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琰自是不例外,为避嫌,岑锦兮也没去看他。

    时间转瞬即逝,不过一天一夜,君墨琰就提前交了试卷,黑着脸走出考场,连还在监考的岑锦兮都没等,直接就回了王府。

    将身上的衣服扔了,反复沐浴五遍,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真的是,太邋遢了

    还有考场那气味

    呕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只能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答完试卷,天还蒙蒙亮就跑了出来。

    当然,其实他还算好的,毕竟比武对他来说轻轻松松,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出一身汗,然后顶着汗臭味再接受号房的毒气攻击。

    但还是

    呕

    沐浴完,许是心理作用,他还是觉得鼻尖处有若有似无的臭味,忙叫舞琴点了数根香气最为浓烈的熏香,守在熏香处整整一日。

    还是岑锦兮进宫述职完了,回到王府后,才打断了他守在熏香旁的举动。

    “君卿,你这是做什么?这香好闻倒是好闻,但坐这么近还是有些熏的吧?”

    岑锦兮嗅了嗅,本只是觉得奇怪,但听到身旁舞琴面色复杂的一句话,顿时觉得心都在滴血。

    舞琴说,“王爷,王君燃了十几根沉香了”

    岑锦兮:“……”

    她看着在香炉旁昏昏欲睡的君墨琰,艰难开口

    “宝贝,这个香还蛮贵的,有价无市。”

    沉香稀有,乃皇室专用,每年总共也没多少,还要时常赏给有功绩的大臣,是以,她这儿的沉香也极少。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香料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沉香,用的也最快,本来就没多少了。

    被君墨琰这么一挥霍,不用想也知道,她府上的沉香撑不过这个月了。

    “嗯,我知道。”

    君墨琰淡定点头,片刻,他斜了岑锦兮一眼,眼尾轻挑,衬得那古井幽潭一般的眸子越发深邃。

    “怎么,舍不得?”

    “没有,你高兴就好。”

    岑锦兮敢怒不敢言,但她还是想知道,君墨琰怎么就突然盯上了她的香料。

    “君卿,你怎么突然有了焚香的兴致,还坐的这么近?”

    “武举出来后,浑身难受,点个熏香陶冶情操。”

    君墨琰想想就拧起了眉,又凑近了熏香洗洗鼻子。

    那也不用陶冶这么久吧?

    岑锦兮心里苦哈哈的,但面上还带着一抹笑,以应付君墨琰。

    君墨琰自顾自的嗅嗅衣襟,又嗅嗅衣袖和手腕,良久,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看得岑锦兮不忍直视,心滴血不止。

    燃了她十几根沉香,能不香吗?

    “舞琴,传膳。”

    君墨琰心情极好的拉住岑锦兮的手腕,优哉游哉的下了楼。

    第502章 爷的地盘,能让你为所欲为?

    “兵法谋略考得怎么样?”

    岑锦兮随口一问,君墨琰也满不在乎的回答。

    “还好,挺简单的。”

    “虽然五日后才放榜,不过爷相信你,提前为你庆功。来,敬你一杯。”

    岑锦兮起身斟了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美滋滋的放下酒杯,一低头,就见君墨琰直勾勾的盯着她。

    下一瞬,乌压压的黑影笼罩了她,唇上多了一抹微凉,原本有酒水逗留的地方,被一片温热卷走。

    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缱绻情意,呼吸交缠,唇齿相依,心率都快了良多,却莫名达到了一致,让人心悸。

    好在君墨琰还存些理智,离开染了艳色的唇瓣,睁开仍带着迷离的眸子,泛红的眼尾写满情意,他微哑着声线笑道

    “分明是你想喝酒,却偏要找我当借口,什么道理?”

    一把夺下岑锦兮手中杯盏,他又道,“已经允你喝一杯了,不许再喝了。”

    嗜酒可不是什么好爱好。

    岑锦兮:“!!!”

    眼底迷乱一扫而去,再是清明不过,她拉下脸,不满开口,“爷这半年都没怎么碰酒,怎么就不能多喝几杯了?”

    自打复合以来,别说与朋友出去浪,就连酒这东西他都不让她沾,只能一杯两杯的偷着喝,还能更惨吗?

    你说这不让她出去混,她倒是能理解,但玩个手机被没收,喝个酒还得看他心情,这是否有些许的过分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必须反抗,真是惯的他了!

    “你明日还要早朝,商议国事,批改奏章,审查武举试卷,所以不能喝酒。”

    君墨琰一挥手,冲舞琴道,“将酒撤了。”

    “王爷身为一国亲王,政事繁重,喝酒误事,以后不许随便端酒上来。”

    舞琴瞄了自家爷一眼,默不作声的上前就要端走酒壶,却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不许撤!”

    岑锦兮黑着脸,对舞琴怒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