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这没出息的想法被舞琴二人听到,怕不是会被气笑。

    现在这样讨好,早前和离时干啥去了,活该!

    虽然舞琴二人并不知道自家爷的想法,可看自家爷那屁颠屁颠的身影,她们就没眼看。

    正想着,她们上了马车,头一句便听到自家爷那带着讨好的声音,“君卿不要胡说,爷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二人齐齐转头,恨不得自戳双目。

    又想想这些日子自家爷又荒废朝政,活像个昏君,她们骤然有种没跟对主子的想法。一个女子,能混成王爷那样,怕是万年不遇吧。

    “满口胡言。”

    君墨琰扯了扯唇角,闭上双眸,不再听这厮胡说八道。

    “爷没有,爷说的都是真的。”

    岑锦兮不管他,继续表忠心。

    “君卿,额”

    岑锦兮正想再说些什么好听的,却骤然被小腹处的痛意打断。

    “爷,您”

    舞琴看岑锦兮的模样,顿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没事。”

    岑锦兮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声音无一丝异常,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僵。

    这身子幼年落入寒潭,便一直有体寒的毛病,每次来例假都疼得她死去活来。

    不巧的是,昨日她就来了例假。

    她太难了。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有心脏病,却没有这见鬼的体寒的毛病。

    她年纪轻轻,又是老寒腿又是老寒腰又是宫寒的,这是要闹哪样?

    凄凄惨惨戚戚。

    她也不开口了,只默默地忍着这股难熬的痛意,不去打扰君墨琰。

    疼得脸都发白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想法她感受到了这世界对她深深地不友好。

    “爷?”

    舞书看自家爷疼得脸色泛白,轻轻开口询问,却被岑锦兮一个眼神打断了。

    君墨琰听到了她们的动静,却也漠不关心地继续闭目养神,直到马车停在县衙门口。

    “到了,快下来。”

    乡绅带来的奴仆不耐烦地催促。

    君墨琰睁开眼睛,面前依旧是一张笑脸,只是有些许发白,他也没问,径直下了马车。

    “吵什么吵?爷的人也是你能吼的?”

    岑锦兮微抬手,一如既往的神气。

    舞琴舞书立即会意,将剑拔出一截,“锃”地一声轻响,那奴仆顿时后背发凉,也不敢再造次了。

    “咚咚咚”

    刘乡绅的人正在击鼓,引开了衙门的人。

    “是你们报案?有何冤情?”

    第260章 爷的人会卖假货,还偷盗?

    一个捕快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一群人,在看到吕乡绅时,面上闪过一丝忌惮。

    岑锦兮微抬下巴,神色矜傲地道,“让胡县令出来见爷。”

    “你是何人?”

    捕快看面前女子言辞张狂,气质不凡,留了个心眼。

    “捕快老妹,这就是我们要状告的人,快请你家大人出来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吕乡绅上前两步,指着岑锦兮等人说道。

    “让胡县令出来,你自然就知道爷是什么人了。”

    捕快蹙了蹙眉,但还是转身去请胡县令。倒是其他几个捕快,听了吕乡绅的话后再看岑锦兮等人时便眼神不善。

    不管谁对谁错,讨好自家大人的小姑子肯定没错。

    “你们几个,进来吧。”

    一捕快对岑锦兮等人颐指气使,末了又伏低做小地请吕乡绅等人进来。

    岑锦兮也不屑于跟她计较,神色自若地走了进去,还饶有兴致地左右打量着这衙门。然而落在在那群捕快眼里,便是没什么见识。

    “乡巴佬就是没见识。跪下!喂,说你呢。”

    君墨琰刚瞥了这捕快一眼,县令便带着人走到了高堂之上。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胡县令还没看清下面站着的人是谁,就习惯性地开口斥责一句。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了,又听着自己那蠢手下的胡言乱语,她更是浑身冷汗。

    “大人,这些人如此目中无人,竟然见大人不跪,小的这就让他们跪下。”

    “听到没,跪下!”

    那捕快谄媚地冲自家大人弯腰,而后又指着岑锦兮等人,让他们下跪。那架势,恨不得上前一脚往岑锦兮膝盖上踹。

    “混账,滚下去!”

    胡县令刚开口说完,那捕快就更得意了,以为自家大人是在斥责这群乡巴佬。

    “大人,他们可不能滚,我们还要惩治他们呢。”

    “蠢货,我是让你滚!”

    胡县令上去一脚踹在那捕快的膝盖上,将他踹倒在地。

    “大人?”

    “王”

    县令刚谄媚开口,就被眼前女子瞪了一眼。

    “你叫爷什么?”

    “爷,您怎么来了?”

    县令识相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