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贞燕苦笑着不可能被边桂兰拉过来检查她的身体,然后伸出双手:“没什么,只是搓了一点皮。”

    边桂兰见褚贞燕的手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搓了搓自己的皮肤,把皮肤弄破了。然后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没关系,不过没关系。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办!多危险啊!”

    边桂兰说了些什么,褚贞燕点点头,听了。边桂兰在餐桌上坐了下来,说:“贞燕,对了,明天我要和你爸一起回村里去,你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褚贞燕看了看刘亚欣。她也想和边桂兰一起回村里去看看刘老爷子是什么意思。可是,边桂兰既然这么说了,她就不能把刘亚欣一个人留在家里。褚贞燕点头同意。

    “又要回村子里去?”刘亚欣吃了一口饭,低声说。

    她眨了眨眼睛:“妈妈,爷爷什么也不要了,否则我可以请两天假,反正这两天学校的功课一点也不紧张了。”

    刘亚欣是一个一心一意的人,想离开,不能去上学。

    边桂兰冷冷的瞪了一眼过去,刘亚欣立即一句话也没说,埋头认真地吃饭。

    褚贞燕吃过饭,光在她的眼睛的尽头下意识地看着手机的方向。但这次她没有问边桂兰。她担心边桂兰会不放心她。

    吃过午饭,刘亚欣的眼睛突然看见了内屋炕上的糖果。她笑着打开糖纸,把一块糖放进嘴里:“妈,你什么时候买的糖?”

    边桂兰和褚贞燕都在厨房里。

    第五百零六章 故意恶心她

    边桂兰回答说:“是张秋珍拿来的。”

    洗完碗,褚贞燕停了一下,突然想起张秋珍要嫁给张克诚了。

    褚贞燕犹豫了一下,问道:“妈妈,张秋珍完了吗?”

    张秋珍和张克诚结婚,也完全脱离了于秀红的思想。

    褚贞燕对张克诚的评价不高,所以张克诚的早婚对秀红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长痛总比短痛好。

    “还没有。”边桂兰摇摇头,想起张秋珍和张克诚结婚的日子。她突然说:“对了,他们结婚的日子和你和亚利一样,真是巧合。”

    “……”褚贞燕轻轻咳了一声:“十月初一?”

    张秋珍不是有意要恶心她吗?褚贞燕知道,在十月初一这天,一定是张秋珍的主意。她偷偷地摇了摇头,对张秋珍天真的行为感到沉默和可笑。

    “这不是。张秋珍今天说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边桂兰笑着擦了擦手:“可十月初一真是个好日子啊。”

    出了厨房,褚贞燕陪着边桂兰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上楼去了。

    她明天会把话发给于冬丰,下午再写出来。

    她刚要上楼,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

    褚贞燕几乎恢复了体力,接起了电话。

    但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她又平静了下来,笑着说:“秀红,我回来才两天。这并不是说你在工厂忙。好吧,明天,我们明天见。”

    挂了电话后,边桂兰坐在炕上,娇媚地看着褚贞燕:“秀红说什么?”

    其实,边桂兰可以看出褚贞燕的心思。她也很年轻。刘继海也上过班,所以她很能理解褚贞燕的心情。

    但边桂兰没吭声。

    “嗯,秀红打过来的。妈,我先上楼了。”由于没有接到刘亚利的电话,褚贞燕的心情很沉重。她对边桂兰说着就上楼去了。

    边桂兰看着褚贞燕,默默地叹了口气,贞燕肯定心里是担心的。

    褚贞燕不知道刘亚利给她寄了一封信,这足以表达她的思念。她托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报价单,心情很郁闷。

    要不是不知道刘亚利在东北的什么地方,褚贞燕早就到东北去找他了!

    她拿起笔,深深地触动了笔墨,写下了一句“问世人什么是爱,直教人生与死。”

    褚贞燕非常想念刘亚利,他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应该一个月后才能回来,但我恐怕要推迟了。

    褚贞燕只能让自己尽量忙,于是她叹了口气,认真地开始写了。

    下午,边桂兰要出去玩牌,刘亚欣要去上学。刘继海退休后,也基本上在家。

    现在他老了,他偶尔去帮着买买菜。

    所以褚贞燕是家里唯一待着的人。

    褚贞燕一大早就起床了。处理完生意后,她昏昏欲睡。她躺在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了个好觉,天黑了才睁开眼睛。

    睡了很久之后,她更困了。褚贞燕睁开眼睛,还是有点困。她打了个呵欠,端着一盆凉水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洗脸,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明天刘继海和边桂兰要回村里去,所以晚上边桂兰带着褚贞燕在厨房安顿下来。

    “贞燕,你爸和我不知道,我们要在村里待几天。在我们回来之前,你可以把这些饺子都煮了,否则时间长了就会坏了。你要是想躺着歇歇,就让欣欣拿钱去买蛋糕吃,我已经给过欣欣钱了。”

    边桂兰已经把早餐钱给了刘亚欣。刘亚欣很高兴。她不想在家吃早餐。出去吃个糖蛋糕正是她想要的。

    褚贞燕没有反驳边桂兰的意思,一一点了点头。

    第五百零七章 他们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