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晚不得暗叹,真乃海王高手,正主当前还能面不改色,如沐春笑,不服不行!

    “都说不说了,你可悠着点儿吧。”陈小云侧头提醒了念晚晚一句,就笑着到厨房,要帮李月月处理那些名贵海鲜。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对李月月说话很不对劲?”

    霍顷昱忽然走到身后来,低声问着念晚晚。

    念晚晚倏地回头看向霍顷昱,那沉稳内敛的神色让她一瞬间就有想要告诉他的冲动,话到嘴边她还是给压了下去。

    “没什么,只是李氏集团最近挖走了我一个客户,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

    霍顷昱一听,舒展了神色,手搭在她肩膀上,“做生意虽然忌讳这个,但格局得大。不看别的,也别忘了之前李月月带着李氏集团帮了不少你忙,况且霍然还在中间呢。”

    就是霍然在中间,才难办!不然她早就过去质问李月月,把事都挑明了,也不至于这么纠结!

    “知道,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念晚晚回应完霍顷昱,就也去厨房寻看。

    很快,锅底和食材都准备好了。

    原本考虑到念晚晚怀孕不能吃油腻和辣,都是清汤。

    但霍然说李月月喜欢吃辣,就特意跑出去好远买来爆辣底料,给李月月单独准备了一个锅底,连同纸巾和筷子都给摆放在了她面前。

    这照顾细致体贴程度,真是让人咂舌。

    随后入座。

    李月月跟霍然有意撮合念晚晚和霍顷昱,就把他们俩给挤到了对面去,他们俩随之坐了下来。

    陈小云和万茜坐在了餐桌旁边。

    霍顷昱看了看李月月,又特意拿来一瓶年份上好的红酒过来,起开倒在醒酒器里醒酒。

    继而,他也把餐具和餐巾整齐的摆放到了念晚晚面前,“火锅很热,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不用,我自己有手。”念晚晚否决,眼睛一直盯着李月月,满脸笑容的享受着霍然带给她的所有体贴和服务,一切都显得那么心安理得。

    李月月也恰好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不禁抬头看向她,“晚晚,你怎么了?怎么总是盯着我看,那么怪怪的?”

    “我没事,就是火锅太烫了,不知该吃些什么好。”念晚晚拿起筷子,戳了两下空碗。

    李月月一笑,随手用公筷加起一块和牛,放到念晚晚餐盘里。

    “你不能吃海鲜,就吃和牛吧。这些可是霍总叫人从鈤奔空运过来的,很新鲜。吃了对孕妇好,孩子也能在你肚子里感受他爸爸浓浓的爱意。”

    “浓浓爱意就不用了,我倒怕有些事过极必反。”

    念晚晚瞟了眼那和牛,话里暗示霍然,也是在说霍顷昱,多少次用真心后,都是绝情和冷酷。

    她不需要太多事,只求未来能太太平平的就好。

    霍然自然也听出来了,随手动筷子夹起那些和牛,到清汤锅里涮好后,放到了念晚晚餐盘中。

    “有些事过极必反是有原因的,但以后我绝不会让这种原因出现,尤其是对你。余生我只想对你和孩子好。”

    说完,霍顷昱又涮了些青菜放到了念晚晚盘中。

    念晚晚倏地瞟向他,似乎霍顷昱这举动在她眼里有了那么一点单纯。

    霍顷昱可能只想到在意她的感受,并没想到那话里话中其实还有霍然。

    念晚晚一时内心五味杂陈起来,随手用筷子夹过切好的澳龙虾尾涮好放到霍顷昱盘子里,“我怀孕不能吃海鲜,你就代我吃给儿子看吧。”

    第五百零一章 那温柔和深情才是最重的

    霍顷昱说完,竟真的拿出一个首饰盒,在她面前打开,里面的钻戒虽然没霍然那么大,却是匠心独运,雕工精湛的极品。

    主钻是南非真钻,周围陪衬的都是通过微雕,塑造出的上乘蓝色宝石。

    这一看就是用足了心思,并非是一天两天就塑成的。

    “我信不过那些珠宝大师的工艺,所以这戒指每一颗宝石都是我亲自打造雕磨的。世间仅此一件,就像我对你的心一样,不变不移。”

    霍顷昱眸光沉然的看着念晚晚,比起他所说的誓言,那温柔和深情才是最深重,不会骗人的。

    念晚晚望着他,即便心里还压着不忿,也不由的被他给动容了。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真的不合适,霍然跟李月月求婚已经够爆炸了,她不能给这大型求婚现场再添一笔,那不就彻底乱套了!

