是闺蜜,但张心莹不得不带着褚贞燕一起走,自然三个人站在了一起。

    朱秋曼是一位具有很强爆发力的女高音。她一开口说话,其他女歌手的声音似乎就被压制住了。

    朱秋曼最自豪的是她的声音,马干事曾表扬过她,夸她天生就是要站在舞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