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伟良笑着看了看王翠青。看见王翠青走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说:“我先走了。”

    然后,陆伟良就走了。

    朱秋曼几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陆伟良走后,王翠青走了过去:“陆队长找你干什么?”

    王翠青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对朱秋曼扬了扬眉。

    “不是找我。”朱秋曼显然对陆伟良的话题不感兴趣。她说:“她是来传话的,马干事叫张心莹、褚贞燕去。”

    虽然朱秋曼现在是女职工中的队长,但她仍然希望得到马干事的亲自指导。

    “哦,我说……”王翠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头望着朱秋曼,难怪她的脸色难看。

    王翠青也没有和朱秋曼多说话,跟她简单地聊了几句话后,她就自己去练习了。

    另一边,褚贞燕和张心莹走进马蕙兰的办公室,马蕙兰正坐在桌旁。看到她们进来,她露出标准的微笑,站起来说:“今天,我想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张心莹,唱你准备的歌吧。”

    说完,马蕙兰就准备去弹钢琴给张心莹伴奏。

    马蕙兰亲自弹钢琴伴奏,但这是非常少见的。褚贞燕听陆伟良说,如果他想听马干事唱歌,就得有机会到大型演出才行。

    张心莹也受宠若惊。她迅速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了歌曲的名字后,她跟着马蕙兰的钢琴声唱了起来。

    张心莹唱完后,马蕙兰没有发表评论,而是直接让褚贞燕演唱。

    两人在马蕙兰的伴奏下演唱后,马蕙兰盖上了钢琴。

    “唱的很好。”马蕙兰眉头微动,“比我想象的要好。”

    马蕙兰原本担心她们做不到。现在她似乎多余担心了。马蕙兰眯起眼睛,把眼睛放在褚贞燕的身上:“贞燕,你这首歌选的不错,没有问题,我放心了。”

    马蕙兰原以为褚贞燕第一次登上这样的舞台,是以宣传科职工的名义上台的。然而,即使是临时工的,她丢脸也是丢宣传科的。

    马蕙兰和褚贞燕谈了一会儿,说:“贞燕,你先回去练吧,张心莹,你留下来。”

    张心莹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着褚贞燕,能被马蕙兰留下。张心莹并不觉得丢人。相反,她可以得到马蕙兰的私人建议。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是张心莹没有看到褚贞燕脸上的赞赏。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离开了教室。

    作为一名临时的职工,褚贞燕并没有多想。更重要的是,张心莹是厂长的女儿。她被留在下,这并不奇怪。

    第三百零一章 只留下她一个人

    褚贞燕刚从马蕙兰的教室里出来,就被一个匆忙跑着的男职工撞了。她下意识地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付景辉点头道歉。他跑得飞快,帽子掉了下来。付景辉弯腰捡起帽子戴上。他又看了看褚贞燕。

    褚贞燕稳住了自己,看着眼前这个浮躁的男职工。从外表看,他应该比她小一两岁,是宣传科的一员。

    褚贞燕平时对宣传科的成员,尤其是男职工,不太关心,所以宁元菲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关系。”褚贞燕摇摇头,转身要走。

    “嫂子,你没事吧?”付景辉认出褚贞燕就是临时从宣传科进来的职工家属。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没关系。”褚贞燕挥了挥手:“下次走慢点。”

    付景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嫂子说的对,那我就先走了。”

    付景辉说着,转过了走廊,快步走了,在走廊的一边,站着几个男职工。

    看付景辉过来,赶紧问到:“怎么样?跟你说话了吗?”

    付景辉尴尬地笑了笑,用长腿踢了说话的男人一脚:“出来的不是张心莹,这是褚贞燕。是临时来帮忙的职工家属,这位职工家属好说话,没有和她发生冲突。”

    “职工家属啊!”闫春祥的长声音,“这个职工家属似乎很年轻。”

    “反正我也不是很老,只是比我们落后几年而已。”付景辉点点头。

    他们想结识张心莹,却没想到褚贞燕会出来,这让付景辉撞错了人。

    “要是这样,等一会儿张心莹就出来了。你可以再试一次。”闫春祥开玩笑地推着付景辉。

    立刻被付景辉反驳了:“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我先撞一个,再撞一个。如果俩人一合计,我就曝光了。我不去,谁愿意去自己去。”

    无论如何,他不过是凑个热闹,反正他对张心莹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听了付景辉的话,他们觉得很有道理,就走进了练歌室。

    褚贞燕独自走进了练习室。她进去时,朱秋曼还在唱歌。朱秋曼一边唱,一边转过身来看着褚贞燕。她看了褚贞燕一眼。没见到张心莹,立即停止了唱歌。

    “张心莹呢?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朱秋曼心里很不好受。

    “马干事留下她了。”褚贞燕若无其事地回答,走到窗前,拿起自己的水杯喝水。

    把她留下了?

    只留下她一个人?

    朱秋曼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说话的声音发闷,她的心情显然是不愉快的。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张心莹哼着小曲,笑着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说:“小蔓,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好嗓音了!”

    张心莹只说了这句话,并没有提到马蕙兰的声音。

    朱秋曼听了,皱了皱眉头,低声回答。他没有开口问张是否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