    “你求婚这事,晚点再说,霍然的事更重要!”

    念晚晚推开霍顷昱,气势汹汹走到霍然面前去。

    “霍然你不能跟李月月求婚!坚决不能!”

    赫然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了她。

    尤其是霍然和李月月,俩人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呢,被念晚晚这一声搞得,都傻眼了,兴致全无。

    “为什么啊。”霍然不解的问念晚晚。

    “因为李月月……”

    “因为今天是在我这里聚餐,你跟李月月求婚不合适,还是私下进行比较妥当。”

    念晚晚刚想说出来,霍顷昱就把她给拽到了身边,把她没说完的话给圆了过去。

    念晚晚不忿的看着霍顷昱用力甩了下胳膊,霍顷昱却搂住她肩膀凑到她耳边来,“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但这是李月月跟霍然的事,你不能做这个恶人。”

    念晚晚倏地诧异了眼神,原来霍顷昱这家伙已经看出来了,真是个老狐狸,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皱了皱眉,觉得也有理,就硬是压着没再说话。

    而霍顷昱这个说辞虽然有些牵强,但霍然对他听从惯了,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很自然就把戒指收到戒指盒里,交给了李月月。

    等晚点,他准备准备再跟李月月求个婚,把戒指戴她手上也一样,正好还不显得那么仓促,也正式一些。

    李月月生性随意,也没计较,反而拉着霍然继续吃火锅。

    念晚晚虽然憋的难受,也被霍顷昱拉着坐回了原位。

    很快,饭吃完了。

    陈小云意思,要其他人回家,别在这里添乱了,她怕再这样下去,指不定霍然和李月月又得搞出什么事来,再让念晚晚直接惊得生在这里。

    李月月却说陈小云没意思,提议打麻将来个几圈,才有气氛,正好念晚晚怀孕,打麻将还能防止她孕傻。

    说话间,李月月还真提出来一箱子麻将,食材忘记准备了,这东西倒是没忘,也是无敌了。

    念晚晚耐着性子,同意下来,让她凑麻将桌。

    很快,李月月就摆好了麻将,像个老手似的招呼大家。

    “来来来,都快过来。晚晚你跟霍顷昱一组,万茜跟陈小云一类,我和霍然打对家。玩白面牌,输的加三底,赢的下把坐庄,简单明了,好算账!”

    这架势,一看就是没少跟小白脸去逛赌场,念晚晚暗戳戳的看着她,在对面跟霍顷昱坐了下来。

    李月月有意想要撮合念晚晚和霍顷昱,边码着牌,边冲霍然使眼色,暗示他也说说话,把气氛带动起来,好能让眼前这俩人往一起凑。

    霍然瞬间明了,原本不爱言谈的人,竟张罗起来,“来,赶紧码好牌,掷骰子,好定谁是庄家。”

    “这种是开赛局,还用骰子定庄家?人家霍总是这房子的主人,当然是他直接坐庄啊!”

    李月月在旁边跟霍然一唱一和的,眼睛瞄着霍顷昱和念晚晚搞事情。

    霍然立马点头,“说的没错,先生应该做庄家,但晚晚怎么办?”

    “人家打夫妻牌,都在牌局上,用你操心?”李月月怼着霍然,实际话里意思还是在拉近念晚晚和霍顷昱的关系。

    念晚晚听得心里实在憋得不顺,倏地扬起手来,“既然打牌,就得我先来,用不着谁说夫妻牌那么让人难受!都管好自己得了!”

    李月月看着她一愣,以为是自己有意撮合她跟霍顷昱,惹到她不开心了,就码着牌,没再说话。

    很快牌局开始了,念晚晚替霍顷昱坐了庄,在前面打牌,霍顷昱在后面陪同,顺带指点。

    万茜是个工作狂,从没接触过麻将,在前面打麻将,也得陈小云在旁边告诉她怎么出牌。

    基本上,她们俩就是个空气的存在,来这牌局里充数的。

    正主还得是李月月和霍然,还有念晚晚跟霍顷昱。

    但这牌打得可并不顺利,李月月一直想撮合念晚晚和霍顷昱,就时不时冲霍然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