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别的?”

    岑锦兮慵懒的斜躺在软榻上,锦被盖着身子,一手支着头,一手捻起桌案上的瓜子开始磕。

    “没有。”

    君墨琰肯定的点点头。

    见状,岑锦兮放下心,两人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很快将其抛之脑后。

    没请到人的君殊并不惊讶,却也不满于这冒牌货妄图脱离掌控。

    她派人去请时便有了打算。

    若这冒牌货识相,她也愿意放他一马。

    可现今,只好让他吃些苦头,才能让他安分。

    呵,一个冒牌货而已,她帮他攀上了高枝,他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吧?

    年初二初三倒不是似初一那般忙碌,岑锦兮两人无事一身轻,正腻歪着,却骤然接到急诏,岑锦兮只得匆匆入宫。

    “什么?再次雪崩?”

    岑锦兮听到这话,难掩震惊。

    黎明县雪崩还未彻底处理完,便又有一县再起祸事。

    “嗯,大雪已停数日,那杨秋县与黎明县更是相隔极远,山势也不似黎明县那般凶险,却凭白雪崩,害了不少百姓。”

    岑月吟很是忧心,实在没忍住,还摔了折子。

    “这怕不是天灾,而是人祸!那老虔婆,人命在她眼里,就是草芥吗?千千万百姓因她一人而受难,该死!”

    愤怒到最后,却只剩无力。

    因着两方争斗,导致百姓受难,说到底,是她这个帝王之错。

    “皇姐,您派人去探查那黎明县与这杨秋县的雪崩痕迹了吗?若果真是人为,将来也可算作是君殊罪证。介时,再将她制裁以慰百姓。”

    “已经派人去了。索性,这杨秋县相较于黎明县而言,山势不高,伤亡要少上很多。何况这积雪已出,只需救人和安置就可。”

    岑月吟疲惫的捏了捏太阳穴,回道。

    “此次雪崩,我再去一趟吧,皇姐不必过于忧心。”

    岑月吟点点头,又交代了诸多事宜,岑锦兮方才出宫。

    然而,还尚未走出宫门就被人拦下了。

    “舞画?你”怎么在这儿?

    刚开口又被打断,眼前的舞画面色焦急。

    “爷,不好了!出大事了!王君出事了。”

    “什么?阿琰?他怎么了?”

    “王君突然病倒,似是中了剧毒,痛不欲生。府中大夫无从下手,所以属下前来请太医。”

    第386章 金蚕蛊

    “剧毒?!那你傻站这儿干嘛?”

    岑锦兮急了,一把拨开挡路的舞画,直接用上了轻功,往太医院赶。

    她骤然想到前日君殊莫名其妙的传话,却松了半口气。

    既然是君殊故意下的毒,那倒有解决的办法,最多不过付出些代价罢了,与阿琰比起来,不算什么。

    火速带着太医回了府中,这好不容易放松了些的神经再次揪了起来。

    君墨琰脸色惨白的蜷缩在榻上,嘴唇青紫,虽然并没有痛乎出声,可浑身青筋暴起,止不住的颤抖。

    “君卿,君卿?”

    岑锦兮焦急的唤了两声,可已经疼得没意识的君墨琰却无法给她回应。

    “太医,过来把脉!”

    看老太医摸了一遍又一遍脉搏,眉心蹙着不言语,岑锦兮急得团团转,却也不敢打扰。

    半晌,老太医松开手,神色为难的开口,“王爷,王君中的毒着实蹊跷,不似寻常剧毒,倒有些像是”

    说到此,太医犹豫了一下,更是为难。

    “像什么?还有什么是当着本王的面不能说的吗?”

    “倒有些像是像是苗疆的金蚕蛊。”

    前朝皇室善用苗疆之人,蛊毒更是盛行,可尽是些阴毒之法,让人闻之色变。

    而这金蚕蛊便是苗疆蛊毒中最为歹毒的蛊毒之一。

    据言,开国皇帝便是中了这蛊毒,不得善终,临终下令将所有蛊毒列为禁忌,触之者死。

    此后,便成了一个忌讳。

    “据古书记载,蜀中多蔷蛊,以金蚕为最,能战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盗财帛,富则遗之。因食入人腹内,能食其五脏。”

    “中此蛊者,若有笛声引之,则胸腹搅痛。三日,始食其五脏六腑;七日,始现之七窍出血;十日,中蛊者五脏六腑皆被腐蚀殆尽,七窍流血,化作人皮。”

    听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岑锦兮更是双眸泛红,一把揪住那老太医的衣襟,吃人般的视线紧锁住老太医,“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那苗疆之人早已随前朝灭亡而被屠戮殆尽,这么多年的禁忌,怎么可能还有人会使这金蚕蛊?”

    “王爷饶命,臣也只是猜测罢了。”

    “那你说,要如何解?”

    “臣,臣不知,那古书未曾记载。”

    “那你说,要如何抑制?”

    “臣,臣不知。王爷,蛊毒初次发作,仅两个时辰,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