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淑娴没有赢得多少,但她很高兴。她拉着田翠翠,笑着说:“翠翠,你说说你的事吧。每次我赢了你的钱,我都很抱歉。”

    “张淑娴姐姐,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凭自己的能力赢了这笔钱。我只能说我还是技术不行。我会努力练习,下次赢回来。”田翠翠娇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微笑。虽然输了钱,但她很得意,用挑衅的眼光看了褚贞燕一眼。

    褚贞燕以为在机械厂家属院的职工家属们都是向着她?褚贞燕和赵春英、张淑贤不是关系很好吗?田翠翠冷笑。

    褚贞燕之前突然收买了赵春英和张淑娴的欢心。现在她田翠翠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和他们交朋友了。

    褚贞燕的眉稍稍一扬,心里明白,田翠翠刚刚安顿了几天,她这是在暗地里等着放大招了。

    褚贞燕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勾住嘴唇一笑。

    这一笑,把田翠翠吓了一跳,她是不是疯了?

    田翠翠僵硬地看着褚贞燕的嘴唇。那微笑使她毛骨悚然。她不得不转动她的眼睛。

    打过麻将后,大家又热络地说了几句话,随后全都散去,各回各家去了。

    褚贞燕和田翠翠在四楼。她们送张淑娴下来后,一起上楼。

    在黑暗的楼梯口,田翠翠放慢了脚步,等待着褚贞燕和她在一起:“贞燕,这么久了,你不会因为以前的事就和我生分了。”

    田翠翠直接说起了两人之间的事情,一副主动解开两人心结的样子。

    仍在往楼上走的褚贞燕立刻停了下来。她站在台阶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田翠翠。光线在她的脸上形成阴影,使她的五官越来越清晰。

    褚贞燕仔细地看着田翠翠。她并不否认田翠翠的脸很漂亮。柳叶,弯眉,杏眼,红唇。因为学会了跳舞,她柔软如水,整个身体充满了魅力。

    褚贞燕的下唇微微撅起,眼睛渐渐缩回来。田翠翠的拿手好戏是假装无辜地推卸责任。那场晚会结束后,两个人已经完全撕破了脸皮,但田翠翠仍然当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让褚贞燕陪她演戏。

    在安静的走廊里,褚贞燕笑着说:“我们有生分吗?应该没有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了,对不对?”

    如果我们真的要说“生分”,至少表面上没有。她们互相问候,一起打牌。虽然他们彼此不和谐,但他们也可以平静地站在这里说话。他们与生分无关。

    第四百一十八章 我担心你

    田翠翠眉毛一跳,突然不明白褚贞燕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她不相信褚贞燕可以视若无睹,即使褚贞燕真的是这样,那也只能怪她蠢。

    褚贞燕欺负她的那些事,她要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田翠翠点点头:“咱们还是关系很好的,对不对?对了,贞燕,我明白你们唱歌的。嗓音很重要。就在几天前,我妈托人给我带来了一些金银花来,你来跟着那点儿,泡水喝不错的。对嗓子有很大的好处。”

    褚贞燕走上台阶,听田翠翠讲金银花。她微微转过头说:“你妈给你捎来的,我喝多不好,你还是自己留着好。”

    金银花是治疗咽喉的良药。褚贞燕对田翠翠的说法觉得诧异。自然,她不认为田翠翠会这么蠢,应该不可能会蠢到在金银花上做手脚。

    田翠翠连连挥着手:“我不喜欢喝,而且我的声音不重要,但你不一样。你每天都在宣传科唱歌。这嗓子呀,可得保护好。贞燕,别跟我客气了,又不是多贵的东西。”

    褚贞燕笑着说:“我现在不能用,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她随便应了一声,先田翠翠搪塞过去,有点好奇,田翠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然而,褚贞燕很清楚田翠翠不可能心眼那么好,她本就是无利不起早的女人。

    于是褚贞燕拿着钥匙去开门。

    田翠翠见如此,只好点头:“那成,我给你留着那金银花,如果你觉得嗓子不舒服,你来找我。”

    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褚贞燕走进房门,却扯了扯嘴角,这娘们什么招数都使呢?

    她摇摇头,坐在沙发上,换了鞋子。如果刘亚利晚上没有回来吃饭,她就不会开火做饭。她只吃了一些水果,烧了一壶水,等着刘亚利回来。

    又想了想,刘亚利说晚上再谈自己的出差的事情,但刘亚利不能也不方便向褚贞燕透露单位里的事情。

    因此,即使刘亚利晚上回来,褚贞燕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估计刘亚利只会告诉她这次任务没有危险。

    等待是最痛苦的。

    本来过得很快的时间,但是在等待的时候,会发现,原来一分一秒都过得那么慢。

    褚贞燕从六点钟就开始等,没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她坐在沙发上,翻着书和报纸,盯着墙上的时钟,听着指针的声音。

    直到十点钟,门锁的声音才响。褚贞燕从沙发上坐起来,兴奋地站在门口。她刚打开门,就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刘亚利站在门口,看见褚贞燕,深沉的眼睛突然缩了起来。

    站在门口,褚贞燕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在她的肩膀上展开,她苍白的脸上惊讶的颜色转瞬间消失了。

    刘亚利这样看着她,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他伸出手往一边推了推了她:“媳妇,你离我远点,我从外面回来,身上全是冷气。”

    褚贞燕在家里穿得比较少,刘亚利担心褚贞燕会感冒。

    褚贞燕只好后退两步:“不喝吧。”

    刘亚利先脱下上衣,用责备的口气说:“你为什么不躺在房间里?外面多冷啊。”

    等他暖和过来,刘亚利带着褚贞燕进屋,捏了捏她不高兴的脸:“媳妇,你还生气吗?”

    褚贞燕严肃的脸一下子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