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念晚晚一样的回答,李月月随手扔掉了没啃完的糖葫芦。

    霍然眼里扫过失落,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不对,我看夫人都跟先生撒谎了,你肯定也是故意逗我呢对不对?”

    “我可不是念晚晚,会搞什么婉转!我就是给儿子祈福,让他在出生时,别把老娘搞的那么痛,可没想到你。”

    李月月转头看向霍然,好似很不在乎似的说着。

    霍然看着她,却失望的叹口气,“还以为我对你那么真诚,你好歹许愿能带上我呢。完了,空欢喜。”

    “什么空欢喜不空欢喜的,你不是不信这一套么?”李月月看着他,随手又拿出一块爆酸糖放到了嘴里。

    “你祈福带上我,是惦念我,把我放在心上了。跟我信不信意义能一样么?”

    霍然垂下脸来,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李月月看他这样,不由笑了,伸手霸气的揽住了他肩膀。

    “傻帽!姐姐我心里有你,在乎你,用得着祈福来表现么?你是我老公,别看我总欺负你但也更爱你。要是你只在乎什么祈福那就太看轻我了。”

    这是李月月第一次对霍然表达心意,说爱你这话。

    霍然眼神炽热的看着她,又受感动了,还哪顾得上失落,“老婆,你说爱我是真的么?”

    “废话!”

    李月月笑着说了他一句,就随手拿出一个拴着红绳结的小石头,“我说祈愿没有你,是逗你玩儿的。你和孩子我都许愿了,顺便还从庙主那里求来个平安绳,你挂手上保平安吧。”

    霍然一看她不仅给自己祈福了,还弄来这么一条保平安的红手链,顿时欢喜的拿过来仔细看着。

    “到底是老婆大人给求来的好东西,就是不一样,我太喜欢了,洗澡睡觉我都不拿下来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回去吧,晚晚的事还没查到结果呢。”

    李月月有点受不了霍然超感性那套,爷们的扯过他,就快步追上了念晚晚和霍顷昱。

    路过庙会中心,正是闹市人多的地方。

    念晚晚正跟霍顷昱说着话,突然从后面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周围人又是一阵慌乱尖叫。

    念晚晚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在不远处拐角有个黑影朝她这边来了,却突然被一个人给扑到了巷口去。

    很明显,那黑影拿着枪,也跟魔术师那些人一样,是要对她下手的人。

    而那声巨响就是枪声,只是黑影被那个人给扑到了巷口去,周围的人才误以为听错,平息了慌乱。

    念晚晚皱眉,抓紧霍顷昱胳膊,正想过去看看到底是谁又要对她意图不轨,那个扑倒黑影的人又是谁。

    突然,陈小云从旁边巷口窜了出来,眼神略带惊慌的看着她喘粗气,“晚,晚晚……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在家休息呢。”

    第五百七十六章 还真是缘分匪浅

    “在家休息?我没有啊。”念晚晚有些诧异的看着陈小云,“我记得去昌盛之前,就跟你说了,我要来庙会了,你不记得了么?”

    “啊?”陈小云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那个,你交给我不少重要文件处理,所以我忙的,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这理由合情合理,但陈小云的突然出现,总让念晚晚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也没细追究。

    “那你这么匆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念晚晚看陈小云头上都是汗,递过一张纸巾给她。

    陈小云接过纸巾,边擦额头边道。

    “崇胜有个重要文件需要你来签署名,明天早上就要跟客户见面了,我怕来不及,就出来找你了。正好路过庙会,觉得你可能在这里游玩,没想到一进来,还真碰上你了。”

    “碰上都能碰的这么准确,差点撞到人脸上来,你和晚晚还真是缘分匪浅!”

    没等念晚晚说话,霍顷昱眼神阴沉的看着陈小云,话里话透出了冷讽。

    陈小云一怔,抬眸看向他,那寒眸里深重的敌意,让她心和后背都泛出阵阵寒意。

    她稳定下气息来,解释,“我也是赶巧碰上的,算不上什么缘分。霍总,你难不成还觉得我是在跟踪晚晚么?”

    “就算跟踪,也未必有你这么准确。”霍顷昱站到念晚晚身边,看着陈小云的眼神越发的深暗下来。

    陈小云听出他话里意思,轻声笑了,“那照霍总的意思,我突然出现在晚晚面前,不是跟踪就是另有别的阴谋了呗?”

    “这个你心里清楚,别人又怎知你怎么想的!”霍顷昱声音冷寒,如同冰川,直击人的痛楚。

    陈小云抿住嘴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念晚晚看到,不由用手肘怼了一下霍顷昱,“小云已经都解释了,你别心里阴暗,看别人也都是阴谋论,别人可没你算计的那么深。”

    把霍顷昱怼回去,她转头又拉上陈小云的手,“你别理他,他就那样,总是疑神疑鬼的。正好你来了,要回去神殿也祈个福么?”

    “不要回去!”

    陈小云很紧张的赫然否定。

    转而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她又抚着耳边碎发笑着道,“我是说,我找你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崇胜还有文件需要你签字,还是赶紧回去吧。”

    念晚晚一听,也笑了,“也好,那就赶紧办正经事吧。”

    她拉着陈小云,叫上李月月,一同朝自己私家车那边走去。

    霍顷昱虽然对陈小云保有怀疑,但介于念晚晚的态度,他也没说什么,只与霍然一起跟了上去。

    快要上车时,李月月突然对陈小云说道,“晚晚脖子上受伤了,你没看到么?”

    陈小云眼神一滞,随即看向念晚晚的脖子,才恍悟似的惊道,“月月这一说我才看见,这脖子怎么弄的?”

    李月月不屑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念晚晚却抚上脖子,宽慰她,“没事,只是刚才出了点意外,怪我自己不小心才招惹来了祸端。现在事都已经过去了,不用担心。”

    “那叫只是出了点意外?晚晚,你就是再让陈小云宽心,也不至于这么轻描淡写吧。”

    李月月有点替念晚晚不值的说着,转头又看向陈小云。

    “告诉你,刚才晚晚在魔术表演摊位上,遭遇劫持了。要不是我手里带着喷子,把她给救下来了,你现在看到的就得是她尸体了!平时假惺惺的,这来了都没注意到晚晚脖子上有伤,还好姐妹呢!马后炮!”

    李月月很鄙夷的白了陈小云一眼,平时就看不爽她,这下更是多了一层厌弃。

    陈小云抿了下嘴唇,也没跟她辩解,转眸很愧疚的看着念晚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遇到了这样的事,都没帮上忙,也太匆忙没注意到你受了伤,真的很抱歉。”

    见她这样,念晚晚笑着拉上她的手,“没关系,你有我安排给你的工作要做,不能时时刻刻都跟着我。月月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她就心直口快那么一个人。”

    “我心直口快,也比某些人明面装好姐妹,背地里却不知干嘛去了强!”

    李月月嘴快,又讽刺的怼上了陈小云。

    陈小云垂下眼眸来,微微叹口气,“月月说得对,这次的事,我没能顾及到你,就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毕竟曾经是个有罪之人……”

    “什么有罪之人,你要是这样认为,才真是枉费我对你的原谅和心意。”

    念晚晚纠正了她,又紧握起她的手。

    “你和夏思然都是我年幼时的玩伴,但你与她的区别就在于,她心狠手辣一心只想害我。而你是被迫趋于利用,才对我做出那些事,过后还有悔改,就证明你心底对我的情义是真的,别人看不懂,但我明白。”

    陈小云听她这么说,炽灼了眼神,心也跟着五味杂陈起来。

    她曾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念晚晚此刻却告诉她,即便错了,还有真情真义在,那就不算错,是值得原谅的。

    可她真的值得原谅么?现在,她也迷茫了。

    “晚晚,你总是这么善良大度,都让我不知该怎么才好了。”陈小云望着她,声音有了哽咽。

    念晚晚微然一笑,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因为你是我唯一年幼时的挚友,再是大度,我也愿意,你不用挂在心上。”

    陈小云看着她,咬住了嘴唇,眼里热热的却什么都没再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