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真的是误会!”

    陆辰九脸色煞白,吞咽了下,急忙解释道:

    “我这……跟那丫头最近发生了点矛盾,她闹着要退婚,我通过正常途径没办法把她约出来,不得已,昨晚就用了些计谋。”

    “计谋?”魏寻看向他,显然感兴趣。

    “就是……”陆辰九脸色尴尬,难以启齿,但犹豫了会儿还是一一交代。

    “就是——我利用家中老母,弄了出苦肉计,那丫头不是医生么,就去把她叫了过来,晚上……她留宿在我家,这样,我才有机会把她献给魏老板您啊。”

    “后来,人送回来……我当然也只能把她留在家里,只是,我想着……她跟我闹退婚,这万万不行,总得想个办法,于是,我就……就伪装了下。”

    陆辰九说着,连忙赔笑,举起一手发誓。

    “真的,我只是跟她躺在一起,我什么都没干……她药性没退,也一直睡着,我们就只是躺在一起,躺了两个时辰而已。”

    魏寻把枪收起来,继续喝茶,明白了什么:

    “你以为这样,她就不会跟你退婚了?”

    陆辰九笑了笑,“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魏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着。

    放着以前,这婚事与他不相关,嫁娶随意。

    可如今,苏医生是少帅的人了。

    魏寻琢磨着,这婚不能成吧,哪怕是名誉上的,也不行。

    陆辰九得意地说完,见魏寻脸色看着不太对,突然脑子一灵光,又迟疑了。

    “魏老板……莫非您对那丫头——”

    魏寻放下茶杯,笑了笑,“君子不夺人所好。”

    陆辰九愣了秒,越发明白:

    “不不不……魏老板若是喜欢,陆某心甘情愿割爱!只要码头上的事儿,以后您多罩着些就行!”

    魏寻笑了笑,不言语。

    陆辰九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心思,收回视线,忐忑地喝茶。

    ***

    苏黎在房间闷了一天,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秦凤云知道整件事后,翌日一早,火得去陆家大闹一场。

    陆辰九恼羞成怒,对着秦凤云骂:

    “你们日后还要感激我的!苏黎跟了我,我保证她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呵!陆辰九你多大本事当别人不知道?你在码头上苟延残喘,还能嚣张几日?”

    陆辰九脸色铁青难看,还要骂下去。

    秦凤云动作更快,命令家丁把陆宅一通打砸。

    陆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佣人的搀扶下走出来,几乎要跪下。

    “亲家母……亲家母,别打了,我代辰九跟你们赔不是……老天啊,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陆老夫人痛哭不止,跪下地来。

    秦凤云发泄了通,叉腰站在陆府门口:“陆辰九,想娶我女儿,除非我死了!”

    话落,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陆辰九看着满院子的凌乱,一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见老母亲哭倒在地,他又赶紧过去搀扶安慰。

    ***

    秦凤云带着人刚回到家,张妈迎上来:“夫人不好了!大小姐不见了!”

    “什么?她不是在房间里吗?”

    秦凤云刚觉得心里痛快舒服了点,一听这消息,顿时脸色又变。

    “房间没有,我刚寻思着,今儿太阳不错,又是腊八,想让大小姐出来走走,晒晒太阳,敲了半天门没反应,我一推,门开了,里面根本没人!”

    秦凤云匆匆忙忙地上楼,冲进女儿的闺房一看,当真没人。

    苏薇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不紧不慢地道:“你带人出门不久,我看到她也出去了。”

    秦凤云回头:“你看到她出去你不拦着?”

    苏薇挑眉,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出个门而已,我干什么要拦啊!再说,我有什么资格拦着人家?”

    秦凤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懒得计较,转身下楼。

    “张妈,快让人去医馆问问。”

    “派人去了。”

    刚说着,门口有人奔进来,“夫人,夫人,老爷说,大小姐今儿没去医馆!”

    秦凤云心里猝然一凉,又道:“赶紧去宁府打电话,看看大小姐有没有去找宁大小姐。”

    “好,夫人先别担心,大小姐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不会有事的。”

    秦凤云怎么不担心。

    陆辰九那种王八羔子,混账东西,用这种手段逼迫黎儿下嫁,放着谁也接受不了。

    她怕那傻丫头一时想不开……

    电话打了,宁府那边也说,苏黎没去过。

    秦凤云坐不住了,立刻吩咐:“快!都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是。”

    家丁散出去没多久,便有人匆匆跑回来